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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丧尸村镇求生指南》30-40(第3/19页)
讲机、后方指挥中心已接通,彼此间通话恢复……”
*
县委大院会议室。
信号接通那一刻,会议室激动起来。
县委办秘书股的同志们赶紧按平时开视频会的流程,紧急呼叫钟宝镇。
一时间,钟宝镇值班室电话响,值班室摄像头话筒响,大礼堂视频会议室摄像头话筒响,党政办工作人员的手机响。
响的不可开交!
林副书记也是手机一通立即开始打电话,挨着每个班子人员都打了一遍,除了超出通讯恢复范围的章副镇长打不通外,其他人她都挨着打了一遍,把情况搜集汇总立即手写一份,送给雷副县。
很快,钟宝镇大礼堂会议室的视频接入县委会议室大屏。
雷副县坐在前排,林副书记和其他工作人员们往后坐一排。
接通一瞬间,雷副县甚至没有来得及说一句各位领导好,张嘴就是紧急报告:
“紧急情况,X时XX分左右,镇干部带领群众转移途中,一对被感染猫抓伤的夫妻,疑似感染发狂,驾驶车辆冲破山路护栏,掉入涨水小河中,我们暂时无法打捞。”
激动的县委会议室顿时如堕冰窟,大家都愣了。
下游……那是大半个中国!
分管卫健的副县长再度眼前白茫茫,她只是这样设想过一下,还真的发生啊!
她这辈子跟墨菲定律不共戴天。
常务副市长目光凝聚,气息深沉,这场视频会,市上和省上都同步接入,各级都能看到,他倒是不用多说什么。
省上紧急接入这场会议的部门集体到抽抽一口凉气,各部门已经开始疯狂安排布置工作。
政府序列已经开始拟稿,准备告知下游各市县。不管怎么说,首先要要保证居民饮用水不被污染,既要让群众重视,还要注意舆情安全,尤其是不能造成下游城市的用水恐慌。
省级环保、应急、水务水利等多部门迅速联动,启用AI大数据根据各级水电站及水文检测站情况运算,预测模拟污染扩散时间,以备及时提供预警。
就是现在还没有拿到首发镇的病毒样本,无法确定蓉城的疫情和钟宝镇的疫情之间的关系。
“请继续报告一线情况。”县里的常务副市长提醒雷副县,县上这边的相关部门已经蹿出会议室,应该是马上准备能打捞车辆的机械去了。
雷副县把最糟糕的消息报告了,开始报告比较糟糕的消息:
“钟宝镇党委书记被疫犬咬伤双腿,镇长感染变异陷落疫点;现由我主持包联镇相关工作。”
“20XX年8月XX日23:XX分,钟宝镇踏水村突发疑似变异狂犬病疫情,迄今为止不完全统计,已死亡9人,失踪2人,感染变异189人,感染尚未变异24人。”
“疫点三公里内共众正在转移中,已转移xxx人至场镇高中安置点。废弃方舱隔离点已清理,镇卫生院和县医疗救援队已入驻,疑似感染人员和感染变异人员已初步隔离。”
“全镇共2000左右家养猫狗,场镇已爆发第一波感染猫狗潮,初步统计灭杀感染猫狗82条。”
“疫病感染方式初步判定为抓咬和□□接触,人咬人20-30分钟左右感染变异;猫狗抓咬人后,感染变异时间延长,时间在一小时到两小时不等。”
“地质灾害和未知疫病同时爆发,钟宝镇内救援力量严重不足,请上级继续派遣支援。”
雷副县的糟糕消息还没有说完,工作人员捧着一个警用对讲机急匆匆地跑过来,县指挥中心也同步接入了这段通讯:
“……呼叫指挥中心!!!呼叫指挥中心!!!踏水村公所出现感染老鼠潮!!!踏水村公所出现感染老鼠潮!!!……我们被困在……”
小年轻辅警王淞撕心裂肺的叫嚷回荡在房间内,背景音一片嘈杂混乱。
作者有话说:_(:з」∠)_虽然我很努力,但我站位毕竟不高,身边同事们也就基层水平,所以如果专业知识出现什么BUG,请不吝赐教。不过说一千道一万,这是个虚构的网文哈,不是真实的。
第32章
踏水村党群服务中心对面的民居小楼。
梁淮拒绝跟群众一起转移回场镇,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如果真的要变异,就对着自己脑袋开一枪。
这不是自杀,这是为了阻止自己变成疯子犯罪。
但, 镇政府王副书记那一番笨拙的劝慰, 让他改变了主意。
虽然他还是不愿意撤离,但他放弃了自杀。
他很认同邓镇长的那句话:我们的牺牲, 一定要有价值。
只要他还有用, 他能坚持。
他拿着手机, 给家人们留了许多言,尤其是告知:他同意捐献自己的遗体、或是已经没有神志但又没有完全死去的自己给国家研究。
他甚至给孩子写了几十封信,每年一封,写到了六十岁。
读书成绩好吗?不好也没关系, 学个能谋生的手艺。
找到适合共度一生的爱人了吗?分手或者离婚也没关系, 如果遇到不好的人,要有勇气重新开始。
养育孩子了吗?是不是很累很辛苦呀,孩子有没有爱哭爱闹又调皮捣蛋, 你小小时后就是这样的, 可不要自己长大了就看不惯小孩子。
虽然现在网络上有很大声量的思潮, 父母不应对孩子有过多的期望, 要尊重孩子自由的选择——可他还是有些传统,至少他希望孩子能找到相爱一生的人, 成家, 延续生命,一代代地活下去。
他们守护的,期待的,用牺牲换取的, 不过是大家都能好好活下去,自然是希望能一代代地活下去。
梁淮就这样躺在沙发上,用手机写着写着,烧发的越来越高。迷迷糊糊间,他做起了梦。
梦里好像走马灯一样。
他很年轻,刚读完警校,年轻人斗志昂扬,骨子里有着保家卫国行侠仗义的梦。
他一直都想当英雄,沸腾的热血奔流着建功立业的理想。
他是从警校里参加公安联考当上的警察,只可惜他分数没得理想高,选了生源地,最后吧,分配到了乡镇。
乡镇好不好呢?
乡镇工作人员都需要24小时备勤,手机那是放假也不敢关机的,生怕错过了什么要命的情况。
可平时那些要命的情况,要的不是群众的命,是他这条“刚参加工作的青钩子娃儿”的狗命。
那些留守家乡的老弱妇孺们不喜欢讲法律,喜欢讲几十年来的恩恩怨怨和复杂人情,每一次出警,梁淮都能被气出满头包。
第一次跟着副所长出警,两位老妯娌吵架引发两家人打架,他们接警去劝阻,结果人家俩老妯娌吵着打着翻旧账,翻出来一个帮对方奶过孩子,一个背着对方跑十多里山路送去卫生院,然后打架暂停,老妯娌和好了,两家人也和好了,所有人热热闹闹去下馆子喝酒吃饭。
只剩下拉架过程被吐口水砸稀泥巴的梁淮,跟同样满身泥水印的副所长,灰溜溜地回去。
总之,很难评。
他深深地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根本不适合当警察,或者,他当的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警察。
他小时候认为的警察,制服英俊,身姿矫健,深受群众爱戴,走哪都能收获信任和赞誉。
他少年时候认为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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