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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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咎“噗嗤”一笑,“这才几日,你竟遭他们诈了三千五百一十两?”他冲歪在地上,自个已爬不起来那人道,“水芝啊水芝,你倒也是朵奇葩。”

    末了,他又拿蔺丞阳的表字玩笑,“罢了,你本就是朵小白莲。”

    但错季长在雪地的白莲未出言回应这玩笑。

    陈无咎多瞧他一眼,倏地又转向吕大、吕二。

    “滚吧。”他惜字如金。

    “世子爷…”吕大不甘心,没有三千五百一十两,三百五十一两也行啊…

    可陈无咎斜他一眼,眼角眉梢都带上邪气的凉意…

    吕大不敢再说,忙拉了吕二离去。

    待只剩二人,陈无咎本想蹲下,可大腿间传出一阵疼——他心中哀嚎,别是太久未出手,动作一大伤着了?

    他硬忍着疼,蹲至蔺丞阳面前。

    天太冷,那满面的血已结冰,蒙在脸上,如一张恶鬼的面具。

    陈无咎有些无奈地问:“你当真心伤至此?竟学旁人赌钱寻乐子?你知不知道那吕大、吕二…”

    忽觉自己多言,陈无咎生生停下,“总之,你若舍不得二公主,便再求得美人芳心一回。不过…”

    陈无咎未说完心里话——不过二公主荣沁,恐非你蔺水芝的良缘呐!

    他可不止一次撞见,那二公主与一白面书生在隆福寺中举止亲热。更何况新近的传言中,建平十年的状元郎刘昶正与其打得火热,不日恐有富贵登天的机缘。

    说起这状元郎,陈无咎还见过一回。

    可那一回,他没对“丹墀对策三千字,金榜题名五色春”的状元郎生出任何好感。

    只是瞧万文秀的面子,他才饶下一回。

    不过,那傻姑娘是只书虫,最喜面上文气秀雅的书生。她可别一时走眼,叫这绝非善类的状元郎惑去心智…

    陈无咎愈想愈心忧——不行!他需尽快找一回万文秀,与她说清其间关要。

    蔺丞阳本呆愣着不言语,可陈无咎提到那荒唐的关于他与荣沁的猜想时,他冷冷一扫,“我与她何干?”

    陈无咎正陷入对万文秀的忧心中,闻言未立时想通,随口问道:“谁?你与谁?”

    见他也并非上心,蔺丞阳撤开目光,“没有谁,与你也无关。”

    他不再解释,想挣扎着站起。

    但撑地的手腕传疼得厉害,蔺丞阳一个没吃住劲,重又跌坐回去。他的额上冒出冷汗,气息粗喘如牛。

    陈无咎回过神,曲指敲了敲蔺丞阳面上的血冰。

    “得,我也算遇上比我还硬、还臭的脾气。”——

    作者有话说:陈无咎:出神大王。

    但俺还蛮喜欢这个角色的!

    本周榜单2w字,天都塌了啊…大家将见证一个裸更期最勤奋的作者…

    第63章 莲花香

    将已动不了的蔺丞阳挪去自个住的上房,陈无咎又让芷夏请来郎中,为他细细处理伤口。

    待郎中离去,榻上的祖宗又嚷嚷着要酒。

    芷夏犹豫道:“爷,他身上有伤,不可用酒吧?”

    陈无咎却摆手,“哪有这些讲究?爷还在南漳…”

    他停住,在心中说完这话——爷还在南漳时,囊中的酒一半浇在伤口消毒,一半灌入肚肠,酝出醉意抵挡刮骨的疼。

    他用力吞咽,将未说完的话掩入心中最深处。

    南漳、南漳,他再回不去的南漳。

    陈无咎不再多言,只将一壶一杯递给蔺丞阳。

    壶中装的绍兴二十年陈的女儿红,伴随榻上的人用壶嘴海饮,房中溢开醇厚的酒香。

    陈无咎肚中的酒虫也闹腾起来,于是再取过一壶,于长榻另一头自斟自饮。

    芷夏见二人自得其乐,便也不管他们,出门去街上买时兴的首饰。

    因而待荣龄与张廷瑜寻到时,房中只卧了两只鸡同鸭讲的醉鬼。

    一个道:“要不是那日,你在陛下面前替我说情,道若怕前线凶险,便让我在南漳城中领个闲差。我今日才不管你!”

