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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孤当宠妃那些年》30-40(第5/14页)
不对回撤及时,将欲逃跑的罪魁祸首当场擒获, 众目睽睽,抵赖不得。
李晚书的猖狂做派人所皆知, 连世家都不放在眼里, 早已是一些着眼于后位的家族的眼中钉。更别提皇上近来提拔寒门武将、欲立军功爵制的做法都是因他而起, 此次秋狩, 就是让此人消失的绝佳机会。
只是不料陛下如此在意他, 人都进林子了还挂心着,让动手的几个家族被抓了现行。
陛下悲愤至极,以雷霆手段惩治了几家,革职贬斥大半, 严令禁止世家再设府兵, 冶铸作部尽数收缴充公。一番大动作下还有趁机检举的无数, 又牵出几桩旧案,逐一追查。
而外间的腥风血雨侵扰不到曲台殿, 众人只是从旁人口中听说了陛下龙颜大怒, 将杀人凶手们好一番惩治。
曲台殿缟素高悬,一片死寂, 谁又能想到几日前这里还是欢声笑语不断,是宫中最风光惬意的地方。
宫人们唏嘘不已,虽然李晚书平时跋扈难伺候了些, 但从没苛责刁难过人, 他们平日里虽奚落取笑他几句, 却从不曾希望他真出什么事儿了。
连诺戴着顶白色的锥帽,眼睛肿得核桃仁一般, 一脸麻木地听满福说着陛下如何雷霆手段、如何冲冠一怒为红颜。
“还是没人死了,是吗?”他突然打断。
满福被他忽得一打岔,愣了一下,转着眼睛说:“虽说陛下没要那些人的性命,但像王氏、秦氏的家主,因御下不严被斥责了,还有世家子弟被贬官外放的,还有被罚了好大一笔银子的,陛下对李公子,那是极上心的了,李公子九泉之下,也该安心了。”
“他才不会!”连诺泪流满脸:“小晚哥肯定会说,我都死了,凶手没有杀人偿命,赔的东西也都不是我的,老子不服!”
“哎哟,公子公子,你就别说了!”满福急着上来要捂他的嘴。
连诺的眼泪顺着满福的指缝珠串一样落下,声音含含糊糊的,可灵堂里的每个人都听清了:
“皇上根本没那么喜欢小晚哥,连他的尸身都懒得找,这里他也从来没来过呜呜呜,可怜的小晚哥。”
付聿笙和白渺的眼睛倏地一红,低头沉默地烧着纸钱。
掬风阁里,小芝麻不曾去灵堂,他仔细地把每一处都擦得干干净净,负责扫洒的宫人们去都灵堂那做活了,他就一个人一遍又一遍地打扫,到某个时辰了还会去煮一壶热茶,摆在李晚书常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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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经“死了”的李晚书,跳下山崖后先抓住了崖壁上的藤蔓,下降一段距离后身形灵巧地用腿勾在了一处树枝上,哼着小曲就蹦下了树。
只是走了几步才发现脚踝处有些刺痛,约莫是晃到山壁上时撞伤了。
总归是小事,他放慢了速度,心情甚好地朝外走去。
听见动静时已经来不及了,他脚上有伤,只来得在破空声传来时分辨了下这东西是什么,稍稍往旁边闪了闪后就被一掌抓着脑袋摁进了草地里
谁偷袭我!!!
来人身上并没有杀气,这一下之后还松开了对他的禁锢,李晚书愤然抬头,望进了祁言似笑非笑的眼睛。
“你是不是有病?!”
祁言大笑着坐下,舒展着手臂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说道:“病了很久了。”
“滚!”
李晚书拍着身上的草站起来,打算继续往前走。
谁知祁言一把将他拽了回去,趁他跌坐在地上时凑了上去,笑意蓦地收敛:“你受伤了?”
他的手指在李晚书胸前的血迹上轻轻碰了碰,放到鼻尖下一闻,笑了:“孔雀血。”
“关你屁事!”李晚书一脚踹在他腰上,又挣扎着起来要走,可他的脚被祁言这么一捣乱彻底动不了了,一站起来就钻心得疼。
“别乱动了。”
祁言按住了他的手,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蹲在了他面前:“上来。”
“滚你丫的!”李晚书又在他屁股上踢了脚,一撅一拐地朝外面走去。
祁言两步追了上来,在李晚书开口前,出手飞快地在他身上点了两下,李晚书只觉得身上一酸一麻,直勾勾地朝下倒去。
祁言伸手勾着他的腰把人揽进了怀里,转身,蹲下,起身,就这么背起了李晚书。
“乖一点。”祁言颠了颠他,稳稳当当地背着他慢慢走着。
李晚书的腿不能动,彻底没辙了,在他背上用手撑着下巴,无聊地看着周遭的景色。
“怎么不说话。”祁言摘了颗路边的野果子扔给他,李晚书下意识接住,看了眼后嫌恶地撇撇嘴,丢得老远。
祁言遗憾地摇摇头:“不识好歹,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只背过一个人。”
李晚书冷笑:“那应该是你的兄弟吧。”
“怎么可能,祁家这一代只有我了,”祁言笑了笑:
“是我心爱之人。”
李晚书愣住了。
这一刻他最先想到的居然是掐着祁言的脖子质问他什么时候背过林鹤沂,是不是想死。
而反应过来后他突然觉得如芒在背,五味杂陈。
其实进宫的这段时间,他就算是个傻子也看出来这俩人间绝不可能是那种关系。
那祁言是什么意思,他背过的人还有谁?不会是钟思尔吧?他俩又是什么时候好上的?他俩现在又是什么关系
他想入非非之际,祁言突然放慢了步伐,问了句:“小晚,你说,如果一个人此生都不会去一个地方,是为什么呢?”
李晚书正在想刚才的事,闻言便胡乱应付了句:“还能为什么,肯定就是不想去呗,不去就不去。”
祁言似乎是笑了几声,赞同地“嗯”了声。
李晚书搜遍了脑袋也没想出来祁言的心爱之人到底是谁,随意往旁边一瞥,脸色猛地变了,声音都有些不稳。
“祁、额祁大将军,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这不是出上京的方向吧?”
祁言一脸疑惑:“为什么要出上京?你侥幸得救,难道不应该立刻回宫报平安吗?”
李晚书倒吸一口气,干笑着说:“可是、可”
他面色一变,伏在祁言肩头委屈嘤咛:“实不相瞒,小的在宫里实在是待不下去了,这宫里,规矩那么多,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如今有机会离宫,小的是再也不想回去了呜呜呜。”
祁言脚步一顿:“哦?可你不是陛下后宫第一人,十分受宠吗?”
李晚书瞪他一眼,咬牙道:“话虽如此但、但是,我也是一个男人啊,哪个男人,会甘愿做一个卑贱的小男宠呢?小的巴不得离开皇宫,像个男人一样去外面闯一闯!”
看祁言似在犹豫,他趁热打铁:“而且,小的长久地见不到家人,心中记挂,这进了宫不知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亲朋,求大将军高抬贵手,放我走吧!”
祁言这会倒真的停下了脚步,思索了片刻,道:
“这你倒是不必担心,本将军就是你的家人,你想见家人,我随时都能进宫陪你。”
李晚书险些没爆粗口,挣扎着要从他背上下来:“不是,您就放我走吧,我真的不能待在宫里,我”
“好了,李公子,”祁言将他架紧了些,义正言辞:“你是陛下的人,大难不死自当回到皇宫,怎么可以有擅自出逃的想法呢?这追究起来可是大罪,本将军食君之禄,当然也不会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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