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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20-30(第6/18页)
是挪开视线。面对直哉,他又恢复理直气壮的无赖口吻:
“那个啊,我反悔了,不作数。”
“哈?这怎么能行?”直哉的表情都变得狰狞。
我严重怀疑,他是想借着收养惠的名义,名正言顺地和我保持接触。他算盘打得噼啪响,但没想到甚尔单方面毁约了。
不过,我也不愿将惠交给禅院。
一想到惠在禅院家长大,很可能变成直哉那副讨人厌的德行……
还是算了吧。
“不卖,绝对不卖。”我抓住甚尔,转身就走,没好气地瞪他,“你脑子里装了什么废料才会干出这种事?”
他反手将我的拳头包进掌心,生硬地转移话题:“别在意两年前的事了,走了。”
被拉着往前走,我突然意识到,直哉借此洗清了情夫的嫌疑。甚尔肯定以为他是为了惠。
他还挺聪明的。
刚冒出这个念头,身后就冒出急切的脚步声,直哉快步跟上来:“事情不是你说反悔就能反悔的……”
甚尔停下脚步,叹了口气,像是遇到纠缠不休的推销员。他看向直哉,抬起手,随意地压住大少爷的肩膀。
一瞬间,冰冷的海啸席卷砸来,砸得人脑子发懵。凛冽的杀气倾泻而出,像是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就要一口吞下。
直哉浑身僵住,瞳孔放大,里面却跳跃着癫狂的兴奋。他手指微动,咒力隐隐闪光。看那架势,他是真打算在这里和甚尔咬起来。
“回去了!”怕事情闹大,我急忙打断两人的交锋,用力拽住甚尔,“今天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当初为什么要卖掉惠!”
我假装自己还在气头上。
甚尔低头瞥过来一眼,蓄势待发的暴戾逐渐收敛。他松开直哉,懒洋洋地拖着步子:“行吧……”
拉着甚尔往回走,拐弯时,用余光扫回去。
直哉停在原地,稍微迈步似乎想跟上来,却又忍住。那道视线一直黏过来,金眸里泛着些许委屈与不甘。
像是一只漂亮的小狗,眼睁睁看着主人牵别的狗回家,自己却被孤零零地抛弃街头。
42、
回家的路上,甚尔终于交代他干的好事。
“我可不知道怎么培养术师,禅院家那些东西我没学过,你也教不了。”他一手牢牢抓着我,另一只手插在兜里,“但把他卖给禅院家确实是下策,所以我给他找了新的监护人。”
“一定要这样吗?不能随便找个私人教师什么?总有这种职业吧?”我还是无法理解。
“专门培养术师的学校只有高专,十五岁才能去。在那之前都只能靠家系传承。而且,如果不走这条路,那小子就没机会给「最强」当徒弟了。”
“最强?你是说五条悟?”
“你知道就好说了,”甚尔停顿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复杂,“总之,在那家伙眼里,我已经是个死人。正因为我死了,他才可能会监护惠。”
我这才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甚尔确实和五条悟有过冲突。五条悟也相信自己已经杀死甚尔,还曾答应照顾没爹的惠。
也就是说——只要甚尔继续装死,就能给惠找个最强术师当监护人?
那还真不错诶。
“可你和五条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禅院家那边又要怎么办?”
“这些你都不用管。”
他随口一答,我也灵光一闪,意识到件极其重要的事:“既然五条悟是最强,你要装死的话……就要在他出现时避开他?但我们又不知道他多久会来?相当于你要搬出我们的日常生活?”
“嗯,暂时。”甚尔停住脚步,幽幽地看过来,嘴角不带笑地勾起,语气嘲讽,“很方便情夫来找你吧?”
“咳,瞎说什么呢,你不要总是酸溜溜的。”
他没正面回答要不要搬出去,但脸色沉得漆黑,显然做好转入地下的准备。
回到家时,惠和津美纪都在客厅。
“你有没有感觉什么胸闷气短,快要觉醒?”甚尔走到惠面前,皱起眉头,“啧,我又不知道觉醒术式是什么见鬼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啊,真是两眼一抹黑。
但甚尔屈膝蹲在沙发前,和两个孩子同一个高度。失踪后,他似乎经历了很多,回来后都没再刻意回避惠。虽然看起来还是一副冷淡样。
父子俩对视着,惠抿紧唇:“什么觉醒?”
“你一直能看见那些奇形怪状的怪物,然后某天就会突然觉醒术式。”
闻言,惠沉默了,偷偷瞟向一旁的津美纪。
津美纪坐直身体,连连摆手:“不是我说漏嘴的!”
懂了。惠把能看见咒灵的事,偷偷告诉津美纪。两人还约定着对大人保密。
这很正常,小朋友之间有小朋友的秘密。
我也蹲去甚尔身边,轻声说:“没关系,这不是需要藏起来的事。我也看得见那些东西,这很正常。”
“但同学都……”惠嘀咕道,“都说我是撒谎精。”
“那是他们没这方面的天赋。”
这样一说,惠就开心了。津美纪却低落起来,小声问:“甚尔叔叔也看得见那些东西吗?”
甚尔干脆地摇头。
津美纪的眉头皱得更紧:“为什么我和妈妈不一样,我看不见。惠也和叔叔不一样,他看得见。这不是生反了吗?”
她快要因为「我不像妈妈」哭出来了。
“没反呀。”我握住她的手,“这正好证明,天赋不是根据血统定死的。甚尔虽然看不见那些怪物,但他有别的天赋,比一般人强壮。我最开始也看不见,后来才突然能看见。你以后也一定会发现你的天赋。”
津美纪的眼睛渐渐亮起来:“真的吗?”
“那当然。”
哄好津美纪,一旁的惠也放下戒备。他伸出小手,十指灵巧地交错折叠,大拇指微微翘起,比划出犬首手影:“玉犬。”
下一瞬,客厅的影子里跃出两只体型巨大的狗。一只漆黑如墨,一只雪白如云,一出场就差点把小小的惠扑倒。
大黑狗沉稳地趴在沙发边,眼神锐利,谁敢靠近惠,它就冷冷扫过去一眼;大白狗则黏人些,凑在惠身边摇尾巴求摸摸。如果不摸它,它就急躁地用爪子扒拉人。
看着这一黑一白,我脑中浮现两个人的脸。
说实话,我一个都不想抛弃。
这种事情就像……
大的那只黑狗,我养了将近一年,觉得他是世界上最棒的护卫犬。但他一不小心失踪,两年后却又自己找回来。他依然是只对外人露獠牙的好狗,对内只要顺毛摸,就温顺得不得了。
而小的那只白狗,作为替代品养了两年。虽然脾气娇纵,但足够漂亮,还会别扭地奉献。在人前高高昂起头颅。私底下又会放下那颗骄傲的脑袋,诡计多端地求摸。
不管是哪只,都舍不得扔掉吧?
除非他们真打得要死要活、不死不休,为了保住他们的命,才不得不送走其中一位。
在事情糟糕到那种地步前,似乎……完全有共存的余地?
韩国某知名训犬师说过:「两条狗在家争宠打架,是主人全责,没有教好。」
关于这个领域,我还有很多知识要学。
想到这里,我拉住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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