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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40-50(第20/22页)
她头大。
她翻了个身,小声说:“张白圭, 你是不是快考试了?”
“考几场啊?难不难啊?”
“你肯定能过的吧?”
“不过, 我觉得你一定可以,你这么棒, 你好好考, 考完了我请你吃好吃的。”
八月过去了,温暖不是写作业, 就是在等, 她也只能干等。
那天晚上,温暖写完作业, 又对着手串说话:“张白圭,你到底考完了没有?”
手串忽然热了一下,不是平时那种温温的热, 是烫。
温暖惊住了,三年了,手串从来没有这么烫过。
她想起张白圭说过的话:“感应。”
她又想起他手串裂开那天, 最后看她的那一眼。
她心里咯噔一下:“你是不是出事了?”
说完, 手串又烫了一下。
她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 犹豫着要不要过去。
现在挺晚的,爸爸妈妈都在家里,可是……手串还在发热。
她想起爸爸说过的话:“你还太小,去了也帮不上忙。”
她想起妈妈说过的话:“等你长大。”
可她不想等了。
他出事了,她要去。
她咬了咬牙:“我就去看一眼。看一眼就回来。”
她握住手串,金光泛起。 ……
半个月前, 湖广省会武昌府
张居正从考场出来,步伐从容。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唇角微微扬起。
三场的卷子,他答得行云流水。经义、策论、表判,没有一道题能难住他。
那些后世学来的东西,实事求是、民为贵、规则之思,他巧妙地化用在策论里,既新颖又不逾矩。
他相信,这篇策论,能让考官眼前一亮。
同窗围上来:“张兄,考得如何?”
他只微微一笑:“尚可。”
回客栈后,这次是张父张文明陪张居正来省城考乡试的。
张文明问起这次考试怎么样?
张居正道:“儿子以为,中举无虞。”
不是狂妄,是实话。
张文明闻言,心里松了口气,然后又开心了:“好,好,太好了。”
放榜那天,府衙门口人山人海,张居正站在人群外面。
他不用挤,他知道自己的名字会在哪里。
有人欢呼,有人痛哭,有人抱着不认识的人又跳又叫。
他等了很久。
人群渐渐散去,张居正走到榜前。
从榜头开始看。
第一个,不是。
第二个,不是。
第三个,不是。
他往下看,一行一行,一个一个。
没有。
他又看了一遍,还是没有。
旁边有人认出他:“咦,张神童?你怎么没中?”
张居正没应声,他站在原地,又看了一遍。
第三遍。
然后他转身,走了。
回到客栈,张文明正在等他。
看见他的表情,张文明什么都没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张居正没吭声,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
他坐在书案前,把那篇策论的草稿拿出来,看了一遍,
没错,写得很好。
那为什么没中?
他又看了一遍,还是很好。
他把草稿折起来,放进抽屉,然后拿出来,再看一遍。
折起来,再拿出来,这个动作重复了五次。
最后一次,他没再折,他就那么看着那些字,看着看着,眼眶忽然酸了。
他垂下眼,把那点酸眨回去。
窗外天黑了,他没有点灯,就那么坐在黑暗里。
他想起温暖说过的话:“慢慢来,没人催你。”
可是,他没考中,他怎么慢慢来?
同一时刻,现代北京。
温暖正对着手串说话:“张白圭,你考完了吗?考得怎么样?”
温暖也不敢过去找他,这么忙地时候,她过去就是给张白圭添乱。
她不知道,此刻的张白圭,正坐在黑暗里,盯着虚空,一动不动。
他整个人都凝固了。
第三天,巡抚衙门的传唤来了。
张居正收到消息时,第一反应是疑惑。
巡抚,湖广最大的官。
为什么要见他一个落第的秀才?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跟着差役去了官署。一路上,他想了很多可能,是策论出了问题?是有人举报他文章有异?还是……
他想不出来。
踏入厅堂,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坐在案前看书。
见他进来,那人放下书,抬眼看他,目光温和,但带着审视。
张居正行礼:“学生张居正,拜见抚台大人。”
顾璘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张居正坐下,腰背挺直,目光不躲不闪。
顾璘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你倒是不怕我。”
张居正:“学生问心无愧,为何要怕?”
顾璘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开口道:“你的卷子,我看过了。”
张居正抬头。
顾璘放下茶盏:“经义答得好,策论写得更好。那份见识,不像个十三岁的孩子。”
张居正没接话,心跳却快了几分。
顾璘看着他,目光里有欣赏,也有一种张居正看不懂的东西。
“但你落榜了。”
张居正抿了抿唇:“学生知道。”
顾璘忽然问:“你知道为什么吗?”
张居正沉默了一会儿:“学生不知,请大人赐教。”
顾璘站起来,面对张居正,道:“因为是我坚持不录取你。”
张居正霍然抬头,他张了张嘴,却失语了。
顾璘回头看他,目光平静:“是不是很不服气?”
张居正没应声,但他的手,攥紧了袖口。
顾璘走回来,在他旁边坐下。
“张居正,你知道吗,我见过太多神童了。”
“十二三岁中秀才,十四五岁中举人,十七八岁中进士。一路顺风顺水,被人捧着夸着,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然后呢?”
“然后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折在半路了。”
张居正看着他。
顾璘继续说:“因为太顺了。没摔过,没疼过,不知道什么叫‘难’。等真的遇到难事,扛不住。”
他顿了顿,看着张居正的眼睛:“你不一样,你是真正有大才的人。”
“但正因为你有大才,我才不能让你走得太顺。”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磨,不成材。”
“你如今摔这一跤,是老夫替你摔的。疼过之后,若能记住,便是值得。”
张居正良久无言以对,他想起自己这些天的愤懑、不甘、自我怀疑。
原来,都是这个人故意的。
他应该生气的,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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