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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23-30(第7/11页)
红了司玉右颈。司玉已然控制不了飘忽的眼神,索性任眼神飘忽着。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季朝。
耳垂一重。司玉知道是挂好了,呼吸都变得慎重,她微微扭头,示意季朝换边戴另一只。却被季朝两只手一齐捧住脸,强行垂眼显得太刻意。司玉抖着眉睫,对上季朝的目光。
“为什么不看我?”
季朝的眼神也抖得厉害。司玉心虚的移开目光,色厉内荏道:“离这么近不得对眼啊。你还没换衣服呢,早点收拾出发……唔……”司玉也不知道自己之后要说什么,她睁着眼睛看着季朝像蝶翅一样扇动的睫毛,恍惚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她感知着季朝像吮吸今天中午桌上那盘牛骨髓一样,缓慢啮食着她的唇瓣,紧接着,泛着梅香的茶冻向她的齿关轻轻靠近,季朝的手全然捧住她的脸,微微向上抬,她被迫仰头。趁着这一点空隙,城池沦陷,又是熟悉的,眼睛忙手忙呼吸忙哪哪都忙的……忙乱景象。
司玉向后躲,季朝向前追,缓缓离开了妆台。猛地,城池被归还了。司玉懵着看一脸春色的季朝跨坐在她身上,自己的一颗头始终被对方挟持着,来不及喘口气,就又被吻住。司玉都快喘不上气了,察觉对方忽然无中生有一条腰带,司玉猛地惊醒,“呜呜”叫喊起来,猛地推他,却意外触及到对方胸前绵软的肌肉。
却推不开。
季朝的喘息声像雷一样响在司玉耳畔,她抓准时机叼住那条茶冻,不轻不重的咬一口以示惩戒。对方果然知好歹,终于退了出去。司玉觉得牙关都酸了,任凭季朝轻轻重重在脸上亲吻着,呢喃着抓着她的手顺着自己的衣领就往里摸:“喜欢吗?都给你,都给你摸……”
司玉觉得自己的瞳孔绝对像动漫里那样,震动了一下。
滑嫩,Q弹。原来这就叫做吃豆腐。
唇瓣又恍惚要被堵住,好险没有到色令智昏的地步,司玉连忙后撤,柔软的腰肢下弯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才险险躲过追击:“别亲了!你冷静一下,还要赴约呢!”
季朝早已面颊滚烫,恋恋不舍的抱紧司玉的胸膛撒娇道:“改期行不行?还是新婚呢,妻主就见别的男人,我以后可怎么在他面前立足呢。”司玉眸光柔软下来,无奈道:“我们一起去呀,又不是我一人赴会。”
季朝右手暗暗托住司玉后背,妄想让司玉坐直。司玉的一双手却笔直支在他肩头,微怒的盯着他,显得态度坚决。季朝小心思被戳破,无奈的叹口气,将发烫的脸埋在司玉脐上三寸左右:“妻主,我难受。”
托他的福,司玉的脸“腾”一下红了。她手忙脚乱揉了揉季朝的头:“乖啊,等见完他我就带你去玩。”季朝又蹭了蹭:“就我和妻主两个人吗?”
