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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心昭昭GB》【番外10-20】(第6/27页)
带了秋梨膏,好巧,也是甜的。
虞白一边不敢想一边不停地想,离毓庆宫越来越近,一边盼她在,一边又怕她在。
等到了地方,人已经快要和墙上的朱漆一样红,想着把食盒交给宫人就走,对方却没接,还朝他福了福身。
“公子稍候,奴婢这就去通传。”
通传……
例行送个秋梨膏而已,通传什么?
他愣愣地站在那里,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门缝开合一闪,他看见宫人低身走进去,走向书案后,那个他数日不曾见的人。
她在。
虞白心口忽地漏了一拍,接着心情一下轻快起来,像是踩上了秋千,高高飞扬,又跌落。
宫人通传,燕昭急急忙忙收起了面前的东西。
是一幅画。
虽然远远看不清,但依稀能辨出,画中是一个人-
虞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去的。
回过神时,他已经站在桌前。
燕昭背对着他收整画卷,生怕他看见一点似的,“怎么突然来了?”
“我来……送秋梨膏。”
明明是清甜润喉的补品,说完喉间却涩得发酸。
虞白慢慢放下食盒,看向桌上,几碟颜料一一摆开,边上还滚着支画笔。
一张宣纸摊着,几点墨色落在上头,看不出画的什么。
“殿下喜欢作画了?”
“还行吧,”燕昭应得含糊,“随便画画打发时间。”
打发时间……
在百忙之中,打发时间。
虞白咬了咬唇,心口酸得滞痛。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她魂牵梦萦到捧着画像看还不够,还要亲自执笔学画,把他描在纸上。
他慢慢垂下眼睛,视线微动,打量宽大的乌木书案。
又动,装着秋梨膏的食盒就在手边。
燕昭怕伤着画像,收得很慢,刚把画轴放回匣中,就听见身后一阵窸窣轻响。
一回头,虞白正拿着她方才练手的纸,很慢地卷了起来,放在桌案一角。
“用宣纸作画不好,殿下。”
他声音轻轻,“宣纸吸墨太快,一不小心就会洇开。”
燕昭还是头回知道这事。
“那用什么……”
用什么纸合适,她正想问。
却见虞白撑着桌沿轻轻一跃,坐在桌上。
“殿下在我身上画吧。”
而后,他解开了衣带-
好热,炭笼里烧了什么……
燕昭下意识朝一旁看,才想起她嫌暖气烦躁,刚吩咐了宫人晚几日再用炭。
视线再回来,虞白已经脱尽了,身上只剩一件小到忽略不计的抱腹,裸着的肩正可怜地微微发抖。
她赶忙拎起散落的衣裳给他披,“快穿上,都快入冬了,着凉了不是开玩笑……”
若想做什么去内室,内室暖和。
可她还没来得及说,手腕就被一把捉住。
“殿下不用管我,我只想要殿下开心……”
虞白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她,“或者,你想玩什么别的,都行……”
声音颤颤的,说到最后都带上了鼻音,一听就有委屈,不安都快溢出来了。
燕昭一边被他牵着手往身上摸,一边试图思考他这是又误会了什么。
难道又误听了燕盈的话?
可燕盈最近忙着往月湖那几艘画舫跑,比她还忙。
忙。
燕昭一顿,反应过来了。
最近好像是有些忽略他。
而且,许是被家人精心关照着长大,现在的他似乎更聪明了些,没那么好糊弄了。
但她确实是有事在忙,也确实不想让他知道。漆淋韮似陸衫七山邻燕昭刚想换个法子安抚,视线一错,看见虞白眼眶红红又拼命忍着委屈,努力拿自己讨好她的模样,又有些心痒。
心机争宠的侧室是见不到了。
但伏低做小的正房……
燕昭手腕一翻反钳住他,一用力,压着他趴在桌上。
乌木冷硬,撞得虞白肩胸生疼,喉间不自觉溢出声呜咽,又怕扰她兴致,忙咬唇忍住。
身后的人却像是听得愉悦,声音里都带上了笑意,“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想做我的画布?”
虞白想要点头,但桌面抵着下巴,他动弹不得。
说话也艰难:“想……想做殿下的画布。”
“殿下怎么画都行……”
燕昭垂着眼睛,静静欣赏着眼前。
乌木深暗,衬得他几乎雪白。
他趴在桌上扶着桌沿,脊背伸展出修长纤细的线条,正微微颤抖着,不知是怕冷还是紧张。
于是她抬手按上去。
掌下细韧的腰剧烈一抖,是紧张。
“可我不太会啊,才刚初学。”
燕昭慢悠悠的,“不如这样。我画些新学的练笔,你帮我评鉴指点,就像上课时先生那样。行不行?”
说话时她手也没停,在人腰上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
只是这点接触,虞白就已经有些喘不上气了,快要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乱七八糟地点了头。
按在后腰的手离开了,他一下轻松了不少。
可接着身上一松,仅剩的抱腹也被扯下。
“那我开始画了,老师。”-
老师……
虞白盯着桌面上的木纹,大脑有一瞬停滞。
她怎么这样叫他……
何况他正不着寸缕,她怎么能……
一股耻意腾地烧上头顶,刚想求她换个称谓,一点湿凉落在他脊背。
“啊……”虞白毫无防备惊叫出声,被凉意激得条件反射挣扎想躲。身后的人却像是早有预料,一把按住了他的腰。
“别动,老师。”
燕昭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慢,“学生本就画艺不精,老师动辄躲闪,可是有意为难?”
虞白现在生怕惹她半点不满,哪敢为难。
就连求她换个称呼的念头也不敢有了,他牢牢扒住桌沿,竭力忍下又羞又窘的颤抖,“我、我不动了……殿下画吧……”
又一笔落下。
颜料湿凉,毫毛刺痒,每一笔都无比漫长,渐渐他不得不咬住自己手背,才能克制着不呜咽出声。
终于,他听见笔杆搁在笔架的声音。
“我画完了,老师。我画的怎么样?”
燕昭的手又落回他腰侧,握着。
“不如先说说,我画的是什么。”
虞白放开齿痕遍布的手背,颤颤吐出一口热气。
“画的……”
片刻前还敏锐至极的感知,突然驽钝如木。
除了暧昧的空气,身后的视线,她掌心指腹的纹路,洒在他背上烫热的呼吸,什么都察觉不出。
“我不知道……对不起……”虞白颤着声音道歉,“殿下,你,你再画一遍……”
燕昭瞥了眼她胡乱涂画的笔迹。
用的朱红,艳色开在皓白肌肤上,仿佛雪里落梅,他本身就像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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