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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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镌刻“南漳”二字的墨牌递至蔺丞阳眼前,“可信了?”

    蔺丞阳犹疑地再看她一会,“但不知郡主,为何来此?”

    荣龄却摇头,“这话该我问你,”她估算缁衣卫拖住四位武僧的时间——她约有一炷香的空当,“蔺丞阳,你为何在此?”

    蔺丞阳却答非所问,他忽想起来荣龄自外头来,定晓得瞿郦珠的状况,情急中他也管不了自个身为驸马,特特去问太子良娣的境况有多冒昧。“郡主可知,瞿良娣近日可好,可有抱恙?”

    荣龄一愣,她紧紧盯着蔺丞阳,欲找出一丝他在做戏的痕迹。可她如犁地一般扫过几遍,他眼中、面上的担忧分毫不变。

    她沉沉转过心思,这蔺丞阳不会至今未得瞿郦珠的死讯?

    可那毒药明明是他亲手给的…

    荣龄不想也不敢立时便信这荒唐到让人叹息的猜想,因而她颔首,“倒是不曾听闻有恙,当无碍。”

    蔺丞阳显见地松了口气。

    荣龄仍一瞬不瞬盯着他。

    她想,若真是做戏,蔺丞阳的言行举止总要露出马脚,她决定且行且试。

    于是,荣龄再次问:“蔺丞阳,你为何突然失踪?瞿良娣托我寻你,这话也是她让我问的。”

    闻言,自荣龄进门便一直颓丧在地的蔺丞阳猛地抬头,他的眼中恢复几分“小青天”的精明与清亮。

    “郡主何意?”他警惕问道。

    荣龄不与他打哑谜,“瞿良娣用药落胎伤了身子。因她日日消瘦下去,旱莲只能铤而走险为她找来疗养的方子。可她没将药渣子藏好,叫小宫女瞧见。因这药渣子,东宫查出瞿良娣落胎的真相,你二人的感情也因此东窗事发。”

    荣龄编出一个合情合理的开头,又造出半真半假的经过。

    “你也知道,你二人一者为太子哥哥的良娣,一者为荣沁的驸马,这丑事乃陛下的家事,不宜由三法司来查。恰逢我回了大都,陛下便命我查清。眼下我已将瞿良娣收监…”

    见蔺丞阳一脸惊忧不作假,荣龄再下了一记猛药,“也是可怜见的,那瞿良娣本不肯说出奸夫是谁,可当她知晓你蔺丞阳忽地失踪来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她愤怒极了,以为你怕了、逃了,这才告诉我与她生了情缘的是你。”

    荣龄有意停了停,她低下嗓音,如夜半幽魂引诱人说出心底话,“蔺丞阳,你当真怕了、逃了,要当那敢做却不敢认的无耻之徒?”

    “我没有!”蔺丞阳挣扎着要站起,可他太久没有走动,起到一半,那身子又不听使唤地跌落,“郡主我没有!是荣沁将我囚在这,你定要告诉郦珠,非我小人,待我出去,我定与陛下、太子殿下禀明,是我强迫她与我欢好,她挣扎了、拒绝了,是我肯不放过她。”

    荣龄面上神色不变,心中却已一震。

    “你是说并非你有意避开,却是荣沁将你囚在此处?”她再度确认。

    若真如此,旱莲状告蔺丞阳毒杀瞿郦珠一事岂非成了诬告?

    那药中的毒究竟是谁下的?

    “不错,自郦珠送我的绣帕叫荣沁瞧见,她便如发疯一般,让人日日跟踪、监视于我。也是我自个不够当心,叫她查出了郦珠。”蔺丞阳解释道,“中秋宫宴,她与我摊牌,要我与郦珠断个干净。可我那时便说明,既然我无情、她无意,我们不若就此和离,她大可再去寻个知心之人。可她只是愤怒,没说几句便拂袖而去。”

    过完中秋不久,蔺丞阳与瞿郦珠便在白云观的丹桂林中出事。其后之事,蔺丞阳暂不知,荣龄却清楚。

    “荣沁可接触了你送给瞿良娣的药?

