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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150-160(第8/15页)
,都是保中的药方。
只是,皇后目前郁结已久…怕是…
“娘娘,您记得崔蕴华么?”
“自然记得…崔家嫡女,也是崔家一直想送进宫的…皇妃。”皇后叹了声,带着她又坐回了榻上,“你是说,我这病症,和那孩子一样…若不治,恐也再无多少寿数。”
“我就说…崔姐姐怎么能拿到秘药止咳,看来,您什么都知道。”
楚若宝要来纸笔,快速在纸上留着药方,“您将三皇子养的很好,虽说二皇子养的失败了些…毕竟也是亲自教养,这两个儿子,您都不顾了?您是崔家女,稳坐后位,日后不管是谁继承大统,您都是未来的太后…怎,也学崔姐姐,如此漠视生命。”
“二皇子……自有生母照料。”皇后轻挽鬓发,“深宫高墙,只贪恋权位之人,又怎甘愿困守于此。”
楚若宝停笔抬眸:“您…虽是继后,却堪称贤后。这凤座,难道不是天下女子至尊之位?”
“又有何益?夫君不喜……知己零落……而今连骨肉都难保全。”皇后亲自为她斟茶,“我本不喜你,只是…你确通透。未料这些年,与我论这些的竟是你这个小丫头。”
—— ——
凤仪殿外。
墨瑢骋放下手中食盒,漠然转身离去。
—— ——
第156章 这可比坟头蹦迪刺激多了
东宫。
“殿下!”楚卿瑄双眼通红, 死死抱住墨琮稷的腰身,“殿下,我是瑄瑄,您看看我!”
墨琮稷双眸空洞, 心底不断蔓延的巨大的悲怆几乎将他淹没。
他脸色惨白, 唇色却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像是失了魂,在寝殿内踉跄游走。
却又只在偶尔清醒的片刻紧紧抱住瑄瑄喃喃道歉。
楚若宝和楚怀瑾抱着手臂倚在紧闭的殿门内侧,目不转睛的看着寝殿内, 已折腾近一个时辰的两人。
瑄瑄小月子将养了半月有余,太子就昏睡了半月。
这期间,楚若宝放下心结与长姐彻夜长谈, 姐妹间积压许久的误会与埋怨终是冰释。有什么心结,能重过一条未曾降世的小生命呢?
她与瑄瑄之间, 没什么是放不下的。
瑄瑄也只说, 许是缘分未到。
楚若宝便也在宫里住了七日,费心调理着瑄瑄的身子。眼瞅着气色也恢复了,体内郁结之气也散了,太子醒了。
本来醒了倒是件好事…
谁知道,他醒来的第一时间, 打砸了东宫不说…还有自残自伤的行为。
又因为昏睡了半月, 嗓音喑哑,整个人如同困兽,愤怒又破碎。
皇帝把她从将军府召来, 原意是亲自诊脉,免得太子神智不清,胡说了一些旁人听不得的大实话。
结果就是…
太子虽然和个半疯一样, 但却除了楚卿瑄,不准他人近身,嘶哑地反复低语。
皇帝见状只得挥退所有宫人,独留楚家兄妹在侧。
“他定是想起了什么……”
楚若宝目光随着太子的脚步移动,“要么记忆残缺,受潜意识驱使;要么…他分不清虚实,不愿清醒。”
楚怀瑾心疼地望着瑄瑄,几次欲上前制住太子,都被妹妹拦住:“再这般折腾,瑄瑄的身子如何吃得消?”
