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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宠哑巴小夫郎》110-115(第7/15页)
不知为何他却从心底生出悲凉之感。
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
嫁出去的人就不是家人了?
为何不能提要求,为何不不配?
说自己的孩子目无尊长,那这位父亲心中可曾惦念过幼子?
他忽然开口:“差不多得了,不过是将您的两位夫人葬进祖坟,您反映这么大做什么?”
莫忘尘正正衣襟,昂首道:“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找堪舆师寻个风水宝地便得了。”
说完,他将管家叫进来安排葬礼事宜。
莫松谦坐在椅子上,双拳紧握,垂首不言,似是在想什么……
转天家丁们开始布置葬礼的一应装饰,莫松谦出人意料地找到莫松言。
兄弟二人会面,却仿佛隔着坚冰,二人对面而坐,萧常禹坐在莫松言身旁。
莫松谦先是看着萧常禹没有说话。
莫松言注意到他的视线,便道:“萧哥与我夫夫一心,你有何事直说。”
萧常禹捏紧莫松言的手。
如今他已能够毫无畏惧地与莫松谦共处一室,但心中的厌恶还是未曾消减。
不过从莫松谦方才的目光中,他没有再感受到那种被人凝视的恐怖感。
对方只是看了他一眼,仅此而已。
这令他稍稍放心。
莫松言回握他的手,两人手上的戒指不经意间显露,光华吸引住莫松谦的视线。
“钻石戒指,你应当听说过吧?如今很流行的,你可以让你的夫君买给你。”
莫松言注意到他的目光,特意将萧常禹手上的戒指展示给莫松谦看。
莫松谦心里嗤笑:买给自己?还是别做这个梦的好。
他清一下嗓子:“我娘英年早逝,哥哥你可满意了?”
“弟弟为何又说这样的话?同是一家人,我为何会因为小娘的仙逝而感到满意?严格说来,我比你更能体会失去娘亲的滋味…”
话音刚落,他拿起帕子拭去眼角的泪水。
“你无需假模假样地落泪,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是极痛快的,我娘过世了不说,还被你搅得不能入祖坟,你心里定然是极得意的。”
莫松言放下帕子:“弟弟,你信也好不信也罢,纵使没有我那一句话,爹也绝不会将你娘葬进祖坟的,如此明显的事弟弟该不会看不出来吧?”
莫松谦双手紧紧攥在一起,要反驳,却说不出口。
莫松言不想再与他浪费唇舌,直接问:“你来找我究竟是为何事?若是逗嘴撒气恕不奉陪。”
莫松谦低头沉吟良久,而后道:“我觉得娘的死很蹊跷…”
“怎么?你怀疑我?”
莫松言睨过去:“大夫诊脉的结果你也听到过,当时我们都在现场,你不觉得你的怀疑很牵强吗?”
莫松谦摇头:“我不——”
他话音未落,莫松言便站起身指着门口道:“出去。”
“我,”莫松谦一愣,“我不——”
莫松言再次打断他:“出去。”
见此情形,莫松谦扣着手站起身,充满怨怼地瞪一眼莫松言后离开。
他走后,萧常禹走到莫松言身后轻轻抱住他。
两人没有说话,却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无论莫松谦怀疑的是谁,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都不能将那个名字说出口。
转天葬礼如期举行。
莫忘尘为甄温茹的葬礼费劲心思,不仅排场大,宴请的宾客多,还将庙里的僧人请来为其超度,充分显示出他对甄温茹的不舍与关爱。
来参加葬礼的众人无不感慨。
莫松谦到这时终于可以落泪,可此刻他却哭不出来。
多日的发泄,他早已对疼痛免疫,连心都不会再痛了。
他木然地跪在灵堂前烧着纸钱,全程盯着待客的莫忘尘。
忽然,莫松言跪在他身旁的蒲团上,与他一起往火盆里烧纸钱,状似无意地小声道:“无论你怀疑谁,将你的心思藏起来,先找到证据再说,空口无凭,怀疑无用。”
语毕,他还故意做出一副刁难的姿态:“亲娘过世你都不哭,弟弟你当真是冷血。”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阀门,莫松谦瞬间泪水如决堤一般往外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被家丁搀下去歇息。
因为葬礼前已将棺木停在灵棚多日,因此葬礼后便不再停灵七日,直接抬到地方下墓便可。
送葬的队伍浩浩汤汤,哀乐奏响,宣告着主人的悲痛,一行人身着葬服,撒着纸钱,抬着棺木朝堪舆师选好的地址出发。
莫松言与萧常禹全程跟着,观察莫忘尘与莫松谦的反应。
两人此时已经将莫松谦排除在外。
一则以莫松谦的智商做不出如此天衣无缝之事;
二则玉牌已有土蚀现象,说明埋葬年头已久,莫松谦那时还是个孩子,没有做出这种事的条件。
不过可惜的是此行他们没有任何收获。
这个送葬、下葬过程中,莫忘尘将鳏夫的悲痛表现得淋漓尽致-
另一头,赟王府内,李谨行在书房找到陈皖韬。
他单膝跪地行礼道:“王爷,现已查明那具尸骨正是潁王的。”
陈皖韬呼吸一滞,手中的毛笔掉落在纸上,素净的纸面上顿时洇出一个巨大的墨痕。
李谨行见状想扶一下他,却因未曾收到免礼的命令而不得动弹,只能握紧双手。
陈皖韬跌坐在椅子上。
片刻后,他揉着额角问:“可有凶手线索?”
李谨行说出了一个名字。
陈皖韬瞬间身体前倾,瞳孔微缩看向李谨行:“当真?”
“属下从不说诳语。”
“退下吧。”
李谨行离开后,陈皖韬托着下巴在书房坐了许久,陷入回忆里。
他外出游山玩水,便是受潁王的影响。
潁王待他极为亲厚,是他最喜欢的一位皇叔,他最期待的便是潁王给他讲述外出见闻。
直到潁王最后一次外出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廖释臻在府内的花园中拿着风筝等了许久都不见陈皖韬来,特意去书房寻找。
原本他就对李谨行有些意见,如今能忍受二人单独见面完全是看在陈皖韬的面子上。
只是汇报工作进展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吗?
他觉得不会。
心中有个不好的念头:是不是李谨行那厮要跳墙了?!
思及此,他急匆匆跑向书房。
推开门,陈皖韬坐在书案前,神色悲凄寂寥,沉痛得仿佛乌云压城。
他走上前去,弯下身给陈皖韬一个拥抱:“怎么了,韬哥?”
陈皖韬将头搭在他肩膀上:“知道了一些事情。”
廖释臻问:“很悲伤的事?”
“很悲伤,还很令人震惊。”
廖释臻拍着陈皖韬的后背,良久不语。
片刻后,陈皖韬问道:“如果你好友的亲人杀了人,你会先告诉他还是让他自己发现?”
廖释臻毫不犹豫道:“我会按规矩办事,既然是好友,他便不会责怪我按规矩办事,相反,他还会感激我没有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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