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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50-60(第8/22页)
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这段时间考试,我就不来打扰你了。”
张居正看她。
温暖说:“我暑假要去上补习班。我妈说我偏科太严重,再这样下去高中很难跟上。”
张居正:“偏科?”
温暖挠头:“就是数学还行,英语也还行,但语文……呃,文言文,你懂的。”
张居正也失语了,文言文,温暖需要补文言文?
他一个明朝古人,教她语文、文言文,比教数学还难。那些题目里歪曲的“作者思想”,他竟然也答错过,简直离谱。
这画面,有点诡异。
温暖看他那表情,恼羞成怒:“你这是什么表情?”
张居正唇角微扬:“没什么。”
温暖瞪他:“你就是在嘲笑我。”
张居正:“没有。”
温暖:“有。”
两人对视了两秒,然后温暖先笑了。
“算了,不跟你计较。”她握住手串,金光泛起,“张白圭,等你考完,我来看你。”
她消失了。
张居正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地方,然后他低头,看那袋零食,饼干、巧克力、牛肉干,每一样都适合在路上吃,也都是他爱吃的。
他轻轻笑了:“好,等你来。” ……
七月中旬,武昌府。
乡试在即,贡院门口挤满了各地来的考生。
有人还在翻书,有人闭目养神,有人紧张得直冒汗。
一个小胖子抓着同伴的袖子:“完了完了,我昨晚没睡好,今天头昏脑涨的。”
同伴安慰他:“没事,进去写就好了。”
张居正站在人群里。
不翻书,不紧张,只是静静看着那扇门。
他想起温暖说过的话:“你那么厉害,肯定能考第一。”
他轻轻笑了。
贡院门开,考生鱼贯而入。
张居正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去。
这一次,他会全力以赴,不是为了名次,是为了以后。
第一场,经义。
题目下来的时候,张居正看着那几个字,手心微微出汗。
《论语》里的句子,他八岁就会背。但现在,他要想的不是怎么答对,是怎么答好。
他想起温暖带来的那些书,书上说,好文章要有新意,不能全是套话。
他提笔,写了一句,又划掉。太俗。
再写一句,又划掉。太险。
旁边的人已经写了半页了,他的纸上还是空的。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问自己:你想要的,是“对”的答案,还是“好”的答案?
他想起温暖说过的话:“你那么厉害,肯定能考第一。”
他睁开眼,开始写,这一次,他不求稳,只求好。
笔尖落在纸上,墨迹晕开,一个字一个字,连成句子,连成文章。
他把这些年从后世书里看来的东西,那些关于民生的思考、关于制度的反思,一点点化进八股文的框架里,不逾矩,但出新。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手心全是汗。
第二场,策论。题目是:“水利之道,古今之变。”
他想起温暖带来的那本《水利工程》,封面上印着三峡大坝的照片。他看了三遍,批注写满了页边空白。
但他不能写那些。他提笔,在草稿纸上写了四个字:因地制宜。
然后他开始写:江南水网密布,当以疏浚为主;北方干旱少雨,当以蓄水为先;黄河泥沙俱下,当以固堤为要……
每一个字都是古人说过的话,但排列组合的方式,是从后世书里偷来的。
第三场,他写赋税之法,当以民为本,不可竭泽而渔“,心里想的是温暖带来的那本《中国赋税史》里写的“一条鞭法的利弊”。
还有论吏治,他写“为官之道,当以清慎勤为本”,心里想的是温暖说的“为人民服务”。
他交卷,走出考场,阳光刺眼。
他不知道这些文章会不会被考官喜欢,但他知道,这是他写过最好的文章。 ……
八月中旬,放榜日。
贡院门口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
张居正站在人群外面,没有往里挤。旁边有同来的考生,紧张得直搓手。
“完了完了,我最后一道题没写好……”
“别说了,我心跳得比鼓还快。”
张居正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那扇门,他知道结果,书上写了,名次居中。
但他不敢确定。
因为他写的那些策论,那些从后世书里化来的见解,会不会让考官觉得太新?会不会被当成异端?会不会……
他想起温暖说过的话:“你那么厉害,肯定能考第一。”
第一?
书上写的是居中。
他攥紧了袖口。
这时候,人群里忽然一阵骚动。
“放榜了放榜了!”
人潮往前涌,喊声、叫声、哭声响成一片。
有人欢呼,有人蹲在地上哭,有人拉着不认识的人问“我中了没有”。
那个同来的考生挤进去了,又挤出来,脸涨得通红:
“张兄,你是解元,第一名!”
张居正怔了一下。
第一?
不是居中?
旁边的人纷纷看过来,有人惊呼:“就是那个张居正?江陵张家的?”
“16岁的解元?神童啊!”
“我看看我看看,长什么样?”
他站在原地,没动。
旁边有人来恭喜他,他点头,微笑,说“多谢”。但那些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嗡嗡的,听不真切。
他悄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疼的,是真的。
他抬头看天,阳光很好,看了看天,阳光很好。
他想起那本书上写的:“名次居中。”
但现在,他是第一。
历史,真的可以改变。
他忽然想起温暖说过的话:“你那么厉害,肯定能考第一。”
他轻轻笑了,但他心里,还有一个念头,压得很深,没敢多想。
如果这里可以改变,那其他地方呢?抄家?自尽?饿死?是不是也能……
他没想下去,因为他知道,想得太远,就走不动了。 ……
现代,补习班教室。
温暖正在做题,忽然手腕一热。她低头看,手串温温的,比平时热。
她随即一想,便笑了。
她猜,他应该是考完了,而且,考得很好。
旁边的李晓萌戳她:“你笑什么?”
温暖回过神:“没什么。”
李晓萌狐疑地看着她:“你最近怎么老傻笑?”
温暖:“……我没有。”
李晓萌:“有,刚才做题做着做着,忽然笑了,吓我一跳。”
温暖噎住了,她没法解释。难道要说“我朋友在五百年前考了解元,我感应到了”?
她只能埋头继续做题,但她的手,一直按着手串,温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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