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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孤当宠妃那些年》90-100(第7/13页)
我温晗这辈子没什么在乎的,父母故去后弟妹就是我的命,为了他们,就算恶业缠身,万劫不复,我也只会觉得畅快无比。”
“所以你”温晗举起长枪指着林重远:“包括你林氏所有还能喘气儿的,今日都不会有第二个下场。”
那长枪染着血,血块凝结在红缨上摇摇晃晃,光是看着就仿佛有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直透人的心神肺腑
林鹤沂愣愣地看着那杆枪,不知哪儿的勇气,竟突然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朝着温晗冲了过去。
“不要伤害父亲!”
“鹤沂!”林重远目眦欲裂,不管不顾地就要冲上来,被温晗身边的将士一□□穿了肩膀,狼狈跌倒在地。
温晗这才注意到这个朝自己跑过来的精巧小玩意儿,心里不禁想小孩子养得精致一点其实也挺好的,要是他们家阿习照这么打扮一下该多可爱啊。
他这么想着,收了枪,一把将林鹤沂拎鸡崽似的拎了起来,颇有兴致地打量着,却在看见林鹤沂的模样后怔了怔,脱口道:“你这个小东西长得”
“不许伤害父亲母亲!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林鹤沂一下子离地数尺,温晗的身影几乎可以笼罩住四个自己,他浑身颤抖,举着小木剑乱挥,拼尽全力也碰不到对方分毫。
“温晗!我求你,不要伤害鹤沂!我求你!他只是个孩子啊!”林重远不顾自己血流如注,嘶声大喊着。
温晗看了眼林重远,放下林鹤沂又拿起了长枪:“吵死了,先送你下去。”
林鹤沂面色雪白,又想冲上去拦住他,却有人先他一步,凑到温晗身边说了句什么。
“什么?!臭小子来上京了?”温晗停了脚步,又惊又怒地看着那名将士。
将士点点头:“加急的信报,说约莫这会儿就能到京畿了。”
温晗边着急上马边大骂:“死小子敢一个人来,害老子又要被阿蘅骂一顿,简直可恶。”
他刚上了马,就听将士指着远处大喊:“将军快看!”
林鹤沂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温习总以为他们的初遇是在宫里,其实不是的。
在他人生中最恐惧无助的时候,他看见一个少年策马而来,一身云涉装扮,精致的小辫子在眼光下飞舞雀跃,笑得肆意张扬,正冲这边招手
温晗看着那名少年,狠狠勾了勾嘴角:“好小子——”
他将手上的长枪轻轻掂了掂,突然高举过头顶,猛地朝那少年掷了出去!
只见那少年稍敛了笑意,一纵身在马上跃起,轻巧躲开了那把枪,还对着温晗做了个鬼脸。
“大伯,你这力气真是不如从前了。”温习策马到了他们跟前笑嘻嘻地下了马,连看都没看旁人一眼,仿佛已经对温晗杀人习以为常。
“我让你看看我力气究竟如何!”温晗一把将温习薅了过来,大力揉着他的脑袋:“你好大的胆子啊,竟敢一个人偷偷跑出来,你知不知外面有多少人盯着你!”
“烦,爹娘他们走得也太慢了,我会憋坏的。”
温晗大笑几声,神情多了几分认真,对温习伸出了拳头:“那也要和你娘说过后让人跟着,咱们云涉的男人,不能让母亲担心。”
温习抬头,和他碰了碰拳:“好。”
温晗搂着温习走了几步,想到什么,回头看了眼林家父子。
那孩子,也才跟他的阿习一般大
罢了。
他看了眼副将:“林重远确实没参与吗?”
副将点头:“他是当作下任家主培养的,林骜不让他做脏事。”
温晗看着温习上了马,扭头说了句:“放了吧。”
有一段时间林鹤沂频繁地做当年那个场景的梦,有的是他们连城门都没出就被追上挂在了城墙上,有的是温晗没有改变主意,将他和父亲一箭穿心
他初进宫时那么沉默封闭,除了屈辱,其实还有更多的,不能为人言道的——
恐惧。
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怒了温氏就会像祖父叔伯一样被杀了吊在城楼上。儒雅随和的温昀、温柔可靠的姜皇后、英俊贪玩的温习,在他眼里都无异于画皮的恶鬼,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剥去伪装,噬人肌骨。
后来有一日他才顿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不排斥温家人了。
因为他认识了一个很好、很喜欢,一想到会和他分开就心痛如绞的温家人
林鹤沂独坐在椅子上,又将回忆重温了一遍,如此熬了一夜,等听到窗外的鸟鸣,便可以准备上朝了。
贾绣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见林鹤沂坐在椅子上,急得眼睛都红了:“这可如何是好,又一夜没睡!”
林鹤沂揉了揉眉心,起身洗漱:“聿笙今日回来,上朝前我见见他。”
付聿笙入崇政殿述职,禀告了自己处理粮仓贪腐,彻查陈氏贿赂官员、杀害仆役等恶性,最后又着重提了莲法玄流在新安的行事作风。
林鹤沂仔细听着,沉吟许久,思索道:“知道莲法玄流的存在后孤就一直在考虑一件事——把它设为国教如何?”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苦海回身(七)[VIP]
“国教?!”付聿笙瞪大了眼睛。
林鹤沂点点头:“这几年它一直在和天净教争夺教众, 近来的势头更是压过了天净教,孤想与它联手,以朝廷之力助它进一步壮大, 阻止天净教扩张,甚至可以把原属于的天净教教众争取过来。”
付聿笙眼睛一亮, 忽而又显出几分犹豫, 思索过后道:“陛下, 若换了别人, 微臣或许还会担心莲法玄流的教主不可信, 恐有成为第二个天净教之嫌,但是微臣接触过明汀法师,他是一个值得信赖合作的人。”
林鹤沂不以为然:“你心思单纯,得到你的信赖也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他还是这么大一个教派的教主。他究竟如何, 孤会去查的。”
付聿笙摸摸鼻子, 讷讷道:“微臣知错,微臣回到新安后本职之余一定勤加走访、调查, 助陛下了解莲法玄流和明汀法师。”
“嗯, ”林鹤沂放下茶杯,抬头看向了付聿笙:“但是聿笙, 你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他看着面带疑惑的付聿笙,说道:“袁侍郎,正在准备给惜真相看。”
付聿笙面色一白, 怔愣了许久, 俯身行了一礼:“多谢陛下告知, 微臣一定抓紧时间在新安做出一番成绩,顺利调回上京, 届时再向袁家求娶。”
林鹤沂点点头,起身准备上朝,看着院子里已经深红的树叶,情不自禁地,又往宫门的方向看了眼。
“别让人等太久。”
不知是说给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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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莲华寺早已是人头攒动,大雄宝殿前的香炉旁围满了香客,咿咿呀呀的幼儿在大人的怀抱里好奇张望,跪地求拜的人们口中念念有词,铜钟声自高处传来,清越悠扬,一声便如同一次洒净。
各式香烛的轻烟自信众们的手中升起,汇集又消散,经过一双俯瞰众生的佛目,无悲无喜。
后山的一处禅堂,窗明几净,素烟袅袅,几棵通天杉树隔开了前殿的烟火鼎沸。
林鹤沂在窗台上喂着鸟儿,细白的手指抚过纤长的尾羽,又点了点圆圆的鸟脑袋。
另一边,明崖结束了打坐,对他行了一礼:“可别再喂那鸟儿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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