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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孤当宠妃那些年》90-100(第9/13页)
!?”
温习吓得手一哆嗦, 连忙把想去看看里面的人在做什么的捅窗户纸的手缩了回来,转头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绣叔,是我!”
这个贾绣,走路竟然没声儿!
“是是是, 是您就好, 这要是别人, 小的可就要喊人了。”贾绣拍着胸脯心有余悸:“您要来怎么不知会一声儿,偏这样吓人。”
温习自然不好意思说他走的时候和林鹤沂发的誓, 只说道:“也没什么事儿, 我就是就想来看看他,绣叔他、最近好吗。”
还有一重缘由, 那就是林鹤沂睡觉前略有困意时就特别好说话,他能少挨些白眼。
岂料听他说了这个,贾绣双目一红, 举着袖子拭泪:“怎么能好呢, 陛下, 主子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念着您呐。旁人看不出, 小的还能不知道吗?您走了的这几个月,他吃不好睡不好,瘦成了纸似的,任谁也劝不动您是知道的,主子从小就是这样的,一和您闹起来了,就吃不下睡不着。”
温习朝里面看了一眼,有些焦急:“绣叔,您是看着他长大的,您要多劝劝他啊。”
贾绣脸色发苦:“就因为看着他长大,小的才知道谁来都没用,非得您和他又和好如初了,他才能好好的呢。”
温习连忙点点头:“他可曾吃了晚饭?我带进去给他。”
温习端着一碗鸡汤和粥推开了主殿的门,打算一会儿不论林鹤沂说什么都先把东西给他喂下去。
只是他看了一圈,发现林鹤沂居然并不在书案后面
难道是今日太累,先休息了?可灯为什么还亮着?
他心中狐疑,慢慢走到了内殿,表情一滞。
内殿的烛火远没有外殿明亮,只留了一盏,豆大的烛火,在一片清寒的月色中隔出一片暖黄。
林鹤沂坐在窗边的木榻上,头微微歪着靠着窗棂,全身披了一层银白的月光,并未梳发髻,任如瀑一般的柔顺长发流泻在单薄的身上,眼中铺了一层朦胧的雾气,安静地看着窗外出神。
温习立刻放下食盘走了过去:“鹤沂,怎么在这儿发呆,小心着凉了。”
林鹤沂缓缓回神看着温习,眼神清亮柔和,竟还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
温习见他竟然毫无惊讶或气愤的神色,一时松了口气,一时又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他附身上前把榻上的薄毯披在了林鹤沂肩上,又握了握他手,佯装生气道:“手都那么凉了,就会让人担心。”
以往,林鹤沂听到这句,肯定要冷笑着回讽几句,可眼下他只是轻轻回握住了温习的手,弯起眼睛笑了笑。
温习心里“咯噔”一声:“鹤沂”
“阿习,你今天来的有些早。”
温习愣了许久,更紧地抓住了他的手,强挤出了一个笑道:“鹤沂,你阴阳怪气的本事又长进了说得我心里都有些害怕了,我我这次来多陪陪你,还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听了可别骂我。”
林鹤沂静静地看着他,微笑地看着他继续往下说。
温习却蓦地停住了,一错不错地盯着林鹤沂,语调轻柔地像在安抚:“鹤沂,告诉我,我每日都会来吗?”
林鹤沂皱了皱眉,仿佛在思索他的意思,最后笑了出来:“你每日不回流光殿,还能去哪里呢?”
温习彻底愣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镇定,看了眼掌中林鹤沂冰冷的双手,立刻伸手抚上了他的额头。
没有发烧这天杀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贾绣看贾绣刚刚的反应,他不知道。
林仞林仞!
他把薄被替林鹤沂按紧了些,抬脚就想出去找人
“阿习?”
温习硬生生停了脚步。
林鹤沂勾着温习的手,一脸错愕地紧紧盯着他:“阿习你要去哪里?”
温习的心仿佛被狠狠挠了一下,他立刻坐了下来,双手拢住了林鹤沂的手:“就是出去一下,我不走,我马上回来。”
可林鹤沂一言不发,眉头微微蹙起,仍只是看着他,手上的力道在一点点加重。
“可是你说过,你不会再走了的。”
温习的眼神凝滞了一瞬,心抽痛得几乎喘不上气,与他对视了半晌,顿时败下阵来,只说:“你还没吃饭,我去拿吃的。”
林鹤沂闻言,眉头骤然舒展开来,开心地点点头:“嗯。”
温习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快步去拿来了食盘又快步回来,坐在木榻上,一口口喂林鹤沂吃着白粥和鸡汤。
等东西全吃完了,他看着林鹤沂漱了口,突然伸出手,一把将人捞进了怀里。
林鹤沂浅浅环抱住他,安静地靠在他的肩头,两人一时无言。
温习曾幻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林鹤沂安安静静的,眷恋又宽心地躺在自己怀里。
可眼下这一刻真的到来了,他却是心如油烹,几乎要被心里强烈的不安和担心逼疯,每一刻都在煎熬。
他又重新抓住了林鹤沂的手,握了一会儿之后状若无意地往上挪了挪,按住了林鹤沂的脉搏
沉涩交错,乱如狂蛇。
温习的呼吸猛地快了些,脸上血色尽褪,与之相对的是骤然发红的眼睛,怔怔地看着一旁的窗棂,从未如此慌乱无措。
“阿习不早了,该睡了。”林鹤沂靠在他的颈窝,喃喃出声。
温习眨眨眼,强笑着做了个深呼吸,点头道:“好,休息吧。”
林鹤沂依言起身,温习就着扶他起来的姿势顺势把手移到了他的颈下,轻轻摁了下去
怀里的人又倒了回来,轻得完全不像是一个成年男人。
温习抓着他的手,感受着即使晕倒了仍旧疾促不定的脉搏,指尖微微颤抖起来。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林鹤沂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侧头吻了吻林鹤沂微凉的额头,轻轻把人放到了床上,替他掖好了被角,大步走出了寝殿
康浊在屋檐上等着温习,见人出来了,舒展了下身体打算走人。
岂知温习出来后没走,而是站在院中,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康浊心生疑窦,直觉不好,跳到了他身边揶揄道:“怎么了?被他骂了?”
温习一言不发,康浊这才注意到他青筋暴起的拳头和阴沉的脸色,顿时收起了打趣的嘴脸,紧张地问:“怎么了?”
“幻心。”
“啊?”
“幻心。”
康浊愕了一瞬,脸上浮现认真的神色:“我放乌隼,让她立刻进宫。”
温习抬起了头,眼中猩红一片,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一字一顿道:
“我立刻,要见到林仞。”
康浊见他如此神色,蓦地闭了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脚下运起轻功飞往流光殿外,打算见到人就把林仞那小子拎过来。
他才跑出没几步,忽听身后哗啦作响,回头一看,竟然是温习软剑在手,顷刻间齐齐斩断了院子里的海棠树,周身戾气弥漫。
眼看他还要再砍向那灵璧石,康浊紧急停了脚步,扭转身子又飞了回去:“绣叔你赶紧去把林仞叫来啊!蓝鸢出来帮忙啊啊啊!”
贾绣哎哟一声,忙不迭点头,边去寻林仞便把听见动静凑过来的宫人喝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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