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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30-40(第13/16页)
下散落的碎发,依然pikapika。
“五条先生,”一直乖巧旁听的津美纪忍不住开口了,“你要不要试试戴上去之后,不要去整理头发呢?就直直地把眼罩从脖子推到额头上,把所有头发都朝天竖起来!这样看起来,就像是颗羽毛球了!”
“是吗?”五条悟半信半疑地嘟囔着,“可我之前看火影忍者,旗木卡卡西就是这种造型,明明帅爆了,怎么会像羽毛球?”
结果他尝试之后,真像颗羽毛球。白生生的一张脸当球托,一根黑带子勒在中间,上面是直愣愣竖着的白羽毛,所有特征都对上了。
“……”五条悟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自己,沉默片刻,“我懂了。卡卡西这样搞都帅,完全是因为岸本齐史画技惊人……嘛,总之变成羽毛球的话,去见女学生就比较安全了。反正偶尔休闲时,换回墨镜就好了。”
就这样,在这家满是炸物味的麦当劳里,我们探讨着如何帮五条悟扮丑。在临别前,终于定下无法违背的契阔。
接下来的五天,过得既漫长又飞快。
我像个真正准备远行的普通家长,给津美纪和惠买齐了整整两季的新衣服,把公寓的各项费用预缴了一年,又列了一长串写满注意事项的单子。
到临行前夜,我坐在卧室的地毯上整理行李箱。隔壁房间里,两个孩子或许已经睡着了,很是安静。看着塞满衣物的箱子,一种不真实感涌上来——我真的要为了某个人,抛下这平稳的一切,一头雾水地去过未知的新生活吗?
但事已至此,先试试吧。
出发当天。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成田国际机场的大厅。耳中是连绵不断的登机广播,所见是来去匆匆的旅客。
在过安检前,我站在原地,做了好几分钟心理建设。周遭的喧哗仿佛被隔绝在一层膜外,我只感觉得到自己的呼吸在气管里一进一出。
弯下腰,我轻轻吻在津美纪的额头。她身上那股软乎乎的奶香味,便悄悄依偎过来。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愣了一下,便绽放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如此温暖,如同早春的第一朵花。我知道,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没关系,去吧。
“惠呢?”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攥着衣角的男孩,“你也要亲亲吗?”
代替无法现身、也不会这么做的甚尔。
但惠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摇头,连耳朵尖都红透了,他实在是太容易害羞了。
“那就拜托您了。”我直起身,对身穿素雅和服的妇人深深鞠了一躬。她是五条家派来接应的人。
克制着自己绝对不回头看,我闷着头,大步离开,向前走去。等我终于顺着指示牌,抵达对应的候机厅时,已经不知不觉过去半个多小时。
就在找座位时,拉着行李箱的手臂突然一轻。紧接着,高大的影子从背后笼罩过来。
“甚尔。”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行李箱。
他快速地贴过来,低头轻咬一下我的嘴唇,然后立刻直起身,揽住我,让悬在半空中的心落回地面。
“走吧。”他说——
作者有话说:*于是年龄越大,行为举止越抽象的五条悟出现了,详见专栏五条文()
*这个结局还没写完,好长啊,本来想已经一口气写完的。还有甚尔视角后续,和直哉视角发生的事,在下一章!
第39章 结局②?芒草与浮云 【我不想孤独地……
——结局贰??甚尔——
真理衣说要环游世界, 但真等我们用一个月建好安全屋,刚刚踏上另一个国家,她就懒得动弹了。
在酒店里虚度了三天, 随便买了堆无用的特产后,我们直接坐上了通往机场的返程列车。
“啪。”
包厢里, 她扔下手中的扑克牌。软绵绵地靠向车窗, 红棕的眼睛映在玻璃里, 像是冬日的栗子, 表面烤得微微开裂,渗出甘甜的糖稀。
“好无聊, ”她说, “这车上的网比家里还烂。而且, 和你打牌根本不可能体会到赢的乐趣嘛。”
我们的安全屋建在蒙大拿州的深山里, 只能靠卫星接收器联网,用来下载几部老电影或是刷刷网页。至于打牌……这只能怪老天。我的手气永远烂透了,在运气占比大的赌博里, 只有从头输到尾的命。
真理衣撑着脸,絮絮叨叨:“我感觉旅游就是把生命浪费在不停赶路上,到底为什么会有人热衷于这个啊?我以前想旅游,图的是能和朋友一起。现在想想,风景根本不重要, 快乐全靠对的人。”
“和我在一起就不快乐?”
她看过来, 稍微撅着嘴:“你笑什么笑?少拿坏心眼的眼神看我。要是和你的话, 我更喜欢待在家里。”
甜丝丝的碎发在她脸边晃荡, 因为静电而微微飘浮。时值十一月中旬,窗外已被冷意覆盖。她整个人裹在蓬松的棉衣里,像一团柔软的云。
看起来很好抱。
于是, 我伸出手,连人带衣服把她捞进怀里,隔着厚实的衣物捏了捏。
“干什么呢。”她嘴里嘟囔着,身体却软下来,双臂环紧我的腰。
“没干什么。你平时不也总是这样对翡翠吗?”
她总是不经意看见翡翠,瞥见那毛茸茸的身体,就会突然冲过去,把那只猫揉得生无可恋。
“那是因为她看起来油光水滑,漂亮又好摸呀。”
“我看你也是这样。”
我的体温一向偏高,手掌足够暖和,哪怕顺着衣摆探进去,也绝不会冷到她。按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那张还在说话的嘴。既然订下了整个包厢,总得做点合适的事。
“哗啦哗啦……”
极细微的滚轮声从走廊传来,听动静,是我们寄存在行李车厢的某个大箱子。
“怎么了?”真理衣察觉到我的停顿,捧住我的脸。
“遇见不知死活的小偷了。”
“哦~”她眯起眼睛,“那你可以活动筋骨了。”
“只是普通人,提不起劲。”
我放下真理衣,起身走到门前。在滚轮声经过的瞬间,唰地拉开门,揪住那两个蠢货的后领,像拎着两只瘟鸡一样,将他们掼倒在包厢地面。
“米莉亚!我们……如何……怎么办!”
棕发白肤的男洋鬼张嘴就是一长串英语,吵得要死。旁边那个金发女人也用着同样浮夸的调子尖叫起来。
“艾萨克!怎么办……被抓住了……呜呜!”
真是吵死了。
真理衣似乎大致听懂了,弯腰,用带着口音的英语,慢吞吞地问话。
那两人稍微冷静了些——不,他们居然双手交握,在地上深情相拥,把这包厢当成了歌剧舞台。
这是什么品种的神经病?
太聒噪了。
真理衣本来就觉得烦,现在更是被吵得直皱眉。我们大概天生就应付不来这种东西。
“直接处理掉吧。”我捏住他们的后颈,将他们死死按在地上。
但名叫艾萨克的男人,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把抱住我的小臂,用蹩脚的日语干嚎起来:
“米莉亚!不好了!这位肌肉发达的先生,身上散发着死神一样恐怖的气息!他绝对是某个地下黑市的拳王!完了,我们还能准时开始期待已久的日本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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