“你去打晕他。”楚若宝直起身,做了手势,“这几日灌进的补药吊着他精气神呢,折腾这许久,内火也该耗尽了。”
楚怀瑾下手又狠又快,几乎是宝儿话落的瞬间,他一个闪身贴近,手起手落,下一瞬,墨琮稷已经乖乖的躺在他臂弯里。
“拖去床上,解开上衣。”楚若宝先是扶住有些力竭的瑄瑄,单手探脉,见她并未异常,“吃点苏蜜香丸,再喝碗参汤。”
楚卿瑄轻轻点头,姊妹二人缓步走向床榻。
楚怀瑾动作毫无怜惜,若非顾忌身份,怕是要将这妹夫揍上一顿。
这会儿脱里衣,也是直接上手撕拉,两三下,便扯开了衣襟。
楚若宝展开针包,在太子心口与头顶要穴施针后,拿了一枚人参养荣丸碾碎置于他舌根下,又刺破他双手指尖放出几滴瘀血:“瑄瑄,命人替他更衣。我们……带他去个地方。”
—— ——
凤鸾殿内,楚湘涵三丈画像高悬正堂。
供案上檀香袅袅,时新瓜果与带着露水的桂枝陈列有序,日日如新。
楚若宝行过礼后,便仰着头,看着画中那位英姿飒爽的女子。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先皇后,明艳笑靥不似闺阁娇娥,眉宇间尽是女将英姿。
若她泉下有知,定不愿见亲生骨肉如此模样罢。
楚若宝转身望向蒲团上泣不成声的墨琮稷,轻轻摇头。权柄二字,果然不论是什么年代,有时竟真的重过人心。
一身墨色常服的墨叡桓走到她身侧,轻声问询:“缘何摇头?稷儿可是恢复了记忆?”
这也是个…不靠谱的。
“回陛下~臣女倒是未给太子诊脉~亦不知,殿下是想起了什么,还是没想起来~”楚若宝耸耸肩,“他魇住了不让人碰,只得打晕绑来,才敢请您移驾。”
墨叡桓微微眯眼,这小丫头脾性融了慈安的骄与项寒的倔,恼火时最擅这般绵里藏针。
半晌后。
“父皇……是儿臣的错!儿臣对不起母后!”墨琮稷伏地痛哭,“儿臣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何德何能承继大统……愧对母后,愧对父皇……”
楚若宝退到殿门,拦住了要上前的瑄瑄:“让他们父子单独说说话罢,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三兄妹并肩坐在殿外石阶上,望着庭中繁茂的桂花树,嗅着甜腻桂花清香。
“若是…陛下废黜了太子…”楚怀瑾微微侧目,看着中间的瑄瑄,“你当如何?”
楚若宝白了他一眼,皇帝但凡能废黜他这个宝贝大儿子,少死多少人呢…早不费,这会儿费?卧槽,那人是真白死了。
她要是先皇后,就直接从画上蹦下来,直接带走殿内那父子两。
“琮稷…去哪,我便去哪。”楚卿瑄苦笑了声,“宝儿,殿内而今所言的真相,你是不是早就知晓了。”
楚若宝轻拍她手背,默然颔首:“父母爱子,为之计深远。我虽……不能全然理解,但这或许便是帝王心术。在九五之尊眼中,他人性命或许……并非最重。”
“你说他是个好皇帝吧,亲政后政通人和,百姓也算安居乐业。我此番一路北上,也未见流民,各城各镇还算富庶,纵是贫瘠村落也无破屋乞儿。”
“朝中大臣,每年的公开政报、将领的换防述职表彰…也都有他认真批阅的痕迹,他也十分乐意出公告,任由百姓查阅…”
“可这样的明君,却屠尽孙氏满门……焚毁医书,致大墨医道凋零十载。所谓惠民署、疫病村……终究是官场医道。”
“虽说,自古巍巍皇权下,不知死了多少人。有冤的可怜人、无冤的恶人…贪官污吏。可是…我也不知道,功过当真能相抵么?功大于过,过便不是过了么?”
楚怀瑾与楚卿瑄怔怔望着语出惊人的妹妹,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这振聋发聩之言。
“朕若不爱妻儿,又如何爱天下万民?”墨叡桓推门而出。
三兄妹脸色一僵,忙起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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