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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140-150(第3/16页)
“楚若宝…你真要嫁给魏临渊……”
她脚步微顿,并未回头,偏头想了想,终究还是继续前行。
在这个时代,以她这般身份……想要获得自由,似乎……格外艰难。
那便试试。
她也有自己为求生存,所设定的目标。
—— ——
两日后清晨,一大早舒云霄就在庄清院中等着。
庄清实在无法,只得去请示了芳馨姑姑,问过长公主的意思后,才派人去珍宝阁通报。
原本宽敞的马车,此刻略显拥挤。
楚若宝踏入庄清院子时,展念安已施完针,楚怀瑾竟也在场。
四个少年瞥见她身后的拂晓,默契地拱手行礼,规规矩矩排成一列,跟着她上了马车。
楚若宝看了眼被楚怀瑾硬拉上车的庄清:“你…”
庄清也是一脸无辜,他不知道啊……他稀里糊涂就上了马车,别说不晓得什么事儿,连去哪儿,他都不知道。
“去哪儿?”楚若宝没理会一直轻扯她衣袖的展念安,蹙眉问向对面的舒云霄,“你找到……迪迦了?”
此言一出,车内众人神色皆是一变。
舒云霄微微颔首:“邱雪见……曾提及那人说过的一个地方。”
若是…寻常地界,他应该直接将人带回来…看来,又是什么龙潭虎穴。
—— ——
众人立于大理寺石阶之下,望了望那两尊威严的青石狮,又看向阶上肃立的兵士,纷纷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舒云霄。
“在……这儿?”楚怀瑾指了指大理寺森严的匾额。
舒云霄只将
楚若宝引至一旁,低声耳语:“元宵佳宴那夜,太子利用邱雪见骗取迪迦信任,诱他擅闯东宫。人方入门,便被禁军拿下……以窃贼之名,押送至此……”
“邱雪见是脑子有病么?”楚若宝声调不由得扬起,“她算计她亲哥?”
舒云霄眉心也拧了起来:“她在边城时已被太子的人掳去……一身鲜血,被太子充作药引,这……你此前不也猜到了几分。”
“那不是为了试探你么。”楚若宝这会儿没心思和他继续周旋,大理寺…那就是国家重点保护监狱,怎么进?硬闯?
“你如今倒是直言不讳了。”舒云霄微抬下颌,示意她看向马车旁负手静立的拂晓,“这位,可带我们进去。”
楚若宝顺着他视线望去,狐疑道:“她的权柄……有这般大?”
舒云霄点头。若这位是男子,当年必是武状元之才。
“太子……许了邱雪见什么好处?”楚若宝忽然扬眉瞥他一眼,“总不会是……爱情吧?”
舒云霄面色陡然变得极其难看,吞吐道:“咳……许她……入我舒府为妾。”
牛逼。
恋爱脑真是没救了,为了个男人,坑害自己亲哥。
“县主。”拂晓耳力极佳,二人低语尽入耳中,此刻主动上前,“臣,至多可带两人入内。”
楚若宝捏了捏腰间香囊:“有劳姑姑带我与舒大人进去便可。”
“是。”
楚怀瑾、展念安与依旧状况外的庄清,只得目送三人步入大理寺,算是白跑一趟。
—— ——
楚若宝看着身前气质陡然变得凛然的拂晓,很是好奇,这人具体是个什么身份。
方才拂晓带着他两大大方方进了府门,大理寺正堂便走出一位精干老者,亲自为其引路。
她今日出门特意带了帷帽,拂晓也并未说明她身份。
舒云霄低声提醒,此老乃大理寺副卿。
几人穿过森严大堂,步入内部牢狱。
大理寺的环境倒是比楚若宝想的要干净、肃穆许多。
总之…要比影卫营那个暗狱强百倍,很符合影视剧里对皇家御用监狱的描述。
“这……”大理寺副卿面露难色,看向拂晓,“此人……怕是无法提审,亦不得探视。”
“哦?是何等要案的疑犯?”拂晓目光扫过县主指尖所点的花名册,皮笑肉不笑,“普天之下,竟还有活着的要犯,不得探视?”
花名册上,并没有迪迦的名字,有的只是:邱见尘。
“此人……夜闯东宫,乃是太子殿下亲自关照过的要犯。”
“带本县主,去他所在的牢房。”楚若宝自香囊中取出一面鎏金“御”字的玄黑玉牌,在他眼前一晃,“此物,比太子的‘关照’……可还管用?”
副卿只瞥一眼,便已看清玉牌,当即利落跪倒:“臣不知是县主驾临……僭越了。”
楚若宝看了眼随之跪下的舒云霄、拂晓及一众狱卒,将牌子举到眼前看了看。
这是皇帝奖励给她的,高公公说了,陛下夸她棋下的好,特赐此牌,连同诸多礼物一并送入了珍宝阁。
还挺有用。
“别废话了,带路吧。”
—— ——
大理寺牢狱最深、最暗处,有一间布满刑具的牢房。
十字木架上,赫然悬着一道已不成人形的……躯体。
楚若宝在牢门外怔愣了一瞬,厉声喝道:“开门!!”
监刑的牢头见是副卿亲自引路,本已存了十分恭敬,此刻被这饱含威势的呵斥震得心头一凛,忙不迭开锁,哗啦一声敞开牢门。
楚若宝推开拦着自己的舒云霄,自顾自走了过去。
地上黏腻、腥臭的脚感,让人不安。
“邱…见尘…”她宝凑近,轻声唤着,“迪迦…是我…”
十字架上,被沉重铁链禁锢的那人……微微动了动,竭力抬起头。
楚若宝强咽下喉间哽咽,伸手拂开他脸上沾满血污的乱发,泪水瞬间失控涌出……双手颤抖着,却不敢去碰……他脸上被重新撕裂的旧伤疤,以及……那只……只剩下血肉模糊窟窿的眼眶。
“迪迦……我来晚了…”
舒云霄与拂晓对视一眼,急步上前,却被楚若宝抬手止住。
楚若宝抽泣着吩咐:“取干净的温水……衣裳……棉布来……”
牢头忙不迭应下,小跑着取来所需之物,又唤了两名狱卒将人从刑架抬至一旁简陋的木板上,恭敬退了出去。
楚若宝用温热棉布轻轻擦拭他脸上、手上、脚上的血污……右手……左脚的跟腱、脚筋尽数被挑断……伤口已然生蛆,再无……恢复的可能。
舒云霄默然接过她手中棉帕,将她轻轻推至拂晓怀中,继续为迪迦清理周身污秽。
拂晓半拥着紧咬下唇、强抑哭声的县主,退至牢房外,递过一个眼神。那副卿立刻会意,带着众人悄然退避。
“县主……”拂晓蹙眉看着她已咬出血珠的下唇,“请勿自伤……”
楚若宝尝着渗入唇齿的血腥与咸涩,神智清醒了几分。抬手抹去唇上湿痕,再次走入牢房。
“身上……并无其他刑伤……”舒云霄已为迪迦换上干净衣袍,挂在原本健硕的迪迦身上,显得空荡了许多。
“迪迦,我带你回家了。”
—— ——
将军府,庄清院内,药房旁厢房。
楚若宝以蒸馏处理过的利刃,小心割去迪迦腕部、踝部腐烂的皮肉,用高度蒸馏酒与药粉反复冲洗创面,待露出新鲜血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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