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南有嘉宾》70-80(第6/16页)
木尔道没有便没有,殿下何时学了三弟,竟这般多舌?”
无辜中枪的荣宗祈二指并拢,指自己,“皇嫂,你说皇兄归说皇兄,怎又带上我?”
这一通打岔终于将僵冷又尴尬的场面揭过。
只是没一会,一道小小身影跑来,又重复问起与荣宗柟一样的话。
“阿姊,你可与张大人置气了?”她仰头问道。
荣龄狠狠一点小丫头的额头,“你才几岁,知道‘置气’是个什么意思吗?”
荣毓摇头晃脑,“本公主当然晓得!”她偷偷一指花枝招展的荣沁,“便是二皇姐说张大人的坏话,阿姊虽不忿,却也未出言帮张大人顶回去。”
她那截白玉一般的指头指回来,直直盯着荣龄,“若在以往,阿姊早坐不住了。”
荣龄有些狐疑、又有些心虚地瞧过去,“我有…有这样吗?”
荣毓伸长胳膊,将指头送到荣龄的鼻子尖,“有!连母妃都瞧出来,唤我来问问哩!”
先是荣宗柟,这会又是荣毓与玉妃…
荣龄心道自个不过置个气、闹一番别扭,怎一忽全天下皆知了?
她面色微发红,却也强撑着不肯认,只一把打掉荣毓不安分的手指,道一句:“没大没小。”
见荣龄像个锯嘴葫芦问不出有用的消息,荣毓负了小手在人群中沉思半晌,待瞧见与几位陌生的臣子坐在一处闲谈的张廷瑜时,她眼中一亮,忙蹦跳着去找他。
于是,张廷瑜刚与萧綦叙罢年关见闻,便有一只粉妆玉砌的糯米团子戳了他的胳膊,佯怒道:“张大人,你可是惹我阿姊生气了?怎还在此处闲谈,不去哄她?”
闻言,八卦宗左护法萧綦表现得比荣毓还兴奋,“哦,郡主生气了?”他在眼上搭了蓬,忙着找传言中生气的荣龄,心中却暗暗嘀咕——眼瞧着荣龄郡主与衡臣情深义重,竟也…舍得与他置气?不过话又说回,若非如此,刚刚二公主奚落衡臣时,郡主也不至于袖手旁观…
萧綦正攒了一肚子话要问,话题中心的张廷瑜却既未辩解,也不否认,只低了头,平静地问荣毓:“公主,可是郡主告诉你她生气了?”
荣毓摇头,“才没有,母妃曾道——”她清了清嗓,学玉妃清冷的音调,“荣龄瞧着活泼,心思却重,等闲的事不会叫人察觉。”
又换回童稚的声音,“因而,阿姊才不会直言她生气了!是本公主太过聪明,自个瞧出来的!”
等闲不会叫人察觉…眼下,却有这许多人来问…
张廷瑜不自觉地用目光去找荣龄——那人正与荣宗阙冷着脸斗嘴,也不知二皇子特地去找她,是否也在关心她与自个置了气。
人人都在意她,只有自己,惹她伤心。
张廷瑜落下一口气,收回目光。
只是在这途中,余光又扫到一道白色身影——白龙子深得建平帝信任,这群贤毕至、少长咸集的烽火凌云怎会缺了她?
他一时头疼得紧,只觉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张廷瑜想了想,终决定还是得先解了荣龄的心结,于是郑重问荣毓:“可臣头回惹郡主生气,”他道,“也不知该如何哄得人回心转意?”
荣毓便招手,示意他低下头,“张大人可是头回来烽火凌云会?”
张廷瑜颔首。
“那怪不得…”荣毓嘀咕,再解释道:“这会上除去吃吃喝喝,便是开岁冬狩最为热闹,你瞧那几座山头,早被京北卫赶入猎物,待大伙去猎取!”