司玉腰上有痒痒肉,这会半坐半站的,身体还后仰着,别提多窘迫。但是她知道季朝比她更难受。想起那条腰带,司玉托住季朝的脸,企图用冰凉的手温让他恢复冷静:“当然。就当补你的回门宴。”
司玉腰上被季朝箍得更紧了,她不敢动。等了许久,才听季朝闷闷道:“我替妻主带另一边耳坠吧。”
司玉哪敢让他再戴,连忙站直离妆台八丈远。吩咐茯苓进来补妆。
茯苓一进门就看见自家女郎坐在茶桌边,连个镜子都没有的对着耳朵瞎戳。另一边少君颇为幽怨的坐在女郎本该坐的妆凳上,一脸恹恹的盯着女郎。偏偏女郎看天看地,就是对不上少君的目光。
茯苓忍住笑,上前替司玉理好头发。季朝看了半晌,也到屏风后换衣服去了。出来后就对着镜子妆点,倒是比大婚那日都要上心些。最后还像司玉讨另外半边的耳坠子戴。司玉没好气的回:“你没有吗?”季朝却瘪着嘴嘟囔:“人家关系亲密的两妻夫都是一人一边……”
直念叨的司玉心烦,从耳朵上薅下来一边递给他才罢。
第28章 会面
或许是欲求不满, 自上了马车垂下车帘,季朝便黏黏糊糊的挨着司玉不撒手。他头上耀眼的宝石都要把司玉的头发勾乱了。
司玉忍无可忍的抵住季朝的头,将他推开一些, 声音压低道:“在外面呢!庄重些。”
谁料季朝转眼就倒打一耙, 嘟嘟囔囔的:“我不庄重?还没进门的那个, 都知道发帖子勾搭人了。他庄重, 他比我庄重多了。”司玉觉得太阳穴涨涨的,抬起手腕揉了揉, 又警告道:“少说两句吧。你是主君, 当然对自己的要求要更高啊。”
这一句可点了火,季朝声音都哽咽起来:“是!我是主君, 我就活该新婚看着自己妻主和别的男人约见面。我是主君, 就活该看着人家勾引自己的妻主, 是不是你被人家勾搭到床上去了, 我都要撑着笑脸!”
这话说的, 司玉甚至怀疑季朝魂穿到现代找七大姑八大姨, 外加封建时代后宅里的各位贵妇进修过。一句话里就把混淆视听和夸大其词的八卦功夫学到了十成十。
这么一联想,司玉反而对季朝生不出气来。
她安抚的抓了抓季朝的下巴, 像是逗弄上辈子的小猫咪胖团:“别生气了,是我错了好不好?待会我上去,把门窗都大开着,你坐在楼底下,点多多的甜羹吃。心慌了就看一眼, 我就认准了你呀,怎么
这么没信心呢?”
以前的季朝是个格外敏感的人,最烦有人在认错后再诱哄似的加一句“好不好?”“是不是?”“对不对?”……这类语气词显得他很无理取闹,只会让他肝火更旺。
可是此时, 也许是司玉的语气实在真诚,也许是她逗弄似的挠在下巴的手确实温暖,也许……也许是他确实因为上官仪无理取闹了。季朝确确实实被她给哄乖了,脑袋歪在她肩膀上,只抽抽着,不说话。
司玉用无法理解的目光看了眼季朝以高大的身姿,诡异的角度歪靠在她肩膀的姿势。这能舒服吗?
可还能怎么办,孩子想靠就让他靠着吧。
司玉看着窗外,再度反思了一下自己为何心软的原因。嗯,生不出气的主要原因,也可能是她不想将自己代入成男权社会的老登形象。
上辈子她最爱看古装剧了!看见古装剧里五花八门的姨姨们,她恨不得多多赚钱让她们挥霍,心疼都来不及,怎么舍得让她们成为怨妇呢!哎,这可恶的季朝,作为男儿身,却又有颗女儿心……想到今天季朝的莽撞,司玉脸上一红,默默心里补充道,这女儿心产生的主要原因,还是他的处境和姨姨们类似。
咳,继续。有颗女儿心的季朝,她虽然一时心软,但还是要坚决执行之前的计划的!亲,虽然是亲了,可是她有分寸。
这次亲昵有把控司府内舆论的作用,也有让季朝安心的作用,毕竟他身为主君,也是需要几分宠信才能威慑住下面仆人……
但是,床是坚决不会让他上的!她说到做到,这次季朝偷跑上山事件非常恶劣,是危及他们俩生命安全的重大危险事件,绝对不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
除非她真的发现季朝悔改了!到时候也许可以再商量。
在司玉坚决的思想斗争中,季朝扒着她的肩头睡着了。马车一阵微微颠簸后停下,茯苓在车窗外低声道:“女郎,到浮云堂了。”
司玉应了一声稍候。轻轻推了推肩上的季朝,谁料那人睡得更加东倒西歪,司玉连忙兜住他,本想一脚踹过去,顾忌他满头的钗环,还是轻轻摇了摇:“醒醒?到地方了,别睡啦。”
谁料季朝像喝醉了的酒蒙子,扒着她衣袖便不放手:“困……妻主别走。”
司玉无奈,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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