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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70-80(第12/14页)
定县主日后知晓铺子生意都是你的,不会又给你下毒?”
嘭的一声,轻响。
舒云霄搁下茶盏,冷眼扫了过去:“世子自然不会说。”
“咳咳。”姜寒举手立誓,“您放心,我虽喜爱县主所编著的故事,也对她十分敬重!但绝不会透露我与您是一路的。”
舒云霄刚想赞她识趣,又听她道——
“她不喜欢你~可喜欢我呢~~县主还为我作诗了呢~~呃…你…你那是什么眼神!”姜寒被他冷冽的目光惊得一顿,“我…我又没说错!”
“作诗?”舒云霄气极反笑。怎么身边人都说县主不喜他…今日楚怀瑾也这般说。
“霜姜佐酒驱寒夜,雪映梅枝月满庭~”姜寒起身抑扬顿挫地吟诵,得意地凑近舒云霄,“如何?你没有吧~~~~签名也没有哦~~~~告辞!”不待舒云霄挥掌,她已溜出门外。
舒云霄起身从书架紫檀匣中取出两张绢纸,轻柔展开。
第一张绢上画着只圆滚小猫,旁书落款:楚若宝。
第二张则是那三首无名诗句…
“倒未料你竟善双手书…”舒云霄仔细收好绢纸,走至窗前推窗望入沉沉夜色,“吩咐底下人机灵些,莫凑到她跟前惹她不快。再助世子…隐去县主所有暗处的行踪。”
杏林春和斋…药膳坊是吧。
她若想以此法惠泽百姓,倒也无不可,无非是他多费些心力暗中周全。
单靠展念安那狠戾性子,能帮她什么?
哎……
舒云霄轻叹一声,掩窗熄灯,一夜安眠。
—— ——
长公主最近倒是发现了。
往常只有怀瑾天天不着家,这半个月,宝儿也几乎是天天早出晚归。
自前几日,两个孩子被项寒抓住偷跑去大营,训斥了一番,消停了两日,又变回只有晚膳时分才准时现身。
她问过芳月,只道宝儿常与世子相伴玩耍,前阵子置办了几间铺面,再无其他异常。
墨慈安便也更放心些。
世子是她看着长大的,虽比宝儿还小半岁,却是个稳妥的。
遂让康管家从私库拨了几百两添给宝儿,便日日诵经祈福,静候瑄瑄归家。
掐指算来,加上书信日程,应当快了。
—— ——
前前后后,忙活了大半个月。
杏林春和斋,算是有些模样了。
楚若宝站在万香楼的雅阁,看着对面那整整一排铺子。
叮叮当当,工人、匠人、里里外外的忙活,颇有感触。
她这生意…做的是不是有些太顺当了。
先是买铺子,捞到了一个几乎全能型人才姜寒,她和花西事事亲为。
几乎天天让人拿着写的密密麻麻的行程报表、和想法反馈找展念安传信给她,省得楚若宝再去沟通。
这两人配合倒也默契,也能很快GET到她在想什么,给出合理的建议,立马就去实施。
花西的胭脂铺得了萧家好些补偿,花西大手一挥,分给了手底下的伙计,还特意将府衙的告示,贴在铺子前边,以证清白。
连茂村林大爷那边,花西也派人对接妥当。
甚至去了其他乡镇寻得可靠贫农签订契书,确保日后药膳食材供应无虞。
再到户部和医药司备案审批,几乎也是一路绿灯。她除了半夜偷偷爬起来写药膳方剂和野菜菜谱,的确没出什么力。
还为了能时不时看看杏林春和斋的进展,动不动就缠着楚怀瑾,带她来万香楼听曲子。
有时在雅阁一坐就是一整日,她也利用这段时间,把《西厢记》的后几回,连带着《梁祝》的唱词,都写好,交由大公主。
至于歌儿么。
大公主说《西厢记》一“上线”,书局就被挤爆了,不急着她去教导乐坊的唱歌儿~
那书局的牌匾,圣上亲笔:不读书局。
楚若宝还出了个“联名”的主意,在花东子胭脂铺消费满百两者,可获赠《梁祝》戏票。
戏院尚在筹备中,大公主亦忙得不亦乐乎。
在擦着医药司的法规之下,她把能入药膳的常见药材,且入菜、做糕点还算好吃的。
写了八道冷盘、八道热菜、十余种汤品、二十种甜品糕点。
也面试了几个姜寒推荐的厨子。
的确不错,有一个年纪稍长的,还懂些药理。
现在怎么说呢…
她不仅是个幕后掌柜的,还是个甩手掌柜的。
这些日子,连展念安都跟着忙乎的瘦了一大圈,反观她自己…倒是长了些肉,加上服药,她这身子,的确健康了不少。
只是…她好像…又没什么参与感。
尤其是这么顺当…原本就不算多的,那点儿创业的“坚辛”和“斗志”都在写完开业指南和菜谱方剂以后,渐渐消失…
舒云霄轻推半卧榻上昏昏欲睡的楚怀瑾,预判到他必会惊醒,抢先坐于身侧捂住他的嘴,轻声道:“县主似有心事。”
回神的楚怀瑾嫌弃地推开他,压低嗓音:“许是见展念安那小子大张旗鼓开铺子,她也想找些事做~”
舒云霄挑眉起身,瞥了眼“天真”的少将军,暗忖:你这妹妹所为之事,可远不止如此。
他正要唤她,却被身后震耳欲聋的喊声盖过。
“宝儿!你看什么呢!”楚怀瑾利落跃至她身旁,顺着她目光望向对街:“想要铺面哥哥给你买!多买几间!”
楚若宝捂着震得发嗡的耳朵,斜睨他一眼:“不买。”
“那怎着看着不高兴?”楚怀瑾拉过嘟着嘴巴的宝儿坐好,“可是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你!”这话,他说的时候,特意看了眼舒云霄。
后者只是回了他一个白眼,拿起方才让人送进来的果汁,倒了一杯递给她:“县主的心思,可都写在脸上了。”
“是嘛?”楚若宝捏了捏自己脸颊,接过果汁,叹了口气,“就是觉着很没意思。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能做什么…或者说,活着的意义是什么。”这句话落,那该死且熟悉的心悸针扎一样涌上心头,她手中的琉璃杯盏也应声落地。
“宝儿!”
“楚若宝?!”
这突兀变故惊得二人一时无措!
楚若宝摆摆手,咬牙屏息,一手死死按住心口,另一手慌乱地从布包掏出瓷瓶吞下两粒药丸,闭目缓了许久,才重重呼出浊气…
真是要了命了。
她倒是也发现了,只要自己开始想一些关于生死之类的,这心悸就想是被按了开关一样,说来就来。
“可是累着了?”楚怀瑾惊得出了身薄汗,见她面色转缓才松口气,“阿兄带你回府歇息可好?瑄瑄过两日就归家,让她陪你玩?前几日不是有人递帖邀你茶会?待瑄瑄回来,阿兄带你们同去可好?”
“原本想着等你生辰再送。”楚怀瑾喂她喝了口茶,变着法子哄着她,“阿兄寻了一匹红鬃骏马宝马,性情很是温顺,待到秋猎开场时,带你去骑马可好?”
“还有…上次你想去演武场,去大营!阿兄再同父亲说说!定带你去……”
“楚怀瑾……”楚若宝轻声打断他,扬了个大大咧咧的笑,“我没事了。”
“好!好!…”楚怀瑾用手背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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