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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孤当宠妃那些年》60-70(第5/14页)
一丝烟雾从温习的身上飘了出来,越来越浓,越来越黑,渐渐吞没了他的身躯
林鹤沂愣了愣,从心口迸出的痛楚瞬间将他包裹淹没,仿佛只有置身同一片火海将他同他一起燃烧殆尽才能消解些许。
“阿习!!!”他全身湿透,倏地睁开了眼睛。
“你醒啦!”
李晚书的脸凑了过来,几乎要贴在他脸上。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免娇嗔(二十九)[VIP]
“嗯。”
林鹤沂扶着李晚书的手坐了起来, 神情还有些恍惚。
李晚书往他背后塞了个软枕,刚坐回去发现手臂还被林鹤沂紧紧拽着,他任他抓着, 没再动作。
“怎么出汗了?”李晚书伸手贴了贴林鹤沂的额头,感到一点濡湿后皱了皱眉, 取了床头的帕子轻轻替他擦着。
林鹤沂这才回过了神, 微微仰起了头, 等额头上的汗被他擦干后才问:“钟思尔怎么样了?”
李晚书撇撇嘴, 似乎很不想他问这个, 只说:“算他命大,从天净教手上逃了出来,刚好遇到承恩侯府的人,人是被救回来了, 就是好像伤得很重。”
林鹤沂点点头, 小口喝着李晚书喂过来的药, 盯着汤匙出神。
李晚书哪能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便叹气道:“杀千刀的永信侯夫人, 祁言本来想等着你去把她放出来的, 可也不知是真是假,好像又是疯了又是病了, 他怕她死在北翊军晦气,就给人放了。”
“疯了?”
林鹤沂有些意外,可想到永信侯夫人那样高傲的性子, 先是被李晚书扇了一巴掌, 又衣衫不整地冒着雨赶去北翊军军营, 最后还被囚了,这样看来疯了好像也说得过去。
他垂下了眼睫, 不知在想什么。
“你可别想去看她,你也才刚醒过来呢,那天不是说了吗,她再也不是你母亲了,不许再想她了。”
林鹤沂不紧不慢地喝完药,说:“我不是在想她,只是在想不知姨母那里怎么样了,她该担心坏了吧。”
“那能怪得了谁,是姓钟的自己乱跑,还连累了你。”
林鹤沂瞪他,李晚书瞪回去,两人互瞪的时候,贾绣走了进来。
“陛下,承恩侯夫人来了。”
林鹤沂目光微讶,道:“快请姨母进来。”
承恩侯夫人依旧是素衣木钗,安宁平和的气质一如从前,只是脸上多了几分疲惫和低落。
见林鹤沂想要起身,她走快了几步,忙说:“陛下躺着吧,怎么还跟见外人似的呢。”
手臂被捏了两下,李晚书幽幽地看了林鹤沂一眼,不情不愿地把位置让给了承恩侯夫人。
“鹤沂受苦了,”承恩侯夫人执起了林鹤沂的手,眼中有化不开的愁绪:“你母亲是真疯了,竟做出这样的事,我实在是看不懂她。”
她想到什么,嘲然一笑:“不过如今,也算是遭了报应了。”
李晚书警觉地看着她,准备若她说出什么要林鹤沂去看望的话就当场赶人。
“你不用理她,永信侯府的人也别让他们进宫了,既然说了不是母子,了断了也好,旁的事,我来应对。”
林鹤沂目有孺慕,点点头对着承恩侯夫人露出了一个全心信赖的笑容。
李晚书还没见过林鹤沂露出这样的笑,不禁往承恩侯夫人身上多打量了几眼。
承恩侯夫人似乎想到什么,叹了口气,道:“崔循那不中用的,是不是又把事儿搞砸了。”
“可不是么,”李晚书赶紧补充:“他去巡个营,自己躺那儿了不说,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丢了,醒了之后还只顾着找他的那个,简直废物!太不中用了!”
承恩侯夫人皱起了眉,担忧看向林鹤沂:“是很要紧的东西?”
林鹤沂立刻握紧了她的手宽慰道:“姨母,不打紧的。”
他想了想,又说:“其实”
“陛下心里有数就好,崔循我会去教训的,”承恩侯夫人拍了拍他的手,眼神一黯,又说:“瞧我们家的人,竟没有一个靠得住的,只会给陛下添麻烦。”
“姨母,这不是有您吗。”
承恩侯夫人笑了笑,语气稍滞,缓缓道:“我今日来,也有一事要告知陛下。”
林鹤沂的笑容淡了些,握着承恩侯夫人的手不自觉收紧了。
承恩侯夫人温柔一笑,言语间有些无奈:“思尔大难不死,我就找大师给他算了一卦,结果还真是吓人一跳呢。”
“大师说,思尔是天生的木脉命,来这世间走一遭,就是要清清爽爽、不沾俗权。所以啊,我特来向陛下请一个旨,往后无论是何种境况,钟思尔此生就只是世子,终生不仕,不受王侯。”
她说完,还轻松地笑了笑:“商故蕊前几年拦着不让他承袭承恩侯,不想却是救了他呢。”
林鹤沂不可谓不吃惊,愕然道:“这、姨母,其实其实可以不用这样的。”
“鹤沂就准了吧,”承恩侯夫人伸手抚了抚他的头顶:“我不仅要在你这里请旨,我还要昭示天下,让那些分不清好歹的人心里掂量着点,谁胆敢害我的孩子,我必不会放过。”
林鹤沂和她对视了良久,最终点了点头。
“好了,鹤沂你好好休息,等我忙完了就来看你。”承恩侯夫人松了一口气,笑着站了起来。
“李晚书,你送送姨母。”
“哦。”李晚书立刻跟上了承恩侯夫人,把人送到了宫门口。
“多谢李公子,且留步吧。”
李晚书微笑颔首。
上轿前,承恩侯夫人稍稍一顿,又看了过来:“李公子这个男宠真是做得恰如其分,你在陛下身边,我很放心。”
“承恩侯夫人谬赞。”李晚书不作多想,目送她走远。
……
翌日,钟世子身负奇脉,此生都不可沾权的事儿就传遍了上京。
此事如惊雷一般炸开,有人大为安心有人扼腕叹息,更多的是唏嘘承恩侯夫人真是心狠,就差明说钟思尔若是以后有别的心思就不得好死了。
也有人说幸好永信侯夫人眼下是疯了,若是清醒了,凭她心疼钟世子那劲儿,还不知要如何闹呢。
一波三折下,此事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
林鹤沂盯了好一段时间的莱阳伯府,这几日总算有了动静。
“莱阳伯的庶十三子的百日宴?”
“是,云蹊卫一直盯着,刚刚出去了一队人去德惠寺给百家衣和百家被开光,已经跟着了。”
“跟紧。”
“是!”
李晚书竖起耳朵凑过来:“陛下,这下是不是就能抓到内奸了?”
林鹤沂凝神思索着,看了眼李晚书后倏地蹙起了眉头:“你这挂的什么?”
李晚书看了眼腰间的小挂饰,老实回答:“连诺做的小东西,说兄弟们一人一个。”
林鹤沂看了眼,没说话。
李晚书抬手就解了下来,塞进小芝麻手里殷勤地贴到林鹤沂身边:“那我不带了,改天我自己做一个,就咱俩有。”
“谁稀罕。”林鹤沂低头翻着奏报,语气却是十分舒畅
李晚书说到做到,回去就窝在了自己房里,对着连诺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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