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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50-60(第18/22页)
子,翻开,里面是她这些年记的东西。
那个小女孩、那个老人、那个跪在地上卖女儿的男人。
她后来查的资料,她写的想法,她抄的张白圭说过的话。
她想,张白圭的那些笔记本,应该也是这样一点一点变厚的吧。
她轻轻笑了。
她和他,在做同一件事。
窗外月光照进来,落在那个本子上,落在那两个字上:
看见——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么么哒!
新书求收藏《哇,霍去病,我要当你的挂件》
【正文文案】
史上最倔病人×史上最凶大夫
徐伽,20岁,中医世家传人,祖上御医。
她参加历史虚拟游戏,氪金买了个系统,穿越到公元前119年,目标只有一个,救活那个24岁就英年早逝的霍去病。
然后她发现,这可能是她职业生涯遇到的最难搞的病人。
喝药?霍去病:“苦,不喝。”
扎针?霍去病:“疼,不扎。”
休息?霍去病:“军务繁忙,不睡。”
但她有氪金玩家的底气,麻醉贴对付扎针,蜂蜜对付苦药,安神香对付熬夜。
霍去病以为自己在斗人,殊不知是在跟一个开挂的现代人斗。
起初他觉得这姑娘疯了。后来他发现,她骂归骂,药是真的管用,汤是真的好喝。
再后来,他开始期待她骂他。
他会受伤后第一时间找她。
他会在深夜偷偷喝她煲的汤。
他会在战场上掉头回援,只为确认她的安全。
“你不是说不怕死吗?”
“是不怕,但有人怕我死,我得活着。”
漠北大战,封狼居胥。
她守在他床边三天三夜,他烧得迷迷糊糊抓着她的手:
“别走……我喝药……我听话……”
后来长安城里多了个冠军侯府神医。
汉武帝时不时来蹭针灸,卫青每次来都笑眯眯看外甥被管教,觉得这是人生一大乐事。
直到系统提示响起:“主线任务完成,即将返回现实世界,倒计时24小时。”
徐伽才想起来,她是来救人的,救完就该走了。可她已经忘了,这里是游戏。
“我要走了。”
霍去病握着她的手,一夜没睡。
她也一夜没睡。
倒计时最后一刻,系统突然警报:“检测到数据异常,目标人物因长期接触宿主,意识已产生跨时空共振,可同步传输。”
徐伽愣住了。
霍去病笑了:“我跟你走。”
第59章 赴京赶考
大一期末, 温暖挂了一科。
中国古代史,58分。
她盯着成绩单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揉成一团, 扔进垃圾桶。
室友都出去了, 她一个人坐在床上,把头埋进膝盖里。
她哭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 是那种憋着的、不想让人听见的哭。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床单上。
哭了一会儿, 她拿出那个手串, 握在手心里。
她小声说:“张白圭,我是不是很没用?”
手串温温的, 温了很久。
她哭完了,爬起来,擦了擦脸。
然后她从垃圾桶里把成绩单捡出来, 展平,看了看。
58分。
温暖想着,我下次一定要考回来。
*
第二年·江西
江西某村。
张居正走进去的时候, 正是傍晚, 炊烟该升起来的时候,没有炊烟。他顺着土路往里走, 两边是坍塌的土房。有一个孩子躺在破席子上,就在路边。
张居正走过去,蹲下来。孩子七八岁,肚子鼓得老高,嘴唇干裂,眼睛半睁着, 已经没力气转了。
旁边跪着一个女人,是他的母亲。她看见张居正,忽然扑过来,抓着他的袖子:“你是读书人,你救救他,你救救他……”
张居正看着她,她的眼睛血红,干涸的泪痕挂在脸上。
他蹲下来,握着那个孩子的手,孩子的手很凉。
此时的他什么都做不了。这样的情景,他看过的太多了。大部分地区都时有发生。
那天晚上,他住在村子里,那个孩子死了,他听见女人的哭声,一直哭到天亮。
他抱着那个天蓝色的荷包,坐了一夜。
*
大三了,温暖在图书馆泡了一下午,面前堆着十几本书:《明史》《万历十五年》《张居正大传》《明代政治制度史》……
她翻来翻去,最后在报考专业那一栏,写下:“中国古代史·明清方向。”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室友凑过来:“笑什么?”
温暖说:“没什么,想到一个人。”
室友:“男朋友?”
温暖摇头:“不是。”
室友:“那你笑得那么甜?”
温暖顿住了,张白圭不是她的男朋友,但确是比男朋友还要重要的人。
她心里想的是:他等了我这么多年,我想离他近一点。
又一年过去了,张居正收拾行囊,那些笔记本,一本一本放好,从壹到叁拾柒。
七年,他走了六个省,记了三十七本笔记。
他见过饿死的老农,见过卖儿的母亲,见过被官兵鞭打的村人,见过吃草根中毒而死的孩子。
他也见过好官,见过修水利的知县,见过开仓放粮的知府,见过百姓跪在路边送行的清官。
他把这些都记下来,好的,坏的,都记。三十七本笔记,摞起来有半人高。
每次他想放弃的时候,他就拿出那个天蓝色的荷包,对着它说几句话。荷包不会回答,但会发热。
他知道,她在那边。
他拿起那个天蓝色的荷包,说:“温暖,我要去京城了。”
“等我考完。”
荷包温温的。
温暖穿越过来的时候,张居正正在整理行囊。
他抬头看她,怔了一下,不是没见过,是好久没在白天见了。
温暖站在那儿,二十三岁的大姑娘了。头发长了,眉眼间褪去了青涩,多了一点他说不上来的东西。
她也在看他,二十三岁的张居正,比记忆中更高了,肩膀宽了,眉眼间有了一种沉淀下来的东西,穿着青布长衫,像个英俊的书生,但那双眼睛,还是那样,亮亮的,沉沉的。
两人相视而笑。
温暖说:“张白圭,我来了。”
张居正也笑了:“好久不见。”
温暖放下背包,走到窗边往外看。这是大明朝的北京?
街道宽阔,铺着石板,虽有些磨损,但还算平整。刚下过雨,石板路被洗得发亮。
两边是鳞次栉比的店铺,挂着各式招牌。绸缎庄、粮店、茶楼、书铺,一家挨着一家。伙计们在门口吆喝着,招揽生意。
远处,能看见正阳门的城楼,巍峨壮丽,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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