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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40-50(第16/22页)
正带上总没错。”
张白圭决定不再问。
温暖说完了自己的,开始问他:“你呢你呢?你这两年怎么样?”
张白圭想了想:“还好。”
温暖瞪眼:“还好是什么意思?详细说说。”
张白圭看着她,忽然想起她以前也是这样,非要他把事情说清楚,不能敷衍。
他轻轻笑了,开始讲。讲府试案首,讲知府赐名。
“我现在叫张居正了。”他说,“居正的居,居正的正。”
温暖眨巴眼:“张居正?这名字好听,什么意思?”
张白圭说:“持身以正,居官以正。行正道,做正人。”
温暖点点头:“那不就是做好人、做好官的意思嘛。”
张白圭点头:“对,就是那个意思。”
温暖又问:“那你现在是什么官了?”
张白圭摇头:“不是官,是秀才。还要继续考。”
温暖:“那还要考多久?”
张白圭:“明年乡试,中了就是举,后年会试,中了就是进士。”
温暖听得头大:“这么多试,你们那儿考个试也太难了。我们那儿考个初中就够累的了,你还要考这么多。”
张白圭点头:“是难,但考上了,就能做事了。”
温暖看着他,
那是之前他跟她说的。写信说的。虽然信收不到,但他写在本子上,她知道他写了。
张白圭忽然想起什么,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几块月饼。
“中秋节的,你尝尝。”
温暖眨巴眼:“你们这儿也有月饼?”
张白圭点头:“有,但和你们那的不一样。”
温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豆沙馅的,甜,但皮有点硬。
她嚼着嚼着,忽然说:“我们那的月饼可多了。有莲蓉的,蛋黄的,五仁的,冰皮的。我妈妈最喜欢冰皮的,我爸最喜欢五仁的。每年中秋他俩都要吵,一个说五仁最难吃,一个说冰皮不是月饼。”
她说着说着,笑了。
张白圭听着,也笑了。
温暖看着他,忽然问:“张白圭,你一个人在这儿,会不会想我?”
张白圭看着说个不停的温暖,唇角微扬。想,那是肯定想的,温暖是后世之人,对他的影响也是大的。
温暖说:“我有时候会想。写作业的时候想,你要是在就好了。吃饭的时候想,这个好吃,不知道你吃过没有。睡觉的时候想,你今天在干嘛。”
温暖就睁着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这种温情的话,张白圭是有点难以启齿的,沉默了一会:“想。”
温暖开心了:“那就好,我还怕你不想呢。”
温暖忽然说:“你知道吗,我过来的时候,看到不是你的房间,吓了我一跳,还怕找不着你。”
张白圭说:“这是家里给我安排的住处,读书方便。”
温暖说:“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张白圭闻言,想了下,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当时在洗澡,忽然心口一悸,好像有什么人来了。
他穿上衣服就冲出来了。
他想了半天,只能说:“感应。”
温暖眨巴眼:“感应?是手串吗?”
张白圭低头看自己手腕,空的,手串碎了。他想了想:“可能是心里的。”
张白圭说:“就是,忽然觉得,你来了。”
温暖一听,高兴极了:“那我们的手串,还挺厉害的。”
张白圭点头。
温暖说:“张白圭,我以后还能来吗?”
张白圭转头看她。
温暖说:“你那边那么难,一个人多无聊。我过来陪你说话,给你讲笑话。你累的时候,我陪着你。”
张白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轻声说:“好。”
温暖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以后常来。”
夜深了,温暖打了个哈欠。
张白圭看她:“困了?”
温暖摇头:“不困,刚来,不想睡。”
张白圭说:“夜深了,你得回去了。”
温暖眨巴眼:“为什么?”
张白圭说:“这里不是荆州老家,府学里人多眼杂。你若白天出现在这里,被人看见,说不清楚。”
温暖点头:“也对,你们这儿规矩多。”
张白圭点头。
温暖想了想,说:“那我下次晚上来。你晚上在吗?”
张白圭点头:“晚上都在。”
温暖满意地点头。
温暖忽然想起什么,从桌上拿起那个手电筒。
“给你。”温暖把手电筒塞给张白圭。
张白圭按了一下,一道光柱射出去,照亮了墙上那幅正心两个字。
温暖说:“你看你用的油灯,看久了对眼睛不好,下次可以用这个看书。好像也不行,要不,我下次给你带台灯?那个好用。”
张白圭说:“多谢,这个就很好了。”
温暖摆摆手:“不客气。”
过了一会儿,张白圭忽然问:“这个能用多久?”
温暖想了想:“充一次电,能用好几个小时吧。”
“那……省着点用?”
温暖看着他,忽然想起他那个裂开的手串。
她点点头:“好,省着点用,没电了,你告诉我,给你充电。”
温暖站起来,背好书包。
张白圭送她到屋子中央。
温暖看着他,忽然说:“张白圭,你以后要是难过了,就想想我。”
“我在呢。”
张白圭点头。
温暖笑了,握住手串,金光泛起,她看着他,说:“下次见。”
然后消失了。
张白圭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地方,过了很久,他轻轻笑了。
“下次见。”
温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张白圭的样子。长高了,好看了,说话还是那样淡淡的。
但有一点不一样,他说想的时候,耳朵红了。
她当时没注意,现在才想起来。她把手串贴在脸上,小声说:“喂,你是不是很想我?”
手串温温的,她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温温的。
她笑道:“那下次我问你的时候,你别只说一个字。”
“多说点。”
手串又热了一下。
她翻个身,闭上眼睛。
月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那串手串上,兔子珠子亮亮的,像在笑。
张白圭坐在书桌前,翻开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想起温暖刚才叽叽喳喳的样子,想起她展示手电筒时得意的表情,想起她说,我以后常来。
他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个手电筒。按了一下,光柱亮起来,照亮了墙上那幅正心。
他轻声说:“真好。”
然后他关掉手电筒,把它放在桌上最顺手的位置。
下次她来,还要用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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