张廷瑜顺着荣毓指向瞧了眼,“这个臣倒略有耳闻。”
他更知晓自个那位精于弓马的夫人自少年时便是开岁冬狩的佼佼者,她曾猎得一头已然长成的云豹,引来一众男儿郎的羞惭与尚为南漳王妃的玉鸣柯的一顿狠揍——那云豹立起身比荣龄还高一些,若有差池,她的小命还要不要?
只是…荣毓提起这人人皆知的冬狩作甚?
但荣毓还未解释,一旁的萧綦已了然,“哦哦!臣知道了!”
他也半蹲在荣毓面前,“公主可是指…?”他拍了拍自己的腰间。
“正是!正是!”荣毓虽不认识这陌生的臣子,但见他
闻弦知意,便觉此人比张大人那呆鹅还要聪慧一些。
可惜二人的哑谜打得火热,最该知晓的张廷瑜仍一头雾水,他给了一个劲地凑热闹的萧綦一拳,再拉过荣毓,不叫这亭亭的小粉团遭萧东亭教歪。
“公主,这是何意?”他学萧綦也拍了拍自个腰间。
荣毓那双与荣龄一般无二的杏眼中漾出晶亮的笑意,“发带呀!”她道,“儿郎入林冬狩前可问中意的娘子要一截发带,系在腰间。他若最终得冠,这第一便算作两个人的,父皇可许他们一个心愿!”
便是那儿郎得不了头名,但他系上小娘子的发带明晃晃地跑上一圈,不啻将各自的烙印印在彼此身上。建平帝若高兴,也会大手一挥替二人指婚。
因而,烽火凌云会办着办着,便成了许多正当年纪的青年男女相看、定情的月老会。
张廷瑜回过神,“公主是指…”
荣毓狠狠点头,“本公主正是此意!”——
作者有话说:荣毓:这个家没我得散。
荣宗祈、萧綦:原来我们是一个组织的哇!
友友们,俺又回来上班啦哈哈哈
第75章 烽火凌云会(二)
因今日乘的马车,荣龄便在西山围场择了匹刚满五岁的汗血马,这马通身雪白,只额头有朵祥云状的黑印,倒与她自小养的坐骑“白山”有些像。
踢马行至冬狩的起点,不少儿郎尚在人群中讨要小娘子的发带,荣龄作为已婚人士,只能百无聊赖地在马上远眺。
只是同为已婚人士,起点另一头的荣宗阙却忙得很,他正唤来江稚鱼,支吾半天问出,“不若你也给我一截发带?”
江稚鱼仰着一张无语的面孔,“殿下也不提前与臣妾说,臣妾今日未用发带呐。”
荣龄便眼见那位一贯臭脸的二殿下浮出可疑的红云,“那便…便罢了吧。”
可江稚鱼刚走开几步,荣宗阙又叫住她,“钗子总戴了?”
江稚鱼指了指头上发髻,“殿下自个瞧不见吗?”
荣宗阙控马走至她身旁,再略伏身,自髻上取走一支不起眼的。
江稚鱼一愣,忙抬手捂住钗子空出的位置,又冲那背影嚷道:“殿下!你不管不顾的,臣妾的发髻都要散了。”
荣宗阙将那簪子系在腰间绦带上,“不会,我挑过,不会乱了你的发髻。”
江稚鱼半信半疑地落下手,发髻果然纹丝不动。
她便也不再恼,悠悠哉哉回了帐中取暖。
荣龄瞧得目瞪口呆,心道还真是一对夫妇有一对夫妇的过法。
她又团团看了西山围场圈出的十余座山头,伏身拍了拍坐下的汗血马,许诺道:“待会你乖,若咱们得了头名,我赠你一整筐的豆子与红萝卜。”
正当她与汗血马一派和气地有商有量,一道黑影遮到身上。
冬日的日光菲薄,便是一只黑影也带来凉意。荣龄察觉,可待抬首瞧清那即便坐于马上也仍魁梧的身影时,她一愣。
怎会是他?
“荀将军?”半晌,荣龄才问候一句。
荀天擎像是极紧张,“郡郡…郡郡主。”他结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