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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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天。而且他一天吃八千,一个月就是二十四万,太能吃了!

    想想就心痛!不能接受!

    我飞快打字——

    【Marie:不不不,你继续干现在的高薪工作,但别和中介联络。】

    【Toji:?】

    【Marie:你把中介的联系方式都给我。我来当二手中介,用一个新杀手的名义接单,然后你去做。】

    【Toji:那你就会知道我多久不在。】

    【Marie:现在是在意这种事的时候吗?而且我又不指定时间让你去做,只要在期限内,你想多久做就多久做。】

    【Toji:但光是干现在的工作你就生过病。】

    【Marie:那是因为我带小孩!现在他们长大几岁好多了。而且你现在也能带啊,我看你没那么排斥惠了。】

    【Toji:行吧。】

    很快,第二次彩排也结束。我去到剧场后门,没等两分钟。甚尔换了身衣服,戴着全黑的头盔,骑着摩托车停在面前。

    他接过航空箱,提起来,手指戳进栏杆里拨了拨翡翠的耳朵。

    “中介的号码。”

    他递过来手机。通讯录里已经备注好所有人的名字,还细致备注都发布什么类型的单子,应该是刚打上去的。

    抱住他的腰,我说:“贴心~”

    话音未落,他就抱起我,用老方法把我放去摩托后座上。

    趴在他背上,不由想到第一次坐他的车时……不能叫他的车,应该是他某个去世任务目标的车。当时还只能抱腰,现在手冷了能直接伸进他衣服里取暖。

    温热紧实的触感传来,像是紧密排列的坚硬小面包。我忍不住捏一把,很快被抓住。

    “别乱动。”他说着,却没把我捉出去,再捏捏也不反抗。

    五分钟后我们抵达目的地。地点也和那次一样,是在酒店。现在五条悟随时会来伏黑家,所以他一点也不能在那里留痕了。

    真像是流浪了一般。

    一同去到浴室,流水哗啦啦落下。他抱着我,重点清洗直哉舔过的地方,总说有别人的味道。真是狗鼻子。起初只用手,后来……连新买的牌子货都没用上,甚至没离开浴室。

    身前贴着冰凉的玻璃隔断,身后他的体温挤过来。蒸腾的水汽钻进肺管,将呼吸都变粘稠。恍惚中,我被剥离成另一种形态。

    “我确实被五条悟杀死了。”他埋进颈间低声道。

    “什、什么?”

    现在说这个干什么……等等,他说了什么!他被五条悟杀死了!

    “但复活了。”

    “嗯?!”

    “还虚弱时,被一个头上带疤的男人注入药物关起来。在我身上实验复活机制。”

    “唔……你、慢点说。”

    我怀疑他是故意的。为什么要现在说这种事?

    他的声音混在水声里,像是吐出的气泡。每次我想去抓,却抓空,湿漉漉地坠落到地砖上。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浪花又拍打过来,将泡沫拍散。

    “那个人说是因为你。”他轻咬我的耳朵,“你重要的人死在你认知之外时,只要你意识不到他死亡,他就会强行处于活着的状态……”

    “呜……”

    “灵魂不离体,肉.体会恢复……”

    “呃。”

    如果是这样,翡翠的事也说得通了。

    脑中的白光忽大忽小,隔着玻璃,镜中的身影模糊交叠。突然,一个新想法扎入脑袋,像是冰棱化开,让身周的热气瞬间褪去——

    随便甚尔发不发现直哉,也无所谓他杀不杀直哉。只要直哉不血淋淋死在我面前,只要我不信他死了,他就绝不会死?——

    作者有话说:*因为真理衣说要抛弃掉一个,甚尔本意是想卖卖惨,说自己这两年也很不容易。选在这时候说是觉得被抓走丢脸,所以不是很想清晰地说明,结果真理衣……哈哈。

    小剧场——《二手中介》

    打电话给真理衣的中介:

    “看到那个染一头红毛的人了吗?那是金主要保护的儿子……”

    家里——真理衣慢半拍复述给另一支电话:“那个染一头红毛的人……是金主要……”

    任务现场——听着电话干活麻利的甚尔:“砰!”(擦枪)

    真理衣听见枪声后沉默片刻,询问中介,“你好,你知道金主在哪里吗?他儿子想见他。”

    第26章 间章?直哉 这才是真正的爱吧?

    45、

    「直哉。」

    幼时, 母亲总是这样唤我。每每那轻柔的嗓音荡漾开来,我仿佛闻到春日庭院里那一树桃花的清甜,带着些许脂粉香气, 甜腻又安宁,引导我扑进她温暖的怀中。

    但带着酒臭味的老头指责了她。

    从那以后, 她就低垂着头, 轻声唤我:「直哉大人。」

    要是她不这么温顺听话就好了。

    可是转念一想, 既弱小、又不天生乖顺、却偏偏有一副好皮囊的人, 注定会被碾成泥。就像甚尔君,倘若他没有蜕变成强者, 谁知道他会遭受到怎样屈辱的蹂躏?

    那对双生子堂妹就是例证。

    那是两只微贱的幼鼠, 任何人都能虐待她们。就算对她们拳打脚踢, 将那两张脸死死踩在砂石地上, 也不会有人指责什么。

    而且她们生得还算标致,等长大了,说不定会引来更不堪入目的暴行。

    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立于顶点的强者, 是「炳」的首席。

    只是,当冷风拂过高台,俯视着那群低垂着头的队员时,一种奇特的妄想浮于脑中——

    他们不敢看我的眼睛里,必定翻涌着怨毒的咒骂。假如我引以为傲的力量消失, 假如我不再是「直哉大人」……那会落得什么下场?

    这群蛰伏的饿狼必定会露出獠牙, 将我撕咬得鲜血淋漓。我的骄傲会被践踏在污泥中, 供他们肆意侮辱。

    因此, 我绝不能变得软弱,不能被鄙夷,不能堕落。我必须永远高高在上, 永远是耀眼的「直哉大人」。

    可是,春天总会年复一年地降临。

    当那个人用轻柔的嗓音唤出「直哉」时,庭院里那颗枯死的桃花树,便灼灼爆出一片亮眼的绯红。幼时那未被满足的夙愿,一旦找到出口,便如同疯长的野草生生不息。

    失去记忆的那段日子,我将她视作母亲。像一只慵懒而贪婪的猫,每天蜷缩在她温暖的身侧。

    当她微凉的指尖抚过我时,这具躯体便可耻地难受起来,陷入甜美的痉.挛。她气急败坏地想要制止,却不得不用那双手帮我平息。

    我像是参与了一场可怕的游戏。可一旦越过了一次边界,恐惧便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想要彻底沉溺其中的疯狂。

    随着脑中的迷雾渐渐散去,我望着她的脸,忍不住揣测:那矜持的皮囊下,是否也暗藏着与我相同的欲.火?当她被我压住,她眼中是否也会飘起潮湿的雾?

    这些念头,似乎是我从某本书里读来的。

    记忆正一点点拼凑完整。

    一旦我想起一切,她便不会再用怜爱的眼神注视我,不会再这样无微不至地照料我了吧?

    不想离开。想如同寄生虫般,永远停留在她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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