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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听说我是仙界噩梦gb》100-110(第11/13页)
己的师父篡取了灵力。”
“我早就觉得她不对劲了,你不觉得吗?之前和她交手,她的灵力明显有问题!只不过当时我忍住了没说,现在看来果然有问题。”
“不过她现在这样也挺可怜的,恐怕连炼气期的修士都打不过吧。”
“什么可怜不可怜,咎由自取。”
“亏我以前还把她当成目标,太让我失望了!”
……
这些议论声不断地在修真界各处响起,如影随形地贴在她身上,季灵泽自诩洒脱,但那个时候也并没有她像郁泊舟表现的那样平静。
刚开始季灵泽还会解释两句,但很快她就发现,任凭她怎么解释,都没有人会听。
当成见一旦形成,再多的语言都苍白无力,他们只是想找一个可供发泄恶意的对象,并不在乎真相。
她一日一日地沉默,渐渐不再说话了。
而就在那个时候,她面
前出现了青龙的幻影。
青龙注视着她,她也注视着青龙。
这个瞬间,她干涸已久的心脉仿佛找到了全盛时的状态,有灵力从她周身滋生,源源不断地向她的心脉汇聚。
冥冥中,她听见一个声音诱惑着她靠近。
只要靠近,她即使没有内丹,也可以获得青龙阵的力量,重回修真界巅峰。
只要靠近,那些中伤她、辱骂她的人会同时闭嘴,绝对的力量代表着绝对的权力,而绝对的权力意味着一切非议都会消失。
只要靠近。
她失去的一切都会回来。那些挖去她内丹的人,她可以轻而易举地捏碎。
众生在她的脚下俯首,世界引颈就戮。
第109章
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刹那, 季灵泽看向了自己腰侧的剑。
她在原地静立了一会儿,拔剑劈了一下,这一剑十分随意, 甚至没怎么用力,然而剑身泛起的灵力犹如山呼海啸, 眨眼间淹没了她眼前的这片山林, 林中蜿蜒出一道巨大的裂口,竟是硬生生被劈成了两半。
她握着剑的手停了停,有那么片刻没有动, 只是沉默地看着眼前的这条裂缝。
只是一个照面,青龙阵就给予了她这样的力量, 如果她真正靠近它,与它共生,难以想象会是怎样的强大与磅礴。
把目光从裂缝中收回来时, 季灵泽深深闭了一下眼睛。
她向后退了一步,是拒绝的姿态。
半空中的青龙幻影停滞了, 那个瞬间,仿佛有一双巨大的眼睛在暗处窥视着她,带着愤怒与不解的目光从头顶压下, 令季灵泽的后背不自觉紧绷。
她顶着这种逼视,直视着虚空中的龙影,清晰而冷静地道:“不属于我的力量,我不需要。”
往事浮现, 季灵泽垂眸望着自己的掌心,低声问凤迟:“如果,四大神兽阵其实一直在有意识地寻找寄存力量的修士呢?”
凤迟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等她理解了季灵泽话中的寒意, 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脊背窜了上来,令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你是说四大神兽阵有自我意识?”
季灵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一定有自我意识,但一定有某种本能让它们搜寻可以寄生的修士,通过分享给这些修士力量来驱使修士们,我暂时还不知道它们这样做的缘由。”
“这个猜测太可怕了,”凤迟凝重地道,“如果真是这样,我们要面对的会是什么样的怪物?这些年又有多少修士被它寄生了?”
见她脸色难看,季灵泽宽慰她:“被寄生的修士想来并不多,否则四大家族中应该全是分神期的修士了,寄生一定是有条件的。”
凤迟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道:“你说的这个假设我会去留意,凤家那边我也会去说服,多谢。”
季灵泽笑道:“不必道谢,解决这个问题也是我的目标,郁承宣死了,但我的仇还没报完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云淡风轻,声音温和,然而凤迟看着她苍白的脸,深黑的眸子,却隐约感受到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冷意。
“……凌七,”凤迟停下脚步,望着季灵泽的面容,忍不住道,“你状态不好,魔气正在控制你,若是实在不行……你不必强撑着前来。”
季灵泽闻言自嘲一笑,她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嗓音沙哑:“无碍,总有办法的。”
所谓的办法,自然是把心脉再割一遍。
自从单向命契被解开后,季灵泽就能够感觉到心脉传来断断续续的痛楚,这些疼痛源自于她上一世用凌迟心脉的方法唤醒理智,现在旧伤来不及养,又要添上新伤了。
她叹了口气,决定这一次对自己好一点,随便拣把刀来割,不用那么锋利的青冥剑了。
至于被关着的郁泊舟……一直这么关他也不是个办法,等她闭关之后,让燕疾去放了他,就说自己不想见到他,不想让他呆在不死之地。
郁泊舟一向骄傲,她都这样说了,他肯定不会眼巴巴地赖在这里不走。
她盘算完这一切,自觉没什么缺漏了,便叫来燕疾嘱咐了他两句,而后再度去了云水潭。
沉入云水潭中,任由四面八方的潭水包裹住她的身体,她攥着把尖刀,深吸了一口气。
四周很静,静得季灵泽能感受到四肢百骸中的魔气正在不断鼓噪,她的心跳声急促而快速,一下又一下地响起。
季灵泽听见这个声音,顿了顿,意识到自己在排斥。
真稀奇,大概是好日子过太久了,心脉太久没痛,以至于现在她有点对自己下不去手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手中的刀,强迫刀尖对准了心脉处。
刀身在水中泛着莹莹冷光,它挑破泛滥的水波,直直刺入皮肉之中,点点猩红顺着水色漫开,就在即将刺破心脉的那一刻,这里的禁制被人强行撞开,水花迸溅,一个人影跃入水中,拨开重重潭水向她而来。
他眼尾红了一片,乌黑发梢披散开,犹如水中大片的海藻,他浑身都被水流浸透,轻薄的纱衣紧紧贴在身上,仓皇地、狼狈地、毫无征兆地径直撞进她的眼中。
季灵泽的手僵在原地。
郁泊舟看见了她的动作,脸色当即便是一白,他想都没有想,不顾脆弱的神魂能否承受,便操控灵力夺去了她手中的刀。
而后,季灵泽眼前一花,这个闯破禁制来找她的人带着满身水汽一把抱住了她,将脸埋入了她的肩窝,声音发抖:
“不许再割心脉……不许又丢下我一个人……不许……”
他竭力想让自己的嗓音平稳下来,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一边这样说,一边更紧地拥住她,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那双漂亮又薄情的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雾气,季灵泽捧住他脸的时候,他难堪地偏过头去。
季灵泽错愕于他的出现,但很快想到了外面的禁制。
是燕疾打开禁制放他进来的,他并没有照着季灵泽的意思做,甚至帮助郁泊舟进来了。
为什么?
此刻并不容许季灵泽思考太多,因为郁泊舟的出现,导致她没对心脉下手,血液里鼓动着的魔气正不断勾起她的毁灭欲,偏偏此刻,眼前的郁泊舟还紧紧贴着她,他像一株攀援的藤蔓缠绕环抱着他,用那双过分漂亮的眼睛注视她,用他冰凉的脸颊无意识地贴着季灵泽的手,像是往她心底那股毁灭欲上浇下一桶油,心底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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