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娇宠哑巴小夫郎

100-11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宠哑巴小夫郎》100-110(第9/27页)


    脑海中忽然回想起乔子衿那句“不如你先试着将自己全身心交给他”。

    萧常禹还未来得及深思,一双大手拥紧了他,耳畔是潮热的呢喃:

    “萧哥,我洗干净了。”

    莫松言的唇舌贴着他的耳朵,说完话后便在耳垂上轻轻一咬。

    那一口似重还轻,带着微微的疼意,却无端令人痒痒麻麻的。

    萧常禹的双手微微颤栗,连浴桶都要扶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仿佛从幻境进入另一个乐土。

    浴桶里水流翻滚,他转过身面对着莫松言。

    四目痴缠相对,无需多言,两人同时向彼此靠近。

    萧常禹双手攀住莫松言的脖子。

    鼻尖相触,视线黏灼在对方的嘴唇上,呼吸仿佛都停止了。

    下一秒,鼻尖错开却紧贴在一起,双唇轻轻触碰、辗转。

    而后,莫松言圈住了怀中人的纤腰。

    不知是谁加重了这个吻,莫松言只觉得下唇被人轻咬一口,似是挑衅又似邀约。

    舌头轻抵着被咬的地方,下一刻,怀中人如小猫一般凑过来,而后轻轻吮进口,温柔舔舐,仿佛这是世间最甜美的饴糖。

    莫松言顿时失了神志,搂紧怀里的人贴紧自己,力气大得宛如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热水翻腾,唇舌婉转,浴房里一片旖旎。

    莫松言忽然停住。

    他轻咳一声:“萧哥,再继续下去,我……”

    萧常禹没等他说完,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胎记下侧。

    他拥着莫松言的脖子,在对方耳畔说道:“老公,继续。”

    声音雾气涟涟,却好似火种一般瞬间引燃莫松言内心的烟火。

    他不再隐忍不发,大手揉捏着怀中人的肌肤。

    白透的皮肤立即染上绯红。

    莫松言紧紧锢住怀里的人,在额头上轻吻,在耳垂上轻吮,在唇侧痴缠,在喉结上轻咬,在颈畔种下吻痕……

    每一个动作,轻柔却带着霸道,疯狂却带着隐忍。

    似乎想将他吞没,又似乎不忍让他感受到一点伤痛。

    莫松言像标记自己的所有物一般,在萧常禹身上刻印自己的痕迹,借此来宣泄自己的思念,以及发自内心的爱意。

    萧常禹白皙的肌肤透着一抹淡淡的薄红,对身前的人予取予求。

    双手渐渐使不上力气,若不是莫松言抱着,他险些便仰躺在浴桶里。

    丝丝粘粘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浴房,那片状似蝴蝶的胎记红得妖冶,恰如勾人的精魄……-

    一曲方酣,莫松言将人抱至卧房裹好被子。

    看着晕躺在床上的萧常禹,他分外责怪自己心急、没轻重。

    摸着微微发烫的额头,他飞也似地奔出去寻找大夫。

    大夫被他请进来,看见床上的人愣了一会,而后道:“你便是他的相公?”

    莫松言推着大夫:“不是我还能是谁?”

    而后才纳过闷来,问道:“您认识我夫郎?”

    大夫坐在床畔的圆凳上,一边为萧常禹诊脉一边道:“你夫郎曾经忧心忡忡地问了我许多问题。”

    说完,他看向莫松言:“你的时间可调养正常了?”

    莫松言:“……”

    他蹭蹭鼻子:“正常,正常了。”

    大夫低下头,继续诊脉,过程中瞥见萧常禹耳垂处的红痕,他又看一眼莫松言,没有说话。

    莫松言被盯得仿佛做错事的孩子,心中忐忑。

    片刻过后,大夫诊脉完毕,对他说道:“他身上似乎有伤口,我得看过伤口才能开方子。”

    莫松言干咳一声:“仅诊脉不行吗?”

    大夫扬眉:“望闻问切四个字里第一个字便是望,你觉得我只诊脉能行?”

    犹豫片刻,终是萧哥的健康战胜了自己的占有欲。

    莫松言迫不得已走到床边扶着萧常禹翻个身,然后卷了半天被子,仅仅将伤口露出来,其余地方全盖着。

    大夫见怪不怪地看他一眼,未做他言,专心查看伤口。

    只一眼,大夫便痛心疾首道:“太狠了!太狠了!”

    他转过头看向罪魁祸首:“你,你不懂怜香惜玉吗?”

    莫松言喏喏道:“我懂,我肯定懂啊,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看看人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幸好让我瞧见了。”

    莫松言眉心紧蹙:“大夫,我夫郎他,没事吧?”

    “没事?怎会没事?”大夫观察完毕急忙将被子给萧常禹盖好。

    “太狠了,太狠了,”大夫再次发出感叹,然后叮嘱道,“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啊。”

    “懂懂懂,我以后一定注意,伤口能愈合吗?”

    大夫长长叹一口气,缕着胡须道:“想我行医数十载,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严重的伤口…”

    莫松言都快急哭了:“您别吓我,您快告诉我,我夫郎的伤口能愈合吗?”

    大夫朝他道:“可以愈合,但你需谨遵医嘱,七日内不得再次行房,每日需按时涂抹药膏,还要服药,纸笔在何处,我开方子。”

    莫松言这才松一口气:“隔壁便是书房,您请。”

    大夫递给他一罐药膏:“这个外涂,涂何处吧不用我说吧?”

    “不用,不用。”

    大夫又递给他一副方子:“这个内服。”

    莫松言正要道谢,另一副方子又伸过来:“这个是给你的,内服。”

    他疑惑道:“我怎么了?我没事啊。”

    “短时间造不成那样的伤口,你的时间还是不正常,按方子服药自可恢复。”

    莫松言盯着方子:“不是要望闻问切才能开方子吗?”

    大夫瞥他一眼:“你这副方子是调养的,无需诊脉。”

    莫松言:“……”

    他付了大夫诊费,在对方千叮万嘱要节制之后锁门去给萧常禹抓药。

    至于大夫开给他的那副方子,被他随意放在书房的案桌上。

    一路上风驰电掣,他急忙赶回家煎药,等待的时间拿过那罐药膏涂抹到萧常禹的患处。

    清凉的药膏碰到萧常禹的时候,他无意识地微微蹙起秀眉。

    莫松言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忽然在想他是不是真的有必要调理一下身体,将时间调短些?

    涂抹完药膏,他又端来一盆温水,用帕子在水里沾湿,然后拧到半干不湿的状态擦拭萧常禹的脖颈、腋下以及能降温的地方。

    然后,他又换了一盆温水和帕子,同样拧成半干不湿的状态搭在萧常禹额头上。

    最后,他在被子里握住萧常禹的手,轻声道:“萧哥,我让你受苦了。”

    床上的人自然没有回应。

    盯着他的萧哥看了一会儿,他松开手,重新换了一块帕子放到萧常禹额上,然后去厨房。

    厨房里正煎着药,莫松言便在等待的间隙做饭。

    发烧的人容易没有胃口,应吃些易消化的,因此他便切了些蔬菜丝,又摊了个鸡蛋饼切成丝,然后抓一把大米放到锅里煮。

    等到大米熬得软烂,他便将蔬菜丝和鸡蛋饼丝放进粥里,最后加些食盐,又淋上几滴香油,盖上锅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