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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100-110(第5/16页)
人跟着…”楚怀瑾皱着眉,“我们的人虽在暗处,并未近前…但若算上母亲、念安…咳咳,还有舒云霄的人…平日跟在宝儿身边的,少说也有十余人…”
“她日后是要承继公主府的,还请大将军今后莫再派人跟随了…”墨慈安单手按着心口,神色淡漠,眼底却寒意凛然,“至于其他人,也劳烦大将军和少将军带句话去…若再不收敛,本宫格杀勿论。”
这话极重。
连庄清都瞬间清醒了几分。
“郡主。”墨慈安抬眸看向一旁的楚卿瑄,“自降身份,以身为饵?实属愚不可及,去楚家祠堂跪满三个时辰。”
楚卿瑄立即起身,恭敬一礼,退了出去。
楚怀瑾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母亲是真动怒了…此刻,比之前在陛下养居殿斥责李大人和李公子时还要严肃得多…
当时,母亲只是冷笑,听完李家辩白,将皇后宫中那位李家远房姨母提上来,问早已汗流浃背的李家人:“若按谋害玲珑郡主论处,只诛主谋与从犯。你们是还需本宫继续查下去?那李大人满门可要悬首墙头了。”
—— ——
“少将军。”墨慈安起身看了过来。
楚怀瑾忙起身作揖,母亲不唤他们名姓,那今日这厅里,便只有君臣。
“你去舒家传话,若舒家有意让舒云霄入赘我长公主府,择定良辰吉日,宫中自会派女官前去下聘。”
“是。”楚怀瑾偷偷看了眼榻上的父亲,领命离开。
庄清坐在门边,此刻…站起走也不是…继续坐着,似乎也不妥…真是坐立难安…
“庄清。”
“长公主,您吩咐。”
“宝儿信你,平日去药房比来我这儿还勤…宝儿虽年幼,却心思重,不善言辞,也不轻信于人。日后,还望庄先生对县主多加照拂。”
“好。”庄清作揖一礼,也退了出去。
见人都退下。
墨慈安才走回榻前,抬手朝大将军胸前捶去:“你是不是非要逼死她才甘心!”
楚项寒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的手,并未起身,直接将人拉到身前,环住她的腰,抬头看她:“她是带着使命回来的,慈安…”
“她也是你亲生女儿!”墨慈安凝着眸子,“我拼了命生下她…她只是宝儿,不是你们的棋子!”
“她不是棋子…”楚项寒蹙眉摇头,“她是执棋之人。”
“楚项寒…”墨慈安挣脱他的禁锢,无奈放弃,冷笑一声,“盛京不过是天地一隅,宫中也几乎没有秘密…若我墨慈安想查,岂会查不到?你!陛下!太子!皇后!各有算计!”
楚项寒就着环抱她的姿势起身,将人打横抱起:“我自知万事瞒不过长公主…但那位道长也曾明言,若她并非心甘情愿留下,我们保不住她。”
“道长!又是那个劳什子道长!”墨慈安情绪失控,双手不断捶打他肩头,话语也失了分寸,“难不成!还是宝儿害了楚湘涵!害了孙氏满门!这般罪孽!与她何干!让她一个孩子来破…”
楚项寒大步向外走去,听着爱妻口不择言,直接俯身以唇封缄其声:“慈安…我知你心中对宝儿愧疚。这话…莫要再提。”
—— ——
趴在门边偷听的楚若宝拢了拢身上棉被,在芳月恳求的眼神中,不情愿地挪回床上。
“破”字后面,跟着的应该是个“局”字。
让她破局,什么局?
她这么猛?她怎么不知道。
还执棋者?
道长言明,道长…
她得去会会这个道长才行。
“您快些安歇吧,主子。”芳月又为她掖了掖被角,方才被主子拉着偷听时惊出的冷汗,此刻还未全消。
“好好好…”楚若宝应着,悄悄又把脚丫伸了出去。
庄清这药下得够重,她现在浑身燥热,不知要喝多少丝瓜汤才能降下去。
“你让人去庄清院里,寻些安神香和治风热的药粉,混好了给郡主送去。”
“是。”
—— ————
作者有话说:啦啦啦啦~感谢投雷和营养液~全文存稿,放心食用~
第104章 她要是把人毒死…
楚若宝按照崔蕴华绝笔信上标注的位置, 带着芳月和八名眼生的侍卫,在山里绕了两圈才寻到方位。
依山傍水,山顶平缓,倒是个好地方。
站在此处向下望, 林子边缘有座破旧寺庙。
看来这里曾是游人常至之地, 许是位置难寻, 日久便渐渐冷清了。
芳月将食盒中的茶点、酒壶杯盏一一摆好,随即带侍卫们把抬上山的大叶百合在新
建的坟茔旁挖坑种下。
她再三叮嘱楚若宝务必小心,才满眼担忧地带着人下山去了。
今晨, 天蒙蒙亮,拂晓大人召集全府婢女、侍卫、小厮,齐聚将军府正厅前空场, 宣读了最新家规。
第一条:县主说了算。
其余条目虽多,但这一条…尤为突出。
因此, 当县主吩咐她带人下山, 并说想在此处看够风景后,自行去山脚破庙看看。
称从此处能看清路径,沿林间走几步便是大路,要独自回府,只需让人将宝莉牵至破庙处, 众人也只能遵命。
县主说了算。此处也并无野兽出没, 他们唯有退下山去。
—— ——
楚若宝坐在坟前芳月备好的蒲团上,一杯接一杯饮着菊花酿的清酒。
崔蕴华在信中说,她为自己寻了个好归宿…有火焰树, 清静…便在此处挖了座空坟,将平生所写文章、诗集,连同最心爱的衣裙一并葬在此地。
有坟, 无碑。
有风拂过,火焰树与大百合的种子纷纷飘落,像极了一片片纸铜钱。
她抬头望了望坟茔上方飘落的火焰树果实,伸手接住一片:“还真让你找到了…”
“中医不像西医,有高精尖的仪器,急救时还能静推肾上腺素,和阎王抢人…”楚若宝又饮一杯:“尤其在你们这儿,什么都没有…只有银针、艾灸、草药…所以,能救活、治愈病人,很不容易…”
“可惜了…”
可惜…崔蕴华并非药石无医。
可惜,她尊重了这个女子的…心愿。也间接违背了一个医者救死扶伤的准则…
“你想听的曲子…我不会。”她叹了口气,放下酒杯,从腰间取下唢呐,又摘下帷帽与斗篷,起身朝身后空坟一拜,“吹首我很喜欢的古风歌,反正你也听不到…或者…你听到了,也别揭穿我。”
楚若宝吹了半首《牵丝戏》——Vagary填词,银临与Aki阿杰演唱的古风歌曲。
许是崔蕴华不爱听。
吹到那句“灯火葳蕤,揉皱你眉眼”时……
大雨倾盆而下。
楚若宝忙抓起帷帽和披风躲到树下,指着空坟道:“这多好听啊!”
轰隆一声,天边一道惊雷炸响。
她连忙穿戴好,嘴里不停嘟囔:“行行行,你死了你最大你说了算…改天我学会你要听的那首,再来吹!”
咔嚓又是一声惊雷!
闪电瞬间划破积聚的乌云。
楚若宝抬头看了看这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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