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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7、第7章(第3/4页)
尔吸了一口氧气,冷语从牙缝中挤出,棕眸凌厉寒沉,果决骁勇,一往无前。
他拉下驾驶舱的门,在飓风中,悍然如飞鸟,一跃而下。
他没有可在空中稳定身形的鞘翅,更没有与生俱来的羽翼,但利刃足以成为他的鳞爪,助他攀越万难。
重力碾压着他的骨骼,军服内里的平压装置第一时间启动,氧气储存在肺里,足以支撑到他落地。
安萨尔紧握粒子剑,在即将坠进蚁王的头部甲壳时,空中传来一阵爆裂的轰鸣。
身为与他默契无间的战争歼灭智能,腾图第一时间给予配合。
重火力机甲吞吐光芒,硝烟碾平了蚁王的残肢,封锁一切退路。
白色蠕虫吓得弯曲起来,对热武器天生的恐惧与自保的本能使它急迫地钻入蚁王的脑内,谁知扬尘外,一道漆黑的身影破雾而来,轰然落下。
炽热的粒子光剑横扫,拦腰斩断熏黑的雾状颗粒,安萨尔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面容冷峻,身形矫健,眸光残忍。
蠕虫扭曲着身躯,发出诡异地一声“叽”,精神力丝线纷纷僵直,朝安萨尔冲去。
安萨尔不退反进,剑光一撩,竟将对方的精神力丝线削成了两半。
蠕虫:“?!”
从精神力本源受到的伤害几乎无法复原,蠕虫痛得尖叫一声,直到这时,它才发现对方的可怖之处。
逃。
快逃。
告诉本体,这家伙是足以杀死他们的……
咔。
它这么想着,忽然,思绪骤停。
物理意义上的。
一道清脆的断裂声从脑仁炸开,它弯曲着身体尖端,向后‘注视’,瞧见了自己的另一半。
蠕虫:“?”
另一半?
它是怎么会分成两半……
“跑什么。”
忽然,一道不悦的冷冽男声顺着精神力场域震动而来,蠕虫抬起头,被一双令虫胆寒的棕眼睛笼罩。
身着漆黑军装的男人一刀将它挑了起来,举在空中。
蠕虫惊恐又绝望地挣扎,乳白色的汁液被粒子利刃炙烤,发出滋滋的声音。
逃不掉!
逃不掉。
逃不掉的话就只能……
蠕虫脑中的精神力飞速聚拢,试图向外传递消息,然而,那恶鬼般的人类没有给它丝毫机会。
磅礴的精神力如水般压覆,如捏爆一个水球,压力给到极限,最终,蠕虫砰地一声,爆出了一地乳白色的汁。
被这颗星球孕育出的精神力向空中溢散,失去活力。
它死了。
一只行星级别的巨兽酝酿出的原始种就这样胎死腹中。
安萨尔甩掉剑上的粘液,回头寻找卡托努斯的落点。忽然,脚下的蚁王尸体剧烈摇晃,失去有力的足跗支撑,饱受战斗摧毁的洞窟开始土崩瓦解,蚁王如巨船,轰然下沉。
地动山摇。
安萨尔身形一晃,目光飞掠,终于在蚁王的脖颈处找到了卡托努斯的踪影,然而对方似乎昏迷了,在安萨尔迈步的一瞬间,整只虫顺着重力滑进了深窟。
安萨尔瞳孔一缩,几乎没有思考,跟着跳了下去。
天上的腾图:“……”
它茫然又惊愕地注视着下方蚁王的尸体溃散崩解,一块块掉入深不见底的大地巨口中,漫然土尘腾地上涌,将周遭几里的丛林尽数掩埋。
大地悲鸣,腾图也在悲鸣。
它望着被碎石与虫尸彻底堵死的洞口,凄惨地煮熟了开水。
“啊啊啊啊殿下——!!!!”
——
下坠,下坠。
无止境地下坠。
这地窟究竟有多深?
不,现在该考虑的问题应该是就这么掉下去了,尸体会不会砸成浆糊。
安萨尔无法控制自身的降落速度和平衡,因为卡托努斯处于昏厥状态,对方一直在下坠,他便也无法停下,只能紧跟着一步步朝深渊逼近。
好在,到了某个极限距离,他终于够得着对方了。
乳白色的精神力丝线从人类的后脑迸发,轻柔的棉絮如同万千条触手,在极速坠落中将卡托努斯包围起来,溢出柔和如水的波动。
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将他们连接,在漆如渊夜的此刻。
精神海治疗的效果立竿见影,几乎瞬间,卡托努斯便睁开了眼。
军雌猛然惊醒,像是被迫近的死亡和缠绵的抚触拉回现实,背后鞘翅震动,将他托了起来。
一阵风从地底吹来,卡托努斯的桔色复眼在黑暗中发亮,他第一时间看清了不远处的安萨尔,瞳孔一缩,差点心跳骤停。
人类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现在不该考虑这个。
卡托努斯用力操纵鞘翅,克服重力和加速度,背肌传来撕裂般的刺痛,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伸出手,扯过对方的军服,将人类紧紧按在怀里,以一个保护性的防冲击姿势,转过身去,自己的后背朝下。
他头顶的触角伸长,探测近地距离,濒死的危机激发了他的血性,使他远超过去。
“阁下。”
他的声音如风般嘶哑,尾音被绞碎了,断断续续回荡在洞窟里。
“请抓紧我,不要放开。”
“——我们要落地了。”
——
砰。
安萨尔感觉自己浑身的骨骼和血液都被震了出来,在血管和经络里疯狂奔走、冲撞,谴责他的鲁莽与冒险。
即便军雌已经在努力抵消重力,但坠落的太快、太高,饶是他这种身体素质强悍的生物,也难以毫发无伤。
安萨尔倒是还好,因为身下有军雌垫着,没有伤及五脏与四肢,在缓过最初反震的力道后,另一个困扰他的问题出现了。
军雌用力按着他的脑袋,即使隔着军服,但由于太过紧张,他块垒分明的胸肌算不上那么绵软,压迫鼻梁,几乎糊了他整张脸。
——他快没法呼吸了。
安萨尔手臂撑地,试图把自己脑袋从对方手臂的围困中拔出来,然而军雌眉心紧蹙,手肘一弯,如同强硬的烙铁,牢牢将人按了下去。
安萨尔手掌一滑,狼狈地摔回去,生无可恋地闭上眼。
“卡托努斯……”
他喉咙里含着肺部被压迫咳出的血,说起话来气不太足,听着低沉又无奈。
他拍了下卡托努斯的手臂,试图唤醒对方宕机已久的神智,尽可能无视脸上的触感,绅士道:“你,压到我了。”
他改了个措辞,没敢用‘挤’这个字,听上去不够尊重人,哦不,虫。
“我没有。”
卡托努斯眼冒金星,落到实处的感觉其实没比在空中好多少,一脸懵地眨着眼睛,竭力维持着保护的姿势。
他其实根本没理解安萨尔口中的‘压’意味着什么,他就是习惯性辩解,就像每次教官问他为什么不遵守军雌守则,他都要辩解一遍那东西的含金量不如一张擦手的纸。
他一边脑子停摆,一边下意识安抚:“不要担心,阁下,我们落地了,死不了了。”
安萨尔眉头紧蹙。
死不了?
死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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