    “荣龄有意问。

    蔺丞阳别号“小青天”,为人自然警觉,“郡主为何问起药,可是那药出了问题?”

    荣龄不想他在此时陷入绝望,因而未告知真相。

    “是有些问题,瞿良娣伤了身子,许是日后都不能有孕。”

    蔺丞阳拼命回忆。

    他忽然眼前一亮,“我去宫中送药那日,荣沁曾命人送来一份早餐。我本不想用,可送餐那人死死盯着,我为早些打发他,便用了一些。将要出门时,我忽然腹痛,去了趟净房。”

    “你去净房时可有人看守那药?”荣龄问。

    “无…无人。”蔺丞阳亮起的双眼又黯下,“定是那时出的事,是我不察,叫郦珠受苦了。”

    他最后道:“待我自宫里回了自个院子,我脑后一痛,醒来便到了这里。”

    荣龄也不知今日的自己叹了多少气。

    她望向房中唯一的一尊佛像,不禁在心中问,佛陀,若你有灵,可否告诉我你布下蔺丞阳与瞿郦珠的一番因果究竟为何?

    即便她只旁观,也觉得苦透了。

    蔺丞阳还在求她,“郡主,求你救我出去,我一人做事一人当。郦珠刚失去孩子,最是荏弱,她经不住讯问,也受不得惩罚。”

    荣龄自远处收回目光,她的目光止不住地怜悯。但——

    “这事不比其他,你若一力承担,不但自个会受极刑,便是蔺家,恐也难逃牵连。你倒是情愿,可曾想过蔺家?”

    蔺丞阳便道:“此事我早已想过。若能出去,我立时求祖父将不肖子孙逐出族谱。”

    只可惜,若自蔺太傅在诗会中的题句来看,蔺家不仅不会如蔺丞阳所愿,更是早与荣沁沆瀣一气,欲将罪责都推给已逝的瞿郦珠。

    蔺丞阳这般筹谋,实在天真。

    这时,窗外传来两长一短的扣响——是缁衣卫中提醒有敌方靠近的暗号。

    荣龄提了口气。

    “蔺丞阳,眼下我还无法带走你,你先安心在此地待着,等我再来寻你。”

    她匆匆出门,万文林已过来迎她。

    “郡主,四位武僧已回过神来,正往回赶。”他禀道。

    荣龄颔首,“走。”

    待那四位高僧重新回到达摩院,院中房门仍紧紧闭着,房中的可怜虫也仍蜷在一角,恍若没有一丝生气——

    作者有话说:张大人:我就是郡主的最强辅助!(骄傲脸)

    郡主:他真的好能巴巴哦…

    第49章 公主劫

    晚些时候回了南漳王府,荣龄窝在张廷瑜怀中说起这事。

    “你说,当真是荣沁下了毒?”

    荣龄其实有些唏嘘。她虽自小与荣沁掐架,可心中还残留几分儿时的荣沁叫细犬吓得哇哇哭泣的样子。

    这样的荣沁,竟对身为东宫良娣的瞿郦珠说杀就杀?

    但转念一想,荣龄自个也犯下杀戮无数,她与荣沁,甚至荣宗柟、荣宗阙,都早已不是那时模样。

    张廷瑜轻拍着安抚她,有些心不在焉。

    倒不是荣龄的问题难住他,只是,他忽然想起瞿郦珠流血而亡的死因与前元末年的几位后妃有些像。

    那时,摄政王为把持朝政,有意不让末帝生出皇嗣。他买通宫女,掉包了保胎的汤药。那些后妃饮下,当夜便血流不止,不仅胎儿不曾保下,连性命都丢了。

    因一年中接连死了三位后妃,张芜英便暗中去查,这才查出那要命的汤药。

    眼下瞿郦珠又因血流不止而亡,二者的相像究竟只是巧合,还是那秘药又重出江湖?若是后者,又是谁将这秘药给了荣沁?

    他不免又想起冯保送来的三彩美石——同是前元之物,同又莫名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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