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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70-73(第7/9页)
不是明朝的那瓣桃花,是她自己捡来的。
她把桃花放在桌上,开始打字。第一行:《明嘉靖年间社会风貌考》。
她选了明清史方向,导师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有一段历史,我想写清楚。”
她开始写《明嘉靖年间社会风貌考》,写《张居正改革思想溯源》。她把那些笔记本里的内容,一点一点整理成论文。有些史料,导师都没见过。
导师问她:“你这些资料从哪里来的?”
温暖笑了笑:“从一个很远的地方。”
论文发表那天,她站在窗前,看着月亮。
她把修复好的手串举起来,珠子还是灰扑扑的,兔子珠上的裂纹还在。
她轻声说:“张白圭,我写完了。你那边,还好吗?”
手串没反应。她知道,不会再有了,但她还是说了。
她把那瓣干透的桃花从笔记本里拿出来,放在月光下。花瓣薄薄的,透出粉色的光。
和那年春游,她递给他时,一模一样。
第73章 百年后
温暖出院后,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
章月雅端饭进去,看见她坐在床上,手里拿着装着手串碎块的袋子, 人呆呆的, 两眼无神,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
章月雅把饭放在桌上, 在她旁边坐下:“暖暖, 你有话想跟妈说吗?”
温暖回过神来,看着妈妈, 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
“妈妈, 我去见张居正了。你知道的,就是小时候来我们家的, 那个张白圭。”
她把十二岁那年偷偷跑去见张白圭开始,一点一点说出来。穿越、张白圭、顾璘、乡试落榜、游学、京城、成亲、五年生活、手串碎裂、七星连珠、告别。
她说了很久,说到嗓子哑了, 说到眼泪干了。
章月雅一直听着,没有打断,没有惊讶。她只是把温暖抱在怀里, 轻轻拍她的背。
“傻孩子, 你怎么不早说?”
温暖闷闷的声音从妈妈怀里传来:“小的时候,怕你们担心。长大了, 就不想说了。这是我和他的秘密,我怕说了,你不让我去了。”
温世安站在门口,也听了很久,他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摸了摸温暖的头,问:“你现在还想着他?”
温暖顿了下,点头。那样的一个人,她是忘不了他的。
温世安又问:“以后呢?你有什么打算?”
温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语气很平静:“爸,妈,我以后可能没办法爱上别人了。他在我心里,没有人能取代。”
章月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温世安看着她,然后说:“你想好了?”
温暖点头:“想好了。”
温世安也点了下头:“那就这样吧。你开心就好。”
章月雅也点了下头,笑了:“只要你考虑好了,爸爸妈妈支持你。”
温暖眼泪又掉下来了。她以为他们会反对,会骂她,会逼她去相亲,但他们没有,他们只是说“你开心就好”。
她抱住妈妈,哭得像个孩子:“妈妈。”
章月雅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那样。
第四天,温暖从房间里出来了。她洗了脸,换了干净衣服,坐在餐桌前。
章月雅端了一碗面放在她面前,温暖低头吃了一口,然后说:“妈,我没事了。”
章月雅看着她,没说话。
温暖又说:“他让我好好活着,我得好好活着。” ……
半年后。
章月雅试探着说:“暖暖,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我们想领养一个孩子。”
温暖愣了一下:“领养?”
章月雅赶紧说:“是这样的,我们老了以后,怕你一个人。有个弟弟或妹妹,能陪着你。”
温暖想了想,然后笑了:“好啊。但是要慢慢挑,挑个好的。”
章月雅眼睛亮了:“你同意了?”
温暖点头:“你们想得周到,再说,有个弟弟也挺好的。”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她以后是不会有孩子了。但爸爸妈妈可以有。
一年后,他们领养了一个五岁的男孩。
孤儿院的院长说他很乖,不哭不闹,就是不爱说话。温暖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温暖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小声说:“我叫小石头。”
温暖笑了:“小石头,你喜欢吃巧克力吗?”
男孩腼腆地点了点头。
温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他。
男孩接过去,看了她一眼,然后轻轻笑了:“谢谢姐姐。”
温暖看着他,想起很久以前,张白圭第一次吃巧克力的样子。他也是这样,接过巧克力,看了一眼,然后轻轻笑了。
温暖轻声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弟了,温实鑫。”
男孩问她:“姐姐,你为什么选我?”
温暖想了想,说:“因为你很好。”
温实鑫没再问,后来他长大了,考上了大学,工作了,结婚了。他每年中秋都会去看她,带一盒巧克力。
她每次都笑:“你还记得我喜欢吃这个。”
他说:“记得,姐姐喜欢的,我都记得。”
她听了,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你长大了。” ……
温暖回到学校后,选了明清史方向,导师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有一段历史,我想写清楚。”
她开始整理那些笔记本。把在大明记下的东西,一点一点写成论文。《明嘉靖年间京城物价考》《明嘉靖年间社会风貌考》《张居正改革思想溯源》《一条鞭法的制度渊源》。
每一篇论文的致谢里,她都写:“感谢张居正先生提供的史料支持。”
没有人知道那个“张居正”是真的。
她的导师说:“你这个资料太珍贵了,很多史料,我们都没见过。”
温暖笑了笑:“从一个很远的地方来的。”
几年后,她成了教授,带研究生,开讲座。
第一年讲张居正改革,她讲到“一条鞭法”的时候,忽然停下来。
台下坐着一百多个学生,等着她继续。她愣了几秒,然后说:“抱歉,走神了。”
她没说的是,她想起很多年前,有个人在油灯下写“一条鞭法”的草稿,写了一遍又一遍,墨迹染黑了手指。
从那以后,每次讲张居正改革,她都会多讲一点,讲他少年时的志向,讲他游学时的见闻,讲他深夜伏案的身影。她讲得很细,细到他的字迹是什么样,细到他习惯用哪支笔,细到他思考时会不自觉地摸荷包。
学生们说:“温教授讲张居正,像讲自己认识的人。”
温暖笑了笑,没解释。
每年中秋,她会在阳台上摆一壶茶,两个杯子。
章月雅看见了,什么都没问。温世安也看见了,什么都没说。他们只是把另一个杯子也倒满。
茶凉了,她也不收,就那么放着,等到月亮升起来。
温暖对着月亮说:“张白圭,你那边月亮圆吗?”
手串不亮了,但她还是说。
有一年中秋下雨,看不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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