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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假死后,她的便宜兄长疯了》90-100(第9/13页)
东迟听他如此安排,便也只能点头应下,随即退开去安排车马行囊,准备回转都城。因着陈瑶池一道跟着前来的,东迟照例要去与陈瑶池说上一声。
“陈姑娘,大人说让姑娘准备着,过几日就回都城。”
“回都城?卓恒什么意思,这就要赶我走了?”陈瑶池面露不悦之色,“他可莫要忘记了,我这是有旨意的,是陛下叫我一道来的。”
东迟笑着赔礼:“陈姑娘,我家大人自然不是要违抗皇命。大人也要回都城,这才来与陈姑娘说这事,好叫姑娘先预备起来。”
“这样呀,知道了。”
东迟见话已说毕,自不再久留,与陈瑶池行罢一礼,便也退走离开了。
陈瑶池将门阖上后便闭门不出,直至半夜三更,她才将窗户打开,不多时,那名暗卫便又由窗而入,来到了陈瑶池屋内。
“梁重的孙女不是早就在咱们手里了吗?为什么会失手,还让卓恒救回来了?”
那人当即跪地请罪:“属下早已派人去了,可派去的人无一生还,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废物!”陈瑶池气得登时从圈椅上站起身来,“现在好了,梁重梁重没死,他的孙女也不在我们手上。府衙之中那个戴面具的人日日守在梁重屋外,一应汤药茶饭都得经他的手,连下毒都没这机会。”
“现在卓恒手上有部分官银,还有那名录,顺着名录往上查,咱们的人怎么可能不受牵连?”
陈瑶池蹙眉一想,又道:“你即刻将消息递回都城,叫阿娘早做准备。我会在一路上生出些事端来,尽量拖延回都城的脚程。”
“还有,派一队精锐跟着,若在途中寻得机时,便将梁重同他的孙女一并处置了。”
那人接了这令当即离开,并不敢在此处多留。
陈瑶池自往院中行了几步,瞧着满天星子,思索着要如何去缠那卓恒。
卓恒此人她在都城之中就想尽法子去缠过他多次,次次都无功而返。陈瑶池每每想到他那一派清高模样,便觉得心中愤恨不止。
若非要叫外人觉得自己是个一心只知男女情爱的小姑娘,她堂堂郡主独女,如何会这般自降身份去缠他?
也亏得是有这重干系在前,此次她亦借着这机会与卓恒一道前往武林城料理首尾。哪知手底下这帮人做起事来这般无用,累得她还得想法子继续去缠这卓恒。
只她先时用尽手段,那卓恒对她都似是不屑一顾,这段时日里,这卓恒除却对差事上心之外,大抵也只有那个姜涣能叫他分去几分心思。
她须好生想上一想,想想如何才能将姜涣一并带上。
陈瑶池原本打算亲去若水医馆游说一番,但她出门之时便瞧见东迟在令人准备一应物品,她见车马较来时多了几辆,顺势一问,倒是知晓了姜涣也会一路同行一事。
如此,倒省去她的诸多麻烦。
既不必去若水医馆,陈瑶池自往关押梁重的院子而去,而梁重屋外,成鲤依旧倚柱而立。
陈瑶池走近几趟,道:“听说,你是什么什么谷的人,你们谷里的人都跟你一般鬼鬼祟祟,终日戴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吗?”
陈瑶池将这话问罢,成鲤生是连看都未去看她一眼。
“我同你说话呢!”成鲤不言不语,陈瑶池当即又走近几步,“你是哑巴不成?”
这次,成鲤干脆将眼睛闭上,摆出一副谁来都不好使的模样。
“你!”陈瑶池素来走到哪都是被人讨好的,头一次栽跟头是在卓恒身上,不曾想还能栽第二次跟头。卓恒好歹还会回她几句,面前这人真是连一个字都不愿说。
“大胆!我,我可是永乐郡主之女!你岂能如此无理!”
成鲤这才将眼睛睁开,冷声道:“干我屁事。”
陈瑶池气极:“你! ”
“你什么你,毛还没长齐就出来学人摆架子。我告诉你,你这种官架子对我没用,要摆,就往姓卓的面前去摆,来寻我干什么。”
“怎么,是你永乐侯府暗中偷盗官银,所以你要在这里来闹上一闹,好趁机杀了梁重祖孙,来个死无对证?”
陈瑶池叫他这话给唬退几步,虽面前这人现下并无铁证,但他既将这话说出口了,她自不好继续强赖在此处。
“你这人好生无礼,我不过就是好奇你为什么一直戴着面具罢了。”陈瑶池鼓了腮帮子扮出一派娇俏模样,又道:“你们江湖中人,当真没规矩,没礼数!”
“那你还不回去当你规规矩矩的侯府姑娘,跑来我一个江湖客面前叨个没完没了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抱歉给追更新的小可爱们造成麻烦了,因为多次被BUG,现在只能被迫关闭评论区,但是日更不断,不会草草收尾,爱你们哦~
东迟回去后血书一封:家主,小人有错,小人无用,大人他还是中意上了肖似姑娘的女子啊!
第98章 假戏真做
陈瑶池叫他这话噎得无法回嘴,只得拂袖离去。
又过了七、八日,卓恒将一应事务都交待妥当,这便启程往都城回转。
一行人离开武林城一路朝北,行至暮霞浓重之时都未至驿馆,四周又无私旅,便只得在水道旁寻了一处地方扎了个帐篷。
姜涣覆着面纱与成鲤一道一前一后守在梁重的帐篷周围,卓恒怕她坐了一日的马车觉得疲累,行过去,道:“此处由我守着,你先去歇一歇吧,都累一日了。”
“不必。”姜涣瞧着四周的林子,“尾巴都在呢。”
“跟了一路都没动手,想必是在找时机。”成鲤压低了声音,道:“大人与其劝元娘去歇着,不如想想法子如何料理这些尾巴。”
卓恒环顾四周,轻声道:“人多吗?”
成鲤:“十几二十人吧,我能护住梁重祖孙。”至于别的护卫什么的,那就与我无关了。
“你的人呢?”姜涣侧了身去瞧卓恒,“除我们三人之外,你带的护卫只有十人,那十人齐上都扣不下我。”
卓恒行事素来稳妥,他既奉天子令查官银案,如今押着梁重还有部分官银一道回都城,怎么可能只叫十个身手平平之人护卫在侧?
姜涣又非是第一日认得卓恒,他的心思,姜涣还是能猜得准的。
“真是逃不过你的眼睛。”卓恒淡开一抹笑:“有人护着,但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毕竟是天禄司的人,他无权调动,亦不知底细。
“天禄司。”成鲤冷笑,“最终还是会派天禄司,无论是从前的明夷府,还是如今的天禄司,无论是姓萧还是姓赵,最后用的都是同样的棋子。”
卓恒:“你怎知天禄司?”这毕竟是皇家暗卫,许多朝臣都未必知晓有这样一个地方存在。
“明夷府是当年的明德皇后所创立,至今三百多年了,虽然易了名字,但到底是换汤不换药的。当年方字辈与云字辈的谷主与萧氏皇族交好,素问谷于明夷府一事上多有助益。”
“我堂堂北谷惩戒院长老唯一的弟子,我能不知道?”
“少卖弄。”姜涣上去就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天禄司内里有些事要素问谷相帮,是以素问谷的谷主与长老都是知道的。自然,几个受宠的弟子也会听自己师父提起。”
“即便有天禄司在侧,也不能全然放心。毕竟,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姜涣说罢,眼角余光发觉陈瑶池正盯着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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