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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个温和不刺激的alpha》60-68(第7/16页)
时候,只需要满足小姑娘吃喝拉撒的诉求,长大后的妙妙诉求就有了很多,不仅是十万个为什么,还总爱黏在他的身上,不是要抱抱就是要亲亲。
之前还有王姨和李珩分摊火力,现在就安然一个人,他已经有点难以招架小姑娘的诉求。
终于熬到了周五,李珩打电话说他下午会早点回家。
这意味着,他们今天晚上可以彻夜长谈。
安然垂下眼眸,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正装手表,心口却泛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慌张和不安。
“铃——铃——铃——”
突然,手机铃声瞬间打破了办公室内的寂静,安然下意识抖了一下,看着手机备注上的幼儿园老师的姓名,赶忙接听起来。
“安妙言小朋友的爸爸吗?安妙言下午睡醒有些发烧,测了一下已经有38°了,您赶快来一趟幼儿园。”
安然心口一紧,他一边接听着电话,一边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跑。
“好,我马上过去。”
妙妙生下来就是早产宝宝,长得也比别的小孩要弱,长大之后每逢换季或者遇到流感盛行的时候,她总是逃不掉。
安然握着紧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已经泛白,因为当年的事情,他总是担忧着妙妙的身体健康。
因为生妙妙,安然在读研究生第二个学期选择了休学。
等到研究生第三个学期开学的时候,恰好是妙妙八个月大的时候,他想着每逢有课的时候就可以把孩子送到日托班。
他料到小朋友第一次去日托班总是会接触各种细菌病毒难免生病,但没有想到直接引发了妙妙的急性信息素紊乱综合征,又混合着小儿肺炎,小姑娘直接住了半个月的icu。
安然现在都忘不了,那时候婴儿时期的妙妙虚弱地靠在他的身上,呼吸急促和粉糯的小脸也逐渐青紫。
他颤抖着把妙妙放到安全座椅里,开着车疾驰在M国的路上,声音颤抖着给麦克打电话。
那时候,很少有婴儿患急性信息素紊乱综合征,更何况是alpha生下来的婴儿。
麦克和他的团队不停地在试方案,直到最后一版,是从他的腺体中抽出信息素转化为信息素液,混合着高浓度的药剂以输液的形式缓慢的注入妙妙的体内。
妙妙年纪还小,针头扎不进手背里,医生只能给她扎在额头处的血管上。
虚弱的小姑娘逐渐好转,每次看到安然的瞬间,颤颤巍巍趴着医院婴儿床的护栏站起来,哭得泪眼婆娑,小小的手指不停地指着头顶的针头,豆大的泪珠不停地落着,委屈呜咽控诉唤道:“拔拔拔”
八个月大还不会说话的宝宝,只能不停地指着头上的针,哭着唤着爸爸。
安然一想到就心中泛着难以言说的酸楚,之后每次妙妙发烧他总能想到当时的场景,还有那一封封令人冷汗直流的病危通知书。
他快速从幼儿园接到妙妙,手指触碰着她灼热的额头,看着小姑娘手里还攥着玩具,精神还好。
“嗓子痛吗?”
妙妙摇了摇头,小声说道:“就是有点困了,想回家。”
安然的心还是高高悬起,他阖上车门,掀开小姑娘的上衣,看着她身上没有出现急性信息素紊乱综合征的红斑。
他悬起的心放了下来,整理好闺女的衣服,轻轻吻上她的额头。
“我们马上回家。”
回到家里,安然在测量过体温后,给小姑娘喂下退烧药换上睡衣,看着她睡着后,他坐在卧室沙发上,缓缓释放着安抚信息素,静静地守在小姑娘的身旁。
每隔一段时间,他就测量一下妙妙的体温,在用过退烧药后,高热逐渐退了下去。
安然的心也放松了些,思来想去大概是换季导致的感冒。
他轻轻拍醒妙妙,柔声问道:“晚上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
妙妙哼哼唧唧像小狗一样拱进安然的怀里,含糊着说道:“想吃南瓜粥和番茄炖牛肉。”
“好,我去给你做。”
安然转身走进了厨房,南瓜粥简单但番茄炖牛肉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困难。
他滑动解锁手机研究着菜谱,研究了半个小时后,他回到卧室再次触碰到妙妙的额头,滚烫的体温仿若要把他的手给烫熟,小姑娘的呼吸也开始急促。
他快速按开灯,妙妙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片一片红色斑痕。
这俨然就是急性信息素紊乱综合征的前兆。
安然的心瞬间猛烈地跳动着,眼前瞬间出现了一片漆黑,在几秒钟的慌神之后,他不停地释放着信息素安抚着妙妙,快速拿起手机拨通电话,还不对方接通,家里的大门已经响起了解锁的声音。
“李珩!快点开车去医院!”
李珩拉着行李箱刚进门,就听到了屋内传来了急促慌张的声音。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安然这么慌张的样子,他身上的白衬衣已经满是褶皱,额头的发丝已经沾着冷汗,脸色惨白浑身都在颤抖着。
“快,李珩,开车去医院急诊,妙妙病得很重。”
李珩心中一紧,直接伸手去帮着安然去抱妙妙,却不料安然根本不让他碰,“不用,我在释放着信息素,她现在需要我。”
“好,我马上安排专家去急诊等着。”
一路上,李珩开车开得飞快,安然的脸色已经逐渐惨白,他拿着衣服紧紧裹着妙妙,声音止不住地颤抖说道:“妙妙,不能睡,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妙妙声音虚弱,呼吸已经变得有些力竭。
“好难受啊,爸爸”
“爸爸我是不是要死了”
“没事,爸爸在”,安然的声音已经止不住颤抖,“爸爸不会让你出事的。”
“你八个月生病的时候不也痊愈了,没事的,现在你长大了,身体更好了,我们去了医院就好了。”
李珩的心口瞬间一紧。
他还记得安然说过,当时妙妙八个月的时候病危差点离世,现在竟然是生了一模一样的病。
此时,妙妙似是陷入了昏睡,安然声音颤抖着,止不住地深呼吸,一种巨大的悲痛紧紧笼罩在安然的身上。
他紧紧抱着妙妙,眼眸放空,沙哑而干涩的声音从喉咙中艰难地挤出,恍惚着悲鸣道:“李珩,这都是我们的错”
李珩快速转动着方向盘,艰难地安慰道:“阿然没事的,我们马上就到了。”
这是李珩第一次感受到妙妙就是安然的命,也是第一次切身感受到当年安然一个人在M国抚养孩子时的焦虑和绝望。
此时,李珩已经把时速提高到最快,但周五下班的路上总是充满着拥堵,尤其是在临近医院大门口的时候,还未驶向地库的路口。
还不等李珩说话,安然直接抱着妙妙拉开车门跑了下去。
此时,车在医院地库门口,后面还跟着一堆车等着往地库停,按喇叭催促声此起彼伏,李珩不能把车扔在这里,只能眼睁睁看着憔悴的安然抱着妙妙跑向急诊。
李珩伸手重重地锤在方向盘上,深吸了一口气,快速驶下地库,追着安然跑向了急诊。
此时,李珩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水,他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急诊大厅,喘着气恍惚着寻找着安然的身影。
突然,护士医生推着车从他身后跑向手术室,他猛然转身恰好看到了妙妙躺在其中。
顺着他们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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