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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上人死了,我带着他的白月光大杀四方》10、第 10 章(第3/3页)
你!”萧辞秋怒不可遏,“凡事都要讲个先来后到,你先是出言嘲讽,现在又不按规矩排队,我要你现在立刻向我赔礼道歉。”
那人斜着眼上下扫了他一眼,以手掩鼻,没赔礼道歉,只丢了个白眼过来。
“看什么看,穷鬼。”
“我说点实话而已,你就不爱听了。”
她不屑道:“你们这种人就别痴心妄想进羽山派修习了,你们当这里做慈善啊?什么穷酸乞丐都跑来要饭了,就算我不排在你们前头,等会儿收钱的弟子们到了,你们有钱交食宿费吗?”
郁宁止敏锐捕捉到她话中有关钱的字眼,按住想要从她腰侧取剑的萧辞秋,上前一步,问道:“敢问食宿费是指?”
那人见了郁宁止,兴许是因她面相和善,所以并没有直接出言嘲讽。
“今日只简单记名,不选拔,真正的弟子选拔在明日才开始。日暮之后,山门大阵关闭,在这之前想要留在山上,就要交灵石换取住宿和吃食,不然就会被赶下山去。”
她又扫了一眼愤愤不平的萧辞秋,继续道:“你们俩带着两把破剑,连车费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哪里有资格留在山上?没钱修什么仙,快回山下找个正经营生吧,没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开脉、法器、养剑、灵兽、丹药、伤药……哪一样不是用灵石堆起来的?也就羽山派这些年放宽了弟子选拔的条件,让你们这些乡巴佬能花灵石进来见见世面,换五百年前,就算你们家底丰厚也进不来!”
这下轮到郁宁止和萧辞秋傻眼了。
更令人绝望的是,别说羽山派只收灵石,即便是凡间流通的银钱,他们也付不起。
一天一夜需三十颗下品灵石,换算成银子就是三十两。
选拔一共五日,中间还不包括吃喝以及揭榜挑战的钱。
是了,今日的记名并不是为了别的,正是为了从后日开始的淘汰制选拔。
羽山派今年只收三十个五十个弟子,其中有四十名外门弟子,十名内门弟子。首日便会淘汰一半的弟子,只在新人榜上按照首日表现留下五十名,所有未留名又没被淘汰的人,就可以花钱揭榜。
若是想要留用,就要不断向新人榜发起挑战,直至第五日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名次方可落定。
最令人恶心的是,为了不让排名靠后的人反复被消耗,这种揭榜采取的是随机制,且每人只有三次揭榜或同榜越级挑战的机会。
“一次五十颗下品灵石。”
这位爱翻白眼的少女还挺有耐心,嘴上嫌弃,但还是把他们的问题都解答了一遍。
“叹为观止。”郁宁止算了算最低花销,木着脸说出这四个字。
眼见着队伍越来越短,前头的人要么摇着头下了山,要么痛快交钱被人领着离开,郁宁止和萧辞秋在原地搜罗完全身,也只找出八颗品相不佳的下品灵石。
这几颗灵石还被旁边的白眼少女称之为次品灵石。
郁宁止身后无人,二人排在队尾,收钱的弟子走到他们面前,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他扫了一眼两人:“一人一百五十颗下品灵石,不接受凡间银两,不接受以物抵换,不接受找零,付完记名。”
等了两息,见两人面面相觑,没有交钱的意思,他折了纸就要走。
郁宁止心一横,忙拉扯他:“等等,等等。”
记名弟子扫了她一眼,兴许是见她身上被布包裹着的剑,提醒道:“不接受以物抵换,剑也不行。”
事到如今,只能试试申屠肃所说的推荐信了。
郁宁止硬挤出一个笑脸,将信找了出来,塞到他手里:“师兄,劳烦您将此信交给一位姓祁的大人手里。”
“我们是由申屠大人举荐的,从浮殷海神社而来,万望师兄通传,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说着,郁宁止将身上所有的灵石都给了这位不知名姓的羽山派弟子。
那弟子看了看这些灵石,说了句:“最近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来我们羽山派。”
他两指夹过信,确认上面的封印带有灵气后才勉强信了郁宁止方才所说。
“行吧。”他嘴里砸吧了一下,还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事先说好,我就负责送个信,那人看或不看,帮或不帮,都是你们之间的事,都和我无关。”
“呦。”白眼少女惊叹,“没看出来啊,申屠肃什么时候开始扶危救困了。”
她摇摇头眼中似有怜悯:“不过你们所说的祁大人,不会指的是祁令年吧。”
郁宁止也不知道,申屠肃只提过对方姓氏,没多说什么,她当时就没把他的话当真,现下不过死马当活马医,没招了才想起来这封信。
不待她回答,白眼少女叹了口气:“你们八成是被他耍了,这厮满嘴谎言,我与他也算有过一段交情,深知他秉性如何,他向祁令年举荐你们,八成是想害你们。”
“你们是怎么惹到他的呢?”
本来她已经能离开此处,好好休息,可如今提到旧友,腿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硬是站在此处吹风闲聊。
郁宁止觉得举荐信的事八成是没希望了,她给萧辞秋递了个眼色,对方完全没看懂,她只能唱独角戏。
“小姐有所不知,我们与这申屠大人本无冤无仇,奈何前段时间,浮殷起了魔患,我们二人被卷入其中,先是差点被掳走,而后又被申屠大人怀疑,这才不得已以身作饵……”
她隐去详情,只捡着话把事情大概拼凑叙述出来。
“我兄长为了完成任务,被魔气袭击,危在旦夕,为了打发我们,他便承诺保我们进羽山派,给了我们这封信,让我们尽管来此拜师。”
“如今看来,若按照小姐所言,那申屠肃是个油嘴滑舌的骗子,我兄长治病续命之事竟是没希望了。”
郁宁止苦笑。
两人时不时痛骂申屠肃几句相谈甚欢,萧辞秋在旁附和几句,聊着聊着,竟然真把那位弟子等了回来。
“祁大人收了信,”弟子气喘吁吁,“特派我回来知会二位。”
郁宁止大喜,本以为按照申屠肃的风评,祁令年压根不会理会他们,可如今还特意指使人过来一趟,看来这事还有机会。
弟子把已经拆开的信还给郁宁止。
郁宁止急忙打开,三颗脑袋凑在一起,都在使劲儿看信中内容。
上面龙飞凤舞。
听闻祁大人在羽山派办公差。我以自身人品节操担保,这两人是可塑之才,相信祁大人慧眼识珠,定然能发现他们的过人之处,破例录取。
下面工整严肃,字迹力透纸背。
申屠大人名声在外,此番言论实在难以令人信服,恕难从命,万望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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