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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30-35(第7/18页)
摸那只兔子,她小声说:“那你就替我陪着他。别让他一个人。”
手串微微发热,像在答应。
明代·荆州。
张白圭回到书房,坐在桌前。
他低头看手串,那道裂纹还在,烛光下,像一道细细的银线。
他想起温暖最后那句话:“不管隔多远,隔多久,它们都会找到对方。”
他轻轻握住手串,心里想:是啊。
隔了五百年,都能找到。
隔了生死,也能找到。
他把手串放进袖中,走到窗前。
月亮很圆,中元节的月亮,照在荆州,也照在北京。
他轻声说:“祖父说,此物能保平安。”
“我不需要平安。我只想——”
“多陪你一阵。”
现代·北京。
温暖趴在窗台上。
她把手串举起来,对着月亮看。
兔子珠子里,好像有细细的纹路,以前没注意过,现在仔细看,好像也有?还是灯光晃的?
她想起张白圭手串上那道裂纹,想起他说能学多少,便学多少。
想起他笑着承认忍不住。
她忽然有点心疼,不是心疼自己,是心疼他。
十岁,就要背那么多东西,就要想那么远的事,就要准备,去改变一个时代。
她把手串举起来对着月亮说:“张白圭,听见没,省着点用,你这个要是断了,我这个——”
她卡住了。我这个也不能给他呀?给了他我怎么穿越?
她挠挠头,把后半句咽回去,改成:“……反正你看着办。”
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威胁毫无力度,气鼓鼓地把手串戴上。 ……
县学风波
清晨·县学门口
张白圭站在县学门口,晨光刚刚爬上青瓦。
十天没来了。
十天前,他遇到了温暖,在那个世界里,看红绿灯变换,转地球仪,听她说种树的人不一定吃到果子。
十天的时间,好像很短,但此刻他站在这里,看着门口那棵老树,听着里面传来的读书声,他忽然觉得,这里有点陌生。
连那棵老树,好像都比记忆中矮了一些。
他下意识抬头,想找那个红绿灯。当然没有,只有老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
“白圭兄。”李幼滋从门里冲出来,一把拍在他肩上:“你来了,几天不见人,还以为你被狐狸精拐走了。”
张白圭被拍得一个踉跄,稳住身形:“休要胡言。”
“真的,”李幼滋凑近,低声道,“你都不知道,你不在这几天,先生讲《禹贡》,我替你记了笔记,厚厚一叠。”
他比划了一下,约莫有三根手指那么厚。
张白圭心里微微一动:“多谢。”
因为他要去温暖那里,因此向夫子多请了几天假,没有来上课。
李幼滋拉着他往里走,道:“谢什么。走,快上课了,今天先生要讲,呃,讲什么来着?反正很重要。”
张白圭被他拽着往前走,经过那棵老树时,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阳光穿过树叶,落在地上,碎成铜钱大小的光斑。
他想起温暖家楼下那棵树,想起站在图书馆门口时,阳光也是这样落在书封上。
他脚步顿了顿。
李幼滋回头:“白圭兄?”
“……来了。”
教室里,几个同窗已经围成一堆,正在争论什么。
“我说是三日。”
“你胡说,明明五日。”
“你俩都错,我听我爹说过,最快也要七日。”
张白圭走过去:“在争论什么?”
一个同窗抬头:“白圭兄来了,快,你来评评理,辽东那边,从辽东都司到京师,驿卒跑死马要几日?”
“不对不对,我舅爷是驿丞,他说最快也要九日。”
张白圭愣了一秒,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
如果他们有手机,一秒钟就能查到。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他把它按下去,然后道:“七日或九日,要看天气、路况、马匹、驿卒身体。无定数。”
这是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看世界的方式,已经不一样了。
同窗们点头,觉得这个回答很周全。
李幼滋竖起大拇指:“白圭兄果然周全。不像他俩,争得面红耳赤。”
但张白圭自己知道,他刚才,是在用现代思维回答问题,不是给一个数字,而是列出影响因素。
先生没教过这个,是他从温暖那句,看情况呀,有时候堵车,有时候不堵里,自己琢磨出来的。
他忽然有点恍惚。
这时有人凑过来:“白圭兄,你这几天到底去哪儿了?家里人说你闭门读书,可我去你家找你,你不在啊。”
张白圭顿了一秒,笑道:“访友。”
“访友?什么朋友?我认识吗?”
“远方来的。”
“多远?”
张白圭沉默了一下:“很远。”
五百年后。
温暖趴在床上,盯着手腕上的手串,她嘀咕:“今天他不来了呢。”
张白圭说他要回县学几天,不方便穿越。他不来,她好无聊啊。她把手机里的合照翻出来,放大,再放大。
张白圭在照片里表情僵硬,眼睛因为闪光灯有点红。
她戳戳屏幕:“像只被吓到的兔子。”
然后她爬起来,打开备忘录,开始打字:
【张白圭,你今天上课了吗?】
【先生凶不凶?】
【有没有人欺负你?】
【你记得吃饭!我妈妈说饿肚子会变笨哒】
【虽然你已经很聪明了,但不能再聪明了,再聪明我追不上了】
【对了,我今天吃了草莓味冰淇淋,给你留了一个】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她写完,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加了一条:【这条是凑整的,十全十美】
发送键当然是灰色的,但她还是按了一下。手串在她腕上,微微发热了一下,她没注意到。
县学
先生姓周,五十来岁,三缕长髯,说话时喜欢捻胡子。
“今日讲《禹贡》九州。”
他展开书卷:“禹别九州,随山浚川,任土作贡。东渐于海,西被于流沙,朔南暨声教,讫于四海。”
底下学生摇头晃脑跟着念。
张白圭也在念,但他的脑子里,浮现的是另一个画面。
地球仪上那片雄鸡形状的土地,蓝色的海洋包围着它。
东边有海,西边有山,北边有大漠,南边有丛林。可是,东渐于海之后呢?西被于流沙之外呢?海的那边是什么?流沙那边是什么?
先生捻着胡子:“四海之内,皆王土也。四夷宾服,来朝于天子。”
张白圭举手。
周先生看他:“张白圭,有何疑问?”
他对于这个聪慧的弟子,可是很耐心温和。
张白圭站起来。他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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