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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50-60(第13/22页)
张居正看着她,目光温和:“等我安定下来,有机会,我再告诉你。”
温暖沉默了两秒,然后她问:“那要是我实在想你了呢?”
张居正闻言,忍不住轻咳一声,几年过去了,他始终无法直白地面对温暖这么直白的话。
温暖看着他,认真地说:“你不在,我一个人在家写作业,没人给我讲题。我一个人吃零食,没人跟我抢。我一个人,没人跟我说话了呢。”
张居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那这样,每个周六晚上,你过来看一眼。”
“如果我方便,你就留下。如果我不方便,或者我所在的地方不安全,你就回去。”
温暖眼睛亮了:“可以这样?”
张居正点头:“可以。”
温暖:“那要是你一直不方便呢?”
张居正想了想:“那就一直等。”
温暖想了想:“也行,那就说定了,每个周六晚上八点,我来查岗。”
张居正:“查岗?”
温暖:“就是看看你在不在、好不好。”
张居正轻轻笑了:“好。”
其实温暖说完,自己忽然顿了一下,她想起同桌说过的话:“你天天查男朋友岗,不累吗?”
她当时说:“我又没男朋友。”
现在她忽然想:张白圭算男朋友吗?应该……不算吧?但为什么要查他的岗?
想到这里,温暖就想回家了,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张白圭。”
“你在外面,要小心,别饿着,别冻着,别被人欺负。”
张居正点头,温暖说这话的样子,不像平时那个叽叽喳喳的她,她是在担心他。
他轻轻笑了:“好,我记住了。”
温暖点点头,又说:“还有,你要是遇到什么难事,就想想我,说不动我可以帮你。”
张居正说:“好。”
温暖笑了,握住手串,金光泛起。
她看着他,说:“周六见。”
张居正站在原地,轻轻笑了:“周六见。”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张府门口,张文明和张镇站在台阶上,赵氏站在一旁,眼眶又红了。
张居正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袱,站在他们面前。
张文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路上小心。”
张镇走过来,只说了一句话:“记住我跟你说的。”
张居正点头,然后他走到赵氏面前。
赵氏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张居正忽然伸出手,抱了她一下,很轻,很短。
赵氏愣住了。
张居正自己也有点愣,他从来没抱过母亲,但他刚才看见她红着的眼眶,忽然觉得,应该抱一下。
他松开她,退后一步,说:“母亲,我走了。”然后他转身,跟着镖师,走进晨雾里。
赵氏站在原地,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嘴角,是翘着的——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么么哒!
第57章 温暖思想的转变
温暖说好周六去找张白圭, 但她没有。不是不想,是真的没时间。
高一,重点高中, 卷生卷死。每天早上六点起床, 晚上十一点睡觉。课表排得满满当当,连周末都被补习班占了大半。有时候她写作业写到凌晨, 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 会看见张白圭坐在对面,给她讲题的样子。
她眨眨眼, 对面是空的。她小声说:“张白圭, 我好想你啊。”手串微微发热,像在说:我也想你。
温暖想到明天还要考试, 她只能继续低头写。
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了,半夜两点爬起来, 握住手串,想过去,但是又忍住了, 这时候, 张白圭肯定在睡觉,如果她过去了, 就会打扰他休息。 ……
江上的船,山间的路,城外的驿站。
张居正背着包袱,走了一年又一年。每到一处,他都会拿出一个牛皮本子,还有圆珠笔把所见所闻写下来。
这些都是温暖贡献的, 方便他路上使用。
第一年冬天,他在某地,看见一个孩子死在路边。那孩子也就五六岁,蜷缩成一团,身上盖着一张破草席。旁边没有人。没有母亲抱着他,没有人在旁边哭。
张居正站在那里,看了很久,他想起温暖说过,她小时候有一次发烧,她妈妈抱着她跑了一夜去医院。
但这个孩子,没有妈妈抱他。
他记:“幼童冻毙于道,无人收尸。不知其名,不知其来处。”
第二年春天,他在襄阳城外,看见一个老农在田里哭。
他走过去问,才知道去年的收成全交了租,今年的种子还没着落。老农的儿子去县城借粮,三天没回来。儿媳妇刚生了孩子,没奶水,孩子饿得直哭。
张居正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婴儿。他想起温暖说过,她小时候的照片,白白胖胖的,穿着小裙子,笑得眼睛弯弯。而这个婴儿,瘦得像只小猫,哭都哭不出声。
他拿出本子记:“襄阳城外,老农耕田一世,不得温饱。婴儿无奶,哭不出声。”
第二年夏天,他在南阳,赶上大旱。土地龟裂,禾苗枯死。流民成群结队往南走,有人走着走着就倒下了。
他亲眼看见一个女人跪在路边,抱着已经死去的孩子,不肯松手。旁边的人说,孩子是饿死的。女人从昨天跪到现在,谁劝都不走。
张居正站在那里,看了很久。他想起温暖说过,她小时候有一次发烧,她妈妈抱着她跑了一夜去医院。
那个孩子,也有妈妈。
他记:“南阳大旱,流民塞道。母抱死婴,跪于路旁,不肯去。”
第二年秋天,他在开封,看见官府抓人。一个男人被按在地上,旁边跪着他妻子和三个孩子,最小的还在吃奶。问才知道,他交不起税,被抓去充军。
那个吃奶的孩子,还不知道父亲这一去,再也回不来了。
他记:“税重如山,民不堪命。一家五口,从此天涯。婴孩无知,犹吮母乳。”
第二年冬天,他在洛阳城外,遇见一个卖女儿的男人。那女孩才七岁,被卖到妓院,换了二两银子。女孩低着头,看不清脸。但他看见女孩的手,瘦得像柴火棍,双眼麻木无神。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那天晚上,他在客栈里,对着油灯,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他想起温暖说过的话:“你以后要帮他们。”
他轻声说:“我会的。”
两年,七百多个日夜,他走过了十三个府城,看过了无数个人间。每到一处,他都记,记完了,就翻出来看,一条一条看。有些地方,他看了很多遍。
“卖儿鬻女,二两银子。”
“婴儿无奶,哭不出声。”
“母抱死婴,跪于路旁。”
他想,如果以后有机会,他要让这些字,变成不再发生的事。 ……
两年后,他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小镇不大,但因为地处要道,还算繁华。
张居正住在镇口一家小客栈里,房间不大,但干净。推开窗,能看见街上来往的行人。
他算了算时间,明天周六,她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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