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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心昭昭GB》【番外1-10】(第16/23页)
所有人的笑话!
她却出尽风光,又得父皇夸奖,又得赏赐。
燕景咬牙切齿,不甘不满。他中宫所出,且是长男,这一切都该是他的,自古以来都是这样。
偏偏父皇被容贵妃迷了心窍,又被长姐讨走欢心,竟然如此偏重一个女儿,甚至近来听说,父皇还动了立她为储的心思!
燕景怒不可遏,见四下无人,正想往道旁树上踹一脚泄愤,就听见一道微不可察的声响。
他猛然一僵。
那声响他很熟,不久前在小猎场,他刚听到过。
燕景惊恐回头,明明今夜昏黑无月,他却清清楚楚看见那一瞬骤闪的寒光。
寒光之后,是一双暗成褐色的眼眸,眸中冰冷,盯着他仿佛盯着死人。
“大姐姐……”燕景吞咽了下,尽全力调出他平日温和友善的声线,“大姐姐这是做什么?吓了弟弟一跳。”
然而回应他的,是战弓拉满。
第119章 重回18岁番外5
“大姐姐!”
燕景声音都变调了,往后退了一步踩到碎石,细微声响吓得他一缩,“大姐姐你、你冷静点,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战弓拉满,弓弦绷出一声悠长嗡鸣,燕景一下崩溃了:“今天在猎场上是我鬼迷心窍!大姐姐你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箭矢离弦破空一响,惊呼声里顿时带上了哭腔。
中箭的却是草丛里一只野兔。
山里常见的褐黄草兔,敏捷又机警,此时却被一箭贯穿双目,瞬间没了声息。
甚至是在黑夜,甚至放箭前,她看都没看一眼。
燕景盯着那只草兔,脸色发白,浑身僵直。
放下弓,燕昭有些意外,一时失语。
她是想恐吓燕景不假,可他怎就如此不禁吓,看上去快要溺出来了。
她突然意识到,这是仁善慈父燕飞鸿教养出的孩子,没经历过什么风雨,如同温室里的娇花。
脆弱又笨拙,行事也莽撞粗糙,就连一向大条的燕盈都看出了端倪,家宴上小声提醒她。
燕昭说不出被这样一个人敌视是好是坏,她只觉得麻烦,同时有些想念阿祯。
在心里叹了口气,燕昭迈步上前,略过僵立原地的燕景,拎起草丛里的兔子掂了掂。
“还以为是只狼豹,原来只是个小兔子。”
她把兔尸往一旁草丛一抛,扫了眼面色惨白的燕景,“能成什么事?”
说完,也不管他作何反应,转身走了。
走出一段,又放轻脚步绕回来,把中箭的草兔捡走。
虽然成不了大事,但是可以烤了吃。
晚上家宴她没吃几口,现下有些饿了,正好回去和虞白一起烤兔子……
回到寝院,偏房却已熄了灯-
虞白早早熄了灯,却辗转反侧,忐忑难眠。
耳边久久回响着傍晚听到的那句话——
“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是三殿下燕盈。
彼时她目不转睛盯着场上,状似无意的一句话,却像钉子一样砸进虞白耳朵里,直到现在仍在嗡鸣。
完了。
三殿下发现了他心思不纯。
三殿下从前的伴读便是因此被赶走,可见她对这样的事深恶痛绝。
她会不会告诉大殿下,会不会也让大殿下打他一顿板子?
被打板子也就算了,他怕的是会牵连父亲,家人蒙羞,更怕惹她厌恶,以后再也见不到她。
翻覆到夜深,听见寝院门口有人通报,是殿下回来了。
虞白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可等过许久,也没见燕昭派人来责问。
他轻手轻脚爬起身,也不敢点灯,就摸黑打开一道门缝,打量情况。
前头主殿,灯火亮过片刻,有人来来回回,不久窗子暗了,寝院归于安静。
她没发现?
三殿下没告诉她?
虞白捂着犹在忐忑的心口,恍惚过后,暗暗庆幸。
也是,三殿下贵人事忙,怎会因他这种小事告状。
当时出言戳破,说不定只是想警醒他,让他行事谨慎些,把心思藏好。
对,他把心思藏好就好了。
虞白松了口气,疲惫不堪地倒回榻上,终于睡着-
可他实在是想多了。
不知心动,尚能平静坦然。知道心动,就像怀里揣了只青蛙,一会怕它蹦跳,一会怕它鸣叫,想死死压住它,又不想它真的死去,只能藏着掖着紧绷着,无一刻安宁。
书院上课,三殿下在后桌轻咳了声,吓得虞白掉了笔,接着才发现人只是渴了。
先生上台,开口一句「事久且泄,自令身死」,虞白两股战战,看了书才知道这是在讲东周策。
行宫书院不大,书案也窄小,他陪坐燕昭旁边,袖口不可避免交叠。
衣料摩擦簌簌轻响,每一声都像道闷雷。炸在他耳边,炸在他心口,他坐立不安,几如折磨。
夜晚的噩梦更加折磨。
梦里,燕昭有时把他紧逼到墙角,连声追问他为何脸红;有时按着他怦怦乱跳的胸口,要把他的心挖出来检验。
更多时候,她已经发现了他的妄念,说要重重地罚他,还要治他父亲管教不善,牵连家人。
不得好睡,虞白眼下乌青越来越重,试了好些法子都没能消除,只得一路低着头,遮遮掩掩去了书院。
却不想一上来就被燕昭发现了:“没睡好?可是住得不习惯?”
“没、没有……昨天先生讲的新课太难,我温习到深夜,才睡晚了。”
是他来路上准备的借口,想着应该能瞒过这一回。
然而他早就被燕昭看穿了。
甚至不是从他摔掉的笔、写错的字,而是从他袖口攥出的褶痕,唇上咬了又放的齿印。
燕昭太知道他的细节都藏在哪里。
至于这些细节背后的情绪,则被她一概理解成,害羞。
“这几日连着上课是有些累,不过明天就好了,”她和声安抚,“明日是七夕,停学一日,你正好休息。”
说着她又想起什么,“晚上有家宴,我不能缺席,但我尽量早些回去。”
说话时她放轻了声音,也就不自觉靠得近了些,虞白肩膀一缩,一个劲往后躲。
燕昭把他竭力不落痕迹的动作尽数看在眼里,暗暗在心里笑。
——又害羞了。脸皮真薄-
虞白不知她心中所想,甚至没太听懂她后半句。
只记得她说明日停学,一下松了口气。
停学,意味着他可以有一日的解脱,可以暂时放松下来,可以睡个难得的好觉。
可他还是想多了。
轻松的心情持续了没多久,就在看到他塞在书箱角落的那张宣纸后彻底崩塌。
他太紧绷,甚至第一反应是把它揉成一团藏起来。
接着才意识到偏房里没有别人,笔墨纸砚也不会告状。
虞白为自己的举动窘迫了会,而后朝门外窗外反复张望,确定没有人后,才慢慢展开那张纸。
是书院课上练字的纸,边角洇了一滩墨,已然废了。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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