    这是面上坨红一片的陈无咎。

    另一个道:“我怎会为那毒妇心伤?我心伤的另有旁人,可我不能告诉你,我不能告诉任何人。”

    这是满脸伤口,眼中又落泪的蔺丞阳。

    荣龄望着眼前混乱的景象,心道,这都什么鬼!

    她先踏上蔺丞阳那侧,推推他胳膊,“蔺丞阳,可否听到我说话?”

    蔺丞阳不满旁人打扰他无法诉诸于口的怀念,一把甩开荣龄的手,将头埋入榻中,哭得力竭。

    倒是陈无咎,醉眼迷蒙中认出荣龄,“郡主,是郡主来了,郡主可来接我回南漳三卫?”

    说话间,他支起身子,将要隔着榻桌扑来。

    但那猛虎扑食的一幕叫另一双手拦腰挡住。

    陈无咎挣扎起来,“祖母莫要拦我,我要回南漳三卫,我要杀尽前元的狗杂种!”

    自然,拦腰抱住的并非他的祖母陈太君。

    张廷瑜用尽全身力气方坠住那醉酒的蒙子。

    等到酒意涌上,陈无咎瘫下来睡死过去,张廷瑜这才松开发酸的手,嘀咕道:“怎的不管眼前的是谁就扑?什么毛病!”

    荣龄却在一句句的“南漳三卫”中软下心肠。她的心中闪过一些青年白马银枪、浴血而归的景象。

    四年前英武的将军,如今颓靡的侯府世子,矛盾的两头不住往中间缩紧,直至重叠于榻上的人影中。

    她落下一口气。

    等两位醉鬼醒来已月入中天。

    陈无咎捂着脑袋嚷嚷,“芷夏,爷头疼得紧,你取些醒酒的汤药来。”陈年的女儿红入口绵柔,醒来却难受。

    无人回答,他艰难地坐起,抬高些音量,“芷夏!”

    这丫头愈发怠懒,总躲闲不伺候他。

    可芷夏虽未回答,另一道女子的嗓音在房中响起。

    “芷夏不在,叫我请出去了。”

    那道嗓音不若寻常女子清亮,带一些刀剑砥砺生出的沙。陈无咎愣住——可是他醉酒未醒,生了幻觉?

    但在刚刚的梦中,他也恍若见着四年未再见的人。

    那嗓音还在。

    “陈无咎,你可还要醒酒汤药?”

    陈无咎猛地回过头,在一室昏黄中见到那位着一身真紫曳撒,额心坠一枚血红珊瑚珠的女子。

    “郡主…当真是郡主?”他忙整理自个凌乱的衣裳与思绪。

    真该死,他今日随手拿了件花哨又松垮的棉袍,郡主瞧了定不满他如今的样子。

    陈无咎手脚慌乱地下榻,再七拐八斜往荣龄而去。

    只是他未到面前,一道青松一般的身影挡在他与郡主之间。“莫再往前了,在这便可。”那人道。

    陈无咎眼中生出戾色,心道你谁啊你。

    谁知那人挡住的郡主无奈说了句,“张衡臣,你这醋吃得没道理。”

    张衡臣?哦…陈无咎想起来,是曾经貌比潘卫的探花郎,也是如今得陛下与东宫器重的刑部郎中,更是,他们郡主的夫婿。

    他忙收起狠戾,“张大人,还是头回见你,失礼之处望你海涵。”

    失礼…倒真是天大的失礼,张廷瑜腹诽道。

    不过,大醉一场的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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