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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宠哑巴小夫郎》60-70(第6/15页)
片刻后,陈皖韬道:“将密函按原样封好,放信鸽离开。”
“是。”得令后的李谨行本应离开,却在屋内踟蹰。
陈皖韬便问道:“还有事?”
李谨行薄唇微抿,犹豫片刻后才开口问:“是否要将廖公子连夜送回去?”
“不必了,”陈皖韬摇摇头,“让安子再送一碗药进来,你可以退下了。”
“是。”李谨行躬身行礼,找到安子后将一颗糖放在他手里,嘱咐道:“药苦,你记得待公子喝完药后将糖给他。”
安子满口答应:“您放心吧,不会忘记的。”
等到安子熬好药端上楼,路过廖释臻房间的时候,门突然开了,吓得安子手里的药差点儿撒出来。
他本想定一间远离陈皖韬的房,可谁知天公不作美,偏偏只剩下隔壁的一间上房是空着的,安子没办法,只能定下房间将人安置进去。
好在陈皖韬知道后也没说什么,不然他可要恨死这个人了。
安子稳住手里的药,调侃道:“我说这位公子啊,大晚上的您也早些休息,别再打扰我家公子了……”
廖释臻盯着他手里的药,猛地问:“韬哥为何要喝药?”
“自然是生病了,不然谁爱喝这苦兮兮的药汤子?”
安子看着廖释臻,眼里的嫌恶愈发明显。
虽然他不知道他家公子与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若不是此人穷追不舍,他家公子哪里需要带病在路上奔波,如今这人还傻兮兮地问为何吃药。
当真是一点常识都没有吗?
他瞥了廖释臻一眼,迈步继续往前走,哪知还未走出一步便被人挡住。
“您要做甚么?!”
廖释臻不回答他的问题,抢过药碗,叩门道:“韬哥,是我,你生病了?”
陈皖韬在房内怔愣片刻,无奈道:“进来罢。”
门打开,廖释臻在安子要跟着进来之前将门关上,气得安子一边想要拍门一边又怕引起旁人注意,因而只推开一个门缝问道:“公子,可需我进去服侍?”
不待陈皖韬回答,廖释臻直接道:“我来服侍便好。”
安子却依旧问道:“公子?”
陈皖韬揉着眉心:“你退下罢。”
安子得令离开,心里对廖释臻的嫌恶又多了几分。
这人怎么死皮赖脸的?
房间里,廖释臻双目灼灼地看向陈皖韬:“你生病了?”
“嗯。”
陈皖韬伸手欲端药碗,廖释臻的手却往后一撤:“生了什么病?何时病的?我为何不知道?”
“廖公子何曾心思细腻过?”陈皖韬命令道,“速速将药给我。”
廖释臻回忆着遇见陈皖韬之后的种种场景,忽然悟道:“原来你一早便病了!”
他心虚地将药碗递到陈皖韬跟前,却在对方即将接过去之前又收了回来。
“韬哥,药苦,你最受不得苦味,我来喂你。”
“你喂我药便能不苦了?”
“自然是不能,”廖释臻从怀里掏出一块散发着琉璃色泽的糖,“韬哥,你可还记得这个?”
陈皖韬沉默不语地将药碗抢过来,淡漠道:“不记得了。”
说完,他将一碗苦药悉数灌进肚里,就在他急忙找水的时候,手臂被人从身后一拉、一拽,旋即便转进廖释臻怀里。
陈皖韬推着他:“放开!”
廖释臻却紧紧地抱着他,一手托后脑一手搂腰,趁他说话的间隙低头深吻。
琉璃色的糖在口齿间游荡,顺着娇软的舌头你来我往,你送我迎,任陈皖韬如何推拒,廖释臻都能将糖送入他口中。
直到陈皖韬有些气息不稳之后,廖释臻才松开他。
回味着方才的吻,他有些不甘,有些幽怨,又有些喜悦:“现在可想起来了?”
陈皖韬挣开他的怀抱,转过身,只说了两个字。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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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廖释臻:“魂牵梦萦,软糯芬芳,还带着些草药的苦味,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陈皖韬:“出去。”
安子:“你可真是不要脸!”
李谨行:“……”
*
莫松言:“萧哥,还是咱俩好,不像他们,搞什么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的戏码。”
萧常禹默默盛了一碗山药枸杞羹:“多吃点。”
莫松言:“……”如此看来我们的进度似乎有点慢?
*
宝子们,干眼症除了滴眼药水还有别的法子治吗?
嘤嘤嘤,旎旎的眼睛好干燥!!!
☆、第65章 茶馆开财源八方来
几日后, 茶馆修葺一新,如约开张,锣鼓喧天, 鞭炮齐鸣。
门口宾客如织, 好奇地向内张望, 门里伙计、章老爷子、乔子衿和萧常禹在各自的位置严阵以待,时刻准备着门票发售。
莫松言在茶馆门口亲自招呼, 口若悬河说尽俏皮话,妙语连珠大谈吉祥语。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引导宾客排队购票, 有钱人家的贵公子不在乎银钱, 二话不说打发自家的家丁排队;
普通百姓想听却又有些不相信二十文钱可以听相声,其中还包括那些从别的郡县赶来偷偷学艺的, 便开始小声议论。
一时间韬略茶馆门口门庭若市, 交谈之声不绝于耳。
“若是二十文便能听相声, 这茶馆靠什么赚钱?”
“二十文钱,从前我给赏钱都不好意思给这么点。”
“不光有二十文的, 还有二百文的呢, 看自己财力买票选座位呗。”
“这个方法倒是新奇。”
“听说章先生还会来这里说书,倒是省得来回跑两个地方了。”
“不光有章先生,青青还会来唱曲儿呢。”
“青青?就是那个成婚后许久未曾出场的乔子衿?”
“对啊,就是她, 你没看门口的牌子上写着呢吗, 重新开业第一场, 他们仨一人一个节目。”
“别的茶楼都不敢再请乔子衿, 这莫松言就不怕倒了霉运?”
“一看你就听他的相声听得少, 他何曾畏惧过霉运, 欸, 我跟你说,他还曾经给他的夫郎洗过亵衣……”
“真的?!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当然是真的,好些人都曾瞧见过他无名指上系着的红绳呢,他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大大方方地朝我们展示……”
“莫非家中夫郎是个老虎?”
“真实情况不知,不过在莫先生口中,他的夫郎那叫一个美貌善良、温柔体贴……”
几人嗤嗤暗笑。
“听说门口售票的就有他夫郎,一会儿咱可得仔细瞧瞧。”
随着一声锣响,门票正式发售,宾客们按着排队的顺序依次进去买票、就座。
不多时,第一场演出的七十五张门票便销售一空,伙计们穿梭在宾客中间询问他们是否需要茶点。
原本是非常热络的一幕,结果门口排半天队却没买到票的人不乐意了。
“这么快就没票了?我们排半天队白排了?”
“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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