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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宠哑巴小夫郎》40-50(第10/16页)
皖韬将房契和一系列票据拿出来给莫松言看。
“这间铺子是我从前花一千两买的,如今地价涨了不少,远超一千两。但你我虽要明算账,却还是要做兄弟的,我便要价一千两,这个情是兄弟情,你不会不敢承吧?”
莫松言马上道:“既然陈大哥如此体恤我,我岂敢拂了你的面子?那就一千两,我这就拿纸笔写协议……”
他刚抬起屁股,后屋的门被人“嘭”地一声推开。
莫松言回头一看,只见廖释臻鼻青脸肿、身上挂彩地出现在门口。
诧异间,廖释臻气势汹汹地冲进去,桌上的房契和票据被他走路时带来的风吹得散乱翻飞。
莫松言胡乱将那些纸张拾起,刚要走出去将空间留给二人,只听廖释臻声音嘶哑几欲落泪地问道:“你要离开东阳县?”
莫松言收起八卦之心,走出门去。
后屋里,廖释臻抓着陈皖韬的手,热泪盈满眼眶,哭诉道:“韬哥,你当真……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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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莫松言:我对萧哥满眼星星!
萧常禹:你的手在摸哪里?
***
芜湖~
不知不觉已经46章了,果然是积沙成塔。
旎旎真的很喜欢写文的感觉,将不同的文字组合在一起就是不同的意境,真的好有趣!
咬文嚼字的过程让我很快乐~
会继续认真写下去的^o^
☆、第47章 乳臭男如何立天地
陈皖韬别过脸, 不去看廖释臻。
他声音淡淡道:“你仍未长大,自己的事自己都做不了主,又何故说我抛弃了你呢?是你总是在抉择中将我摆在后面, 我不过是不忍看你举棋不定的样子故而主动退出罢了。”
说完, 他便要推门出去。
廖释臻却跟在他身后, 拉住他的手说道:“韬哥,如果, 如果我说我可以离开寥家呢?”
陈皖韬回过头,悲切地注视着他。
“你怎能做出如此不负责任之事?人贵在一个孝字, 自古忠孝难两全, 你负了我无人会说你什么,但你若是对父母不孝, 人的唾骂声都能将你淹了, 届时你将如何自处?”
说完话, 他将廖释臻的手从自己衣袖上挥去,整了整衣裳, 劝解道:“我不知你今日是如何从家中出来的, 但见你一脸伤和一身的土,可见你的境况也是很艰难的。”
“一件事,若是太过艰难,便说明此事终究是无法成功的, 所以我们便放过彼此罢。”
“我也不忍让你为了我去做那不孝之人, 而我也无法脱离家族与你耗在这里。”
“所以……”陈皖韬深吸一口气, “一别两宽各自欢喜才是对你我最好的结局, 你走罢。”
说完, 他背过身去轻轻地隐忍着呼出一口浊气, 仿佛将心里的各种情绪都呼出去一般。
眼中, 一滴眼泪滴落到衣衫上,悄无声息地洇出一小块湿痕。
陈皖韬没再犹豫,推门出去,留廖释臻一人在后屋中肃立。
大厅里莫松言正在台上向观众传输一个新的名词。
他将现代的“妈宝男”这一词语挪用到晟朝,改进成“乳臭男”。
现场的气氛非常热闹,很多宾客笑嘻嘻地向他询问乳臭男是何意思?
莫松言挑眉一笑,却没有回答,而是问了一个问题:“乳臭未干这个词儿大伙儿都知道吧?”
宾客们嘲讽道:“这有何不知道的。”
莫松言一拍掌:“那大伙儿还不明白?乳臭男不就是乳臭未干的男子吗?”
台下的宾客等着他的后话。
莫松言展开折扇悠悠摇道:“乳臭男便是指那些凡事只听爹娘的,爹娘让他往东,他决计不敢往西的男子。”
“男儿若想顶天立地,首先便得能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无论是生计还是生活都须得掌握在自己手中,若是一辈子都要依靠爹娘荫蔽而无法独立行走,那么便只能做一个人人唾弃的乳臭男。”
台下宾客有的点头表示赞同,有的却不大同意。
“既然有爹娘荫蔽为何不用?”
莫松言合上折扇指着那位发问的宾客道:“这个问题你还真问对了。”
“凡事皆有因果,承了爹娘的荫蔽,自然要听爹娘的话,如此一来许多事便只能顺着爹娘的意,一生都将被爹娘牵着鼻子走,也许会顺遂,但心里总会有不甘。”
“若是幸运,自然是幸福生活;但若是不幸,都无法将自己心爱之人娶进家门,那这一生还有何甜头?”
他咧嘴一笑:“所以列位,人生大事须得自己做主。人生不过几十载,爹娘又能陪你到几朝?我们做子女的自是应当孝敬爹娘,但万不可愚孝,否则既是对自己不负责任,也是对爹娘不负责任,更是对身边之人不负责任……”
“这样的人,合该他蹉跎悲切一生。”
台下的人不住叫好。
陈皖韬也听得极其专注,眸光中星光点点。
他的身后,廖释臻站在角落听得更是认真,心里燃起了火光,手上却握紧了拳头,仿佛忽然领悟到什么一般匆匆离去。
廖氏府宅,正厅里,几名家丁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老爷夫人饶命,老爷夫人饶命,我们将门锁得好好的,绝无故意将公子放出去,我等也很是纳闷公子是如何出去的,求老爷夫人饶了我们……”
厅上正中,寥老爷和夫人看着跪了一地的家丁狠狠道:“还不速去把公子给我寻回来,若是找不到,你们休想有好果子吃!”
家丁们两股战战,紧忙出去寻人了。
廖氏府宅的富庶程度与徐家不相上下,光是府门内便有无数亭台假山,多得是能藏人的地方。
家丁们在府门内四处寻找的同时还派出一部分人去街市上寻。
众人急得满头大汗,直到天黑了才有家丁看见廖释臻如行尸一般浑浑噩噩地踏上莫府的台阶。
家丁急忙迎上去:“公子,你可算回来了,老爷夫人都着急的紧呢!”
廖释臻宛如听不见一般漠然地往府门里走。
家丁一路小跑前去禀明老爷夫人:“公子回来了。”
寥夫人听闻激动地从正厅出来迎接,一边心疼地挽着他,一边责备:“你瞧瞧你,为何要为了出去弄得一身伤?你让我和你爹如何是好?”
廖释臻一脸麻木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又望了望自己的父亲,问道:“爹、娘,你们是希望儿子幸福过一生,还是行将就木地蹉跎至死?”
寥老爷气道:“说什么混话!当爹娘的还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快乐幸福?”
廖释臻继续问:“那您二位为何非要让我娶别人家姑娘?你们明知我已有心仪之人,却使法子将人逼走,你们可知儿子心里是何感受? ”
寥夫人在一旁叹了口气:“儿啊,咱家就你一个独苗,但凡你有个兄弟,爹娘也不至于如此逼迫你,可咱家必须得靠你添丁啊,不然这诺大的家业该交由谁继承?”
“若是你该娶妻娶妻,该生子生子,你爹与我定然二话没有,可那人竟然要求你一心一意待他?凭何?他能生出孩子吗?不能的话他哪里来的颜面提出这个要求?你爹和我还想要子孙满堂颐养天年呢,他一个不知从哪来的外县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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