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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心昭昭GB》90-100(第22/24页)
发的匪祸吓坏了,那之后比从前上进许多,功课都更认真了。要不再把荆惟找来,吓他一吓。
念头闪过一瞬,就被燕昭按下。且不说此法荒唐易出纰漏,长风寨归顺朝廷后得立新村,荆惟现在估计正身陷泥潭——忙着开荒种地呢。
不过眼下时局,她离京一阵也不成问题。裴永安仍在停职当中,她一日压着不理,他就一日无法复将军之职,这样拖下去迟早要做决断。长子裴长远已被罢职再难入朝,他只能举荐次子裴卓明,这只是时间问题。
而张为那边,他本人无法上朝参政,手底下的人又多半被她剔除,一时间难有太大动作。还有她亲自拣选的辅政官留京辅佐参议,燕祯独立一段时间应当没有太大问题。
虞白跪坐一旁,细细挽着她头发,心中也在思虑着,与她所想的相似又不完全一样。
“那个淑太妃……”
“不用担心。”燕昭捏捏他的手,“对了,你的行装我让人简单打点了下,一会你看看还缺什么,自己带上。此去耗时不短,怎么也得两月时间……而且,多带些厚的衣裳。”
“厚的衣裳?”虞白有些疑惑。
去岁淮南寒冷,那是突发雪灾之故。常理来说,这时节的淮南应当潮暖才是,说不定还有花开。
“淮南又闹雪灾了?”
“对,”燕昭弯起眼睛笑眯眯,“淮南又下雪了,下得非常、非常、非常大。”
虞白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她在胡说八道。
但只要是和她一起,去哪里他都不质疑。
两日后,长公主仪仗出城,浩荡南下。
天寒地滑,幼帝未能亲送,留于兴庆宫。
长空阴霾,薄雪飘零,落上青砖转瞬消弭,只余满目湿潮。
兴庆宫里,燕祯盘坐在围子榻上,面对着墙,背对着光,小小身影快要被安静吞没。
三面围子绘着金龙出云,金银宝玉镶缀其上。哪怕是围栏边沿的走线也是华贵富丽的金丝。
但他却不觉得坐在这里有什么好的,甚至不如街头的卖货郎,或者那些马背上刀口舔血的山匪,或者……
他举不出更多例子了。
山匪是秋狩时见到的,卖货郎是前些日子偷溜出宫看望姐姐时见到的。自由的人,燕祯只见过这两个。
其余所有人,都被框在这四方宫墙里。
他也是。
就连沮丧,也只有功课与功课之间这短暂的时间,再过一刻他就要起身,长姐留下的辅政官要来陪同他读书、试阅奏折了。
一刻快到了,燕祯搓了搓脸,转身下榻。
长姐说了,喜怒不能露于人前,所以他失落也背对着人,以免被宫人瞧见。
可刚下榻,就听见脚步声靠近,内侍轻声禀报,说淑太妃在外求见。
燕祯动作微微一顿。
淑太妃……
他记得那个女子,与西苑其余几位太妃不同,淑太妃格外年轻,和长姐差不多年纪,但又要比长姐温柔和婉许多。
就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随时带着柔美笑意。
他不爱听那种黏黏糊糊的语气。
“朕没工夫见淑太妃,叫她回去罢。”
【作者有话说】
要去哪呀好难猜(眼镜)
开新地图了!(但篇幅不会太长)越关山(比心)
——
以下一些作者念叨:
日更到后面真的是靠信念…越心累就写得越吃力,写得越吃力就越心累,恶性循环,一心累身体又容易出问题,啊…挺住…
其实自己觉得后面几章有些地方节奏挺不满意的,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感觉到。但无论如何感恩每个还在看的宝贝的支持和包容QuQ
想修文来的,但我相信大家也听说过修文必断更的魔咒吧(bushi)我不敢修我的打算是,保质保量不砍纲地把正文写完。然后在番外期间修一修前面的,到时候会在章节名标注目前已有想法的番外有:
原背景重生,(几乎)满配幸福版昭&鱼;
宿敌家族+abo背景,朱丽叶鱼;
东方玄幻魔幻背景,美人鱼鱼;
西幻背景,实习魅魔鱼;
……
都是一些小甜饼篇幅不会太长,啊好想写…速码正文去了,886
——
本章掉落40小包包【比心】感谢一路支持
第100章 越关山3
◎“我想刨先帝的坟。”◎
仪仗晌午出城,于京畿停歇过夜,次日换马,踏上披霜路。
似乎赶路焦急,马车一停也未停,就连午膳都在车上,将就着用了些茶和饵饼。午后才短暂地停车饮马,燕昭起身下了车,只留虞白一个在车上。
寒风吹动车帘,车外的谈话声漏进车厢,他听在耳中,忍不住有些疑惑。
此番随行的人并不多,比起去年南下赈灾时少了一半不止,还都改换衣装扮成了商户,佩刀藏在空的货箱里。
熟面孔也不多,书云不在,府里的人除了常乐,就只有几个身手卓越资历深厚的侍卫,平日不常在府中轮值的,虞白和他们不太熟。
比起这些,更让他惊讶的是随队的另一行人——一水的黑衣,轻盈无声的脚步,十几名内侍跟随车后,或者说,衔草司安插内廷的死士。
打头那个他认得,只是当着众人无论如何唤不出那名字,只得点头示意。
不知为何,那位庆康郡主也同行了。今晨离开京畿前她才赶到,高头大马金红狐裘好不浮夸,此时正在车外与燕昭阔谈,说什么南国江水养人,不知淮南的美人是何风味。
死士随行给这假扮货商的车队添了些突兀煞气,又被邓勿怜很好地中和了下去。
一行人中只有常乐像真正的商贩,他身份地位最低、资历也最薄,跑前跑后忙活,仿佛货郎走街串巷。
正疑惑着,车帘一掀,燕昭卷着一身寒风回来了,带着盘热腾腾的胡饼,刚烤过还冒着热气,椒盐香气扑鼻。
“吃吗?常乐刚烤的。”燕昭拈起一块递过来。
虞白伸出手刚要接,才发现手上沾着灰黑。方才他在手记上写写划划,炭笔痕迹蹭了满手。
燕昭见状,胡饼直接塞进他嘴里,又取了块帕子沾了茶水给他擦。“路上什么都不方便,将就一下。今晚还会住客栈,到时候再好好清洗。”
说着她扫了眼摆在一旁的手记,话音带了些不易察觉的深沉意味,“还在研究?”
虞白慢慢点了点头。
指尖手背的炭痕渐渐擦去,手记上的思考和推理却在脑中愈发清晰。
头痛、善忘、梦魇,神识恍惚、妄视妄听、理智全失。
此上种种,可能源自病,也可能源于毒。
相似的表症,临近的初发时间,轻重不同的症状。
她可能和先帝中了一样的,但又不同量的毒。
太医院必然也是怀疑过的。只是疾病尚有千百种,毒物更隐秘难查。哪怕是刺血探验,也只对砒霜、雄黄一类有效用。
且这并非迅发剧毒,加上燕昭也出现相似症状,极易被判断成遗传疾病。父亲便是没有绕开这一点,思路走入死局,最终祸及自身。
父亲没想到的,他想到了。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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