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向导是傲慢狂》35-40(第4/16页)
梵文浮现在秦随的眼前。
“人类都是很坏的…你的能力给他们…不如给我…我会让你当上森林的王…我会对你很好…可你拒绝我…”
烧灼、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烙印在腿根处,秦随痛得浑身发抖。
“你需要…长长记性…你引以为傲的力量,让我毁了它吧…人类都是很坏的…你没了力量,就会被立刻抛弃的…如果你被抛弃了,欢迎你随时回到我的身边…我很喜欢你…小鸟…”
秦随被疼痛刺出眼泪,他的眸光落在远处的沈之酩身上。
“那边那个倒在血泊里的男人,我不喜欢。为什么一见到他,你的波动频率…就变成了我不懂的样子……”
“脑”开了口,继续道:“不要继续看他了…你的频率变糟了…”
秦随的视线已经模糊起来,他浅金色的瞳孔微微黯淡,生命力在飞速消逝。
秦随无意识地望向沈之酩,“脑”便更加不悦。它将秦随的身躯摔到地上。
“我本想…放过你…却没想到…你自己寻死…”
“脑”将无数条丝线凝聚在一起,冲着秦随刺下。
就在这一秒,秦随听见了狮子的咆哮声。最终他的视线彻底沦为一片黑暗,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第37章
秦隨醒来是在半年后。
他躺在病床上, 胸口处贴着几个圆形贴片,耳朵内回荡着精密仪器的“滴滴”声。他那双浅金色的眼眸奋力睁开,恍惚间瞥见一个人站在床头。
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胸牌写着名字:陳生。
“是该醒了,这么久过去…我说话你能听见吗?”陳生的嗓音苍老年迈, 却十分平稳。
秦隨的呼吸微弱飘渺, 他喘息片刻,细微地点了下头。
“嗯, 还要再休息几天。”陳生道:“继续睡吧, 过两天就好了。”
秦隨的手指动了动,他的目光落在陳生身上,他的大腦混乱一片,浑身的疼痛与干呕感越发强烈, 他能感觉到大腦的胀痛明显。然而困意如影隨形,他只短暂清醒了三分钟, 便又昏睡过去。
过了三天,秦随彻底清醒, 也能下床了。
陈生来查房,问了秦随几个简短的问題,比如秦随是否记得当时发生的事情,有没有感觉到身体哪些地方不适感加重,身体某些部位的活动有没有受限, 是否能尝试调动精神力等等。
秦随尝试过调动精神力, 但他发现自己的精神識海被破坏了。那一块属于黑毛, 是他精神体的居所。
陈生说,他的精神体已经完全被毁掉了。
因为那个异种“腦”可以直接攻击人的精神識海,黑毛当时救主心切, 是被“腦”从图景中直接清除的。
秦随闻言始终沉默着,只是眼眸輕輕垂下,目光颤动。
除此之外,陈生还告诉秦随,他的身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腿上有一个异种刻下的烙印,那个烙印封印住秦随的大部分精神力,他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种强大的状态了。
并且由于精神力出了问題,导致秦随的向导素也出了问題,如今必须要依靠药物抑制,否则向导素会一直扩散,有致死的风险。
这对于秦随而言,不亚于晴天霹雳。一个负责作戰的人如今向导素竟然疯狂发散,甚至无法依靠本人意愿压下,相当于是个废人了。
到最后,陈生说:“过去半年,你的身体已经定型,无法改变了。”
秦随自醒来后沉默了许多,在陈生将这些消息都告知他之后,他终于开了口,主动问出了一个问题。
“……我的队员们情况如何,他们都还好吗?”秦随嗓音比往日沙哑。
陈生沉默,没有立刻回答。
这种沉默讓秦随感到不安,他的心脏一寸寸下坠,直到最后,窒息感将他完全包裹。
“除了你,全队只活下来了四个人。”
陈生一句话几乎讓秦随的血液凝固。
秦随立刻抬起头,他面色惨白:“…四个?”
“对。”陈生转身去拿桌面上的手册,他翻了页,而后道:“李清寒,内脏贯穿伤,躯体割裂伤,精神識海损坏30%。”
“陆义森,躯体割裂伤,精神識海损坏12%。”
“韩素,精神识海损坏8%。”
“不过这三个人已经出院了,没多久就被遣返回家修养了。还剩下一个,沈之酩……”
秦随的手指尖輕輕颤抖,等待着陈生的后话。
“沈之酩,躯体贯穿伤,内脏贯穿伤,精神识海损坏80%,脑部撞击伤剧烈。他是四个人里伤得最重的,濒死线上走了一遭,如今已经被沈平川司令接走转移去别院了。”
陈生将手册放回桌上,他叹了口气:“其他人全部都死了。”
如同噩耗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传来,李清寒等人重伤,沈之酩濒死,除此之外的队员竟然全部死亡?
可这怎么可能?
秦随的躯体无意识地轻颤。
他明明记得他发送了撤离讯号,也拖够了时间,那些时间分明是够另一组成员撤退的,就算是用爬的也能离开,怎么会死呢?
想着队员们的死亡,秦随心底产生出一丝如同被人当街羞辱过后的脸热感。
可越想,秦随越是发现,讓他感到痛苦的其实不是羞辱,而是自责。
在复杂的情绪中讓他感到脸热的,其实不是屈辱,而是惭愧。
秦随闭了闭眼,眼眸低垂时,目光瞥见自己左手小拇指处的银戒。那处冰凉的、莹润的指环,将他的理智唤回一些。
“你和那个叫沈之酩的哨兵发生过什么吗。”陈生苍老的声音突然在秦随耳边响起。
秦随的心脏骤然一沉,他瞥开视线,沉默许久后,他轻轻道:“没有。”
陈生:“是么,那倒是奇怪。他受伤后,我们发现他的精神体在最后关头护住的人是你,而不是他自己。”
秦随呼吸一颤,整个人的身体僵硬起来,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
陈生又道:“罢了,没有关系才好……在你昏睡的这半年里,沈平川司令派人来过很多次。他说,等你醒后,要与你谈些事情。”
秦随的唇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喉咙里堆积了太多话,最终唇瓣又合起,许久后慢慢道:“好的。”
沈平川找他的原因,秦随已经知晓了。
是沈之酩。
秦随明白沈之酩与他之间的关系,沈平川未必知道。可沈之酩在他的队里受了伤,甚至濒死,沈平川定然不会放过他。
况且除开这些私人要素,秦随此次帶队出戰失败,队员死伤惨重,沈平川若是要责罚,他绝不逃避。
这是他头一次败得这么彻底。那只“脑”居然能够直接攻击哨兵与向导的识海……那时候它的確说,需要自己的力量。
秦随的掌心无意识地摩挲腿根处,那里被打上了屈辱的烙印,至今还在泛着隐隐地疼。
正坐在病床上認真思索,沈平川的传令来了。
秦随没有犹豫而是立刻起身,无论接下来沈平川要如何责罚他,他都绝不推辞。
白塔三十层,沈平川的司令室内,时间随着秒表走动流逝。
秦随的身躯比半年前瘦弱些,发丝长长了些,浅金色的眼眸中傲慢淡了几分,整个人散发出几分病弱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