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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听说我是仙界噩梦gb》80-90(第8/15页)
季灵泽抬眼诧异地看了看他,这才反应过来他误会了,不由笑道:“磨剑而已。”
她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长发被扎到脑后,两绺发丝垂落在额前,随着她干净利落的动作上下飘拂。
剑身与粗粝的石头摩擦,发出刺耳的剐蹭声,石屑纷飞,可见磨剑之人下了多大的力气。
她虽然还是笑着的,但周身的气势让南宫策心底发寒,他试探着问道:“怎么突然磨剑,娘亲与你说了什么?”
季灵泽在磨剑的间隙将怀里的布防图拿出来,摊在桌上。
南宫策凑过去,随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看下去,额头上经不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里面的很多地方连他都没有涉足过,此刻,那些寄生在南宫家,已经与这个庞大的家族融为一体的隐秘角落都明明白白地摊开写在纸面上,甚至细细注释了这些地方是用来做什么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被人用简单的几笔概括,触目惊心。
他忍不住抓紧了这张布防图:“她给你这个的意思是……”
季灵泽头也没抬:“让我做一些事。”
南宫策突然有种预感:“什么事?”
季灵泽没有答话,她只是专注地磨剑,一下又一下,磨得仔细而认真。
那把一直跟随她的断剑在她身边久了,仿佛被她的灵力感染,原本废铜烂铁一般的剑,蕴养出了一丝锋锐的杀气。
郁泊舟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磨剑:“万事小心,若是情况有变记得联系我。”
季灵泽敷衍道:“好好好。”
郁泊舟见她态度敷衍,皱起眉:“你从不听我劝,每次见你受伤,我……”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把将出口的话咽下去,像是被自己噎了一下,迅速别开脸去,余光却忍不住望向季灵泽。
季灵泽磨剑的手停都没停:“那等此事结束,就把命契解开。”
“我没有这个意思。”郁泊舟太阳穴突突地跳,他乍然起身,生硬又冷淡地道。
季灵泽弹了弹剑身,专注地观察招财剑的变化,对郁泊舟的反应置若罔闻:“到时候我以冰箭为号,叫洛川过来。”
郁泊舟问:“为什么要以冰箭为号?”
季灵泽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在找茬:“用这个提醒你更显眼啊。”
“我不喜欢它,”郁泊舟轻声道,“上次用冰箭杀南宫似是情急之举,你不要用它。”
季灵泽怀疑地看着他,当年冰箭是郁泊舟最引以为傲的术法,不止一次在与她比试的时候用这招,就是因为次数太多,久而久之,季灵泽也学会了。
她学会后,毫不客气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每一次和郁泊舟比试必用冰箭,还故意射得比他效果更好,本以为郁泊舟会恼羞成怒,但出乎她意料,郁泊舟什么也没说,甚至后来杀魔物时,只要她使出这一招,哪怕原本郁泊舟被她一言不合就单独行动气得炸毛,也会神奇般地软和下来。
这种反应,叫“不喜欢”?
郁泊舟执着地盯着她,反对之意非常明显,季灵泽与他对视片刻,耸耸肩,无奈道:“好吧好吧,你不喜欢就换别的。”
*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中,男子被绑在墙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半边脸已经腐烂,露出森森白骨,随着他的动作,腐烂的伤口处不断有血水与脓液流出,十分可怖。
他旁边的小女孩缩成一团,整个人也在发抖,她有一双金色的眼睛,身上布满了黑色长毛的斑点,从头皮一直到后背,明显的斑点与她白皙的肤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像是一具完好的身躯里生了霉斑,不断侵蚀着她。
小女孩脸上全是泪痕,她看着正在喘气的男子,声音里带着哭腔:“梁哥哥,你不要替我去试药了,我下次、下次自己去……”
梁胜很想回答她,但伤口太痛太痛了,他担心自己一张口就会发出惨叫。
他像一尾搁浅的鱼一样挣扎着,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过于剧烈的疼痛反倒让他产生了一丝割裂感,他伸手摸着自己坑坑洼洼的脸,忍不住想,这真的是自己吗?
仙选大会结束,蓬莱洲并没有得到魁首,甚至因为南宫策提前的出局排名下滑了,那时候的梁胜很自责。
如果他能和少主一样强悍,就不至于会被沧山派打败。
宗门并没有责怪他,这反而加剧了他的内疚,所以,在掌门主动找到他,询问他愿不愿意尝试一些药物,让自己变得更强时,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需要变强,只有变强了,才能不负宗门的众望。
刚开始,他满心期待,那些人送来源源不断的药让他服用,他并不觉得辛苦,反倒很开心。
他是有用的。
渐渐他开始感到不对劲,疼痛倒是其次,这些药物正在慢慢摧毁他的经脉,腐烂他的身体,甚至蚕食他的识海与内丹。
他试探着询问那些送药的人,想弄明白自己每天喝下去的那些是什么,却没有得到回复。
他的身体每况愈下,连日的病痛让原本魁梧结实的人彻底瘦下去,每一次服下药物,他都能感觉到五脏六腑仿佛被雷劈成了两半,不,那比雷劈更难受,那是永无止境的凌迟,好像有无数双手撕扯着他的内丹,灵力流失,识海混乱。
那是□□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这个时候的梁胜已经动了想要停药的想法,但被人拒绝了。
拒绝他的人也是掌门,他慈爱地笑着,抚摸着他的头,语重心长:“小胜啊,你还是散修的时候,像无头苍蝇一样修炼,差点把自己修炼得走火入魔,是蓬莱洲的师长们看不过去,可惜你的天资,所以收留了你。没想到你连凌七都没有战胜,之前说要变强,为了变强可以忍受一切痛苦,我们很高兴,为什么现在又反悔呢?”
梁胜被说得哑口无言,在这样的师长面前,他的怯懦和恐惧更显得卑鄙,他自己都有点看不起自己。
于是他就这样继续忍受。
直到事情越来越不对劲,某一日,他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摸到了血,他惊惶地想要把脸上的血擦去,可是血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血里混杂着他的皮肉,他疯了一样跑到镜子前,看见自己整个半边脸都在腐烂,融化。
镜子里的人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他再也受不了了,跪下来求掌门停药,他哭嚎着在掌门面前骂自己废物,骂自己辜负宗门的培养,骂自己软弱无能,他可以为宗门死,但是这样的折磨太痛苦了。
说到最后他跪在地上磕头,一双手把他扶起,他希冀地看去,以为自己就将得救。
谪仙般的掌门依旧慈爱而怜悯地看着他,用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他一辈子也忘不了的话。
“小胜,如果你不能试药了,你还有什么用呢?”
梁胜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
他人生的前一百年过得太顺遂,直到这一刻,那些伪善面具被撕下,他看见宗门飘着满地的尸体,而他也是其中一具。
他哀求,挣扎,反抗,怒骂。
但是没有用。
反抗只会换来更严厉的镇压,他被和一个金色眼睛的小女孩关在一起,女孩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却已经满身都是药物的痕迹。
女孩比他更早来,她没有内丹,不算修士,也什么都不记得,她已经习惯了试药,每一次被人灌下那些药物时,只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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