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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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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遭遇,他下意识想到了侯府。宋凛皱着眉头,江辞流的遭遇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真不知道让宋砚昔嫁给他是在护她还是在害她。

    宋砚昔见宋凛眉头越皱越深,安慰道:“爹爹,郎中说他性命无碍了,他是为了救我才会受伤的……”宋砚昔什么都没有看见,只记得江辞流又扑向了她,天旋地转间他为她挡了一刀。

    宋凛讶然,又放下心来,他果真没有看错他。他将昔儿的命看得比他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宋凛吩咐着:“待他情况好转,便随我们回宋府罢。”

    宋砚昔瞪大眼睛,“爹爹?”

    “他家中只有自己,无人照顾他,不如让他来宋府。”

    宋砚昔心下欣喜,点了点头,“爹爹说得是。”

    第二日江辞流便醒来了,随后得郎中同意,江辞流乘上马车回了宋府。

    宋砚昔趁着宋凛外出的时候偷溜到了前院。

    宋凛将江辞流安置在前院。

    江辞流正想着事情,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响起,连忙闭上了眼睛。

    宋砚昔蹑手蹑脚提着食盒走了进去。

    江辞流睁了一下眼睛,见是宋砚昔,便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宋砚昔见江辞流躺着,以为他还在睡,小心谨慎地放下食盒,再抬起头时正对上江辞流饶有兴味的眼神,她被江辞流吓了一跳,“你醒着你不说。”

    “你也没问我啊。”江辞流颇有些委屈。

    宋砚昔瞪了他一眼。

    江辞流却笑了。

    宋砚昔搬了一个小杌子坐在江辞流榻边:“如何了,可还难受?”

    “已经大好了。”

    “让我看看你的伤势。”说着便要掀了江辞流的被子。

    江辞流被宋砚昔的动作惊到,捂着自己的被子,“还是别看了。”

    宋砚昔不满,皱着眉,语气强硬,“让我瞧瞧。”

    江辞流见宋砚昔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眼神,心底涌起异样,松开手,别过脸。

    宋砚昔动作轻柔地拿开了被子,又轻轻掀起了他的衣角。江辞流的伤口用布缠着,宋砚昔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白布上的斑斑血迹。

    伤口怎的又裂开了呢?

    “日后,可莫要受伤了。”宋砚昔的声音隐隐带着哭腔。

    江辞流连忙摆手,“无事的,不过是看着重而已,你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左腹隐隐作痛,江辞流只伸开右臂,煞有介事道。

    宋砚昔一眼便看穿了他在逞强。

    “你已经救过我两次了。”宋砚昔还是落了泪。

    江辞流这下更慌了,抬起手,慌乱地擦了她的泪,“这,怎么哭了。”

    宋砚昔扭过脸,躲过了他的手,自己拿帕子擦了。

    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江辞流心下却慌极了。

    “我真的无事,不信你看。”

    “你好好养病,我先走了。”

    二人异口同声。

    宋砚昔轻咬嘴唇。

    江辞流拉住宋砚昔的手腕,“为何要走?”

    “我……我没脸见你了。”宋砚昔双眼微红。

    左胸口传来一阵抽痛,像是从腹部传递上去的,他的声音带了一丝无奈,“莫要难过。”

    江辞流不说还好,一说宋砚昔眼泪便落了下来。

    宋砚昔轻轻用帕子擦着眼。

    江辞流手慌得不知道放在哪里,在空中无力地挥着,张了张嘴,难得词穷,“莫要哭呀。”

    宋砚昔不理他,只是擦着眼泪。

    江辞流慌得不知如何是好,语无伦次道:“若你受伤,还不如叫我受伤,所以你莫要难过了。”

    宋砚昔听到这话眼泪更多了。

    江辞流叹了一口气,“莫要哭了,若是有人来,还以为我欺负你。”

    听到有人来,宋砚昔忙擦了泪,“爹爹稍后便回,我也要回去了……”宋砚昔泪眼婆娑,“桌上的补汤你记得喝。”

    江辞流撇撇嘴,“我下不了床,如何能喝。”

    宋砚昔迟疑一下,她倒是忘了这件事。

    “不若你喂我?”

    宋砚昔瞪大眼睛,仿佛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江辞流见宋砚昔的反应这么大,知道自己唐突了她,轻咳一声。

    “我胡乱说的。”

    “我稍后就来。”

    二人又异口同声。

    宋砚昔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江辞流也恨自己的嘴太快。

    “我先走了。”宋砚昔说着,慌一般逃走了。

    宋砚昔走后,江辞流才收了笑,目光看向那个食盒。

    他不计较她心中是否有他,但是他定要让她全心全意地相信他。

    既如此,这伤便是值得的。

    至于旁的……

    江辞流轻轻抚上自己的胸口,方才好像不真实的痛了一下。

    江辞流伸手按在自己的腹部的伤口,痛感瞬间蔓延四肢。

    “嘶。”江辞流轻喘一声。

    “这才是真的。”

    方才的感觉,不过是他的臆想罢了。

    不过片刻,宋凛便来了。

    江辞流下意识瞧了一眼桌子。

    宋凛直奔向江辞流。

    江辞流挣扎着要起身。

    “不必多礼,你身受重伤,莫要乱动扯了伤口。”

    江辞流感激一笑,“多谢知县。”

    宋色神色威严,“辞流,我且问你昨日发生了什么?”

    江辞流脸上还是没血色,垂下眸思索,一双眼睛却带着一份歉意,“昨日……”

    宋凛摆摆手,“阿昔出门这事我是知道的,日后她嫁做人妇便没了自由,我从不过多约束她。我的昔儿我了解,她有分寸的。”

    江辞流神色认真,“那人的样貌,倒是有些眼熟,好似在什么地方看见。”

    宋凛听到这话吃了一惊,试探问道:“可能画出来?”

    江辞流迟疑一下点了点头。

    宋凛亲自为江辞流侍候了笔墨。

    江辞流心下惶恐连连推拒,宋凛却摆摆手,“眼下也不是拘泥这小事的时候,大事要紧。”

    江辞流苍白的脸上总归染了几分血色,重重地点了点头,仿佛他接下了什么万般重要的担子。

    寥寥几笔勾勒在纸上,简约却又传神。

    宋凛看着江辞流的眸子愈发深沉。

    他对这个少年知之甚少,只觉得他年纪虽不大却格外老成持重,言之有物,如尚好的璞玉,若加以雕琢必能绽放光彩,却没想到他竟是深藏不露。

    这等画工没个十年八年是练不出来的,且作画一事,一看天赋二费钱财,他天赋极高,可他从前颠沛流离,又是怎么学会画画的?

    “倒很传神。”宋凛由衷赞赏。

    听到宋凛的赞赏,江辞流挤出一个矜持又腼腆的笑来。

    宋凛接过画,不由眯起眼睛,这人他竟然也觉得眼熟。宋凛面色沉重,又问,“辞流的画是与何人学的?”

    “我师父。”江辞流有一瞬间失神,对上宋凛打量的目光,他的笑有些勉强,“我自小便在戏班子打杂,我师父在戏班子里写戏,我是随他学了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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