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30-40(第10/14页)
就不是最爱我自己了吗?见外人才要擦胭脂,见季朝不用。”
季朝将头埋在她颈窝:“妻主喜欢我吗?妻主最喜欢我吗?”
司玉感觉自己快把他哄好了,连连点头:“当然,我最喜欢季朝了。”
可是耳畔的哭声又响起来:“那为什么妻主不碰季朝?为什么季朝新婚后就独守空房了?”司玉心虚目移,“这不是读书回来太晚了吗……而且我暂时不想有孩子,太伤身体了。”
“我在吃药了。”季朝轻轻咬了下司玉的耳垂,“上次温泉庄里,妻主说过,我就记下了。当时就配了药。妻主说过的话,我都会用心记下的。”
他可疑的喘声又响了起来,司玉神情复杂道:“季朝,你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
季朝疑惑道:“吃错什么?”
司玉摸了摸他的头:“总觉得你欲-求不满,眼下不为了孩子,好像对那事还是很感兴趣似的。要不改天请个大夫看看……啊!”肩头被季朝隔着衣服重重咬了一口,疼的司玉眼泪都出来了。她急的直拍季朝的头。
等司玉挣扎累了,手软软的搭在季朝肩头,季朝才松开口,高挺的鼻梁蹭了蹭怀中人的锁骨:“季朝就是这样的,乡下大爷说了,就要我这样的才能将妻主伺候舒服。是妻主没见过世面。”季朝嘴角翘了翘,“妻主,原来的二娘最好色了,妻主要想不被道长发现抓走,最好也学学皮毛才是。”
司玉懒得解释,眼下两人之间氛围融洽。应当是将人哄好了,她撇了撇嘴,状似遗憾道:“只可惜我来葵水了……我出去散散步,你自己解决解决。”还没起身,又被季朝捉回了怀里。
“那怎么行呢?”季朝的脸紧紧贴着她的头顶,低声说着柔情小话,“我整个人都是妻主的,只有妻主才有使用权。”
“不要那么死板。”司玉一脸藏狐样,语重心长道,“我出去逛一逛,你做什么我都不知道。”
“季朝不敢自渎。”
“我准了!”
司玉说完就要出去,却还是被季朝死死箍住。他带着喘,轻轻在司玉耳畔笑了笑,“妻主喜欢看,季朝就做给妻主看。”
此男手段了得。司玉脸又被成功逗红了:“你今天就非要,非要不可吗!”
季朝察觉司玉隐隐有些意动,心下一喜,直言道:“这是我的心病。”
“什么心病?”司玉小心翼翼避着他的鼻息。“你不要嘴里胡诌骗我!”
“上官仪那次就没成,晚上回来也没成,见过他的第二天也没成。今天妻主见过叶宫,没成。见叶宫的前两天,没来葵水的时候,还是没成。还让我分房去睡。”季朝声音委屈,语调很软,司玉却觉得身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要不是妻主心里有鬼,为什么不敢睁眼看看我?”——
作者有话说:还有两章【火速码……】
第38章 疯魔
少年, 这么尴尬的时刻你让我怎么有眼看?你是成婚后就打开了什么风骚的大门了吗?!
季朝还在可怜兮兮的低语:“睁开眼看着我,只是看着我,好不好?”
“放开!”司玉受不了了, 挣开他的手跑了出去。季朝对她一直很小心, 不敢用太大的力气, 只是她也从未这样争执过, 一时间跑的行云流水。季朝怔怔的看着她背影。
不一会儿,烛云怯怯的走了进来, 小心翼翼道:“少君, 女郎说今晚就宿在书房,不过来了。”
——
司玉连翻了五卷书, 没有一本是能看进去的。她长长呼了口气。
想起来就生气!季朝他是中邪了吗?还是有什么魅魔血统?!再怎么张狂也不至于像吃了药那样……那样不体面吧!当真连这短短几日都忍不得吗?
脸颊滚烫, 司玉用手背挨着双颊降温。每次都是迷迷糊糊就被他诱惑过去, 幸好这次意志还算坚定。
一颗动荡的少女心总算恢复平定, 司玉看向幽微的烛火, 心头攀上一缕茫然。
可是这样, 真的是对的吗?
她穿越到这个世道,身如浮萍。娶了季朝这样一个孤苦无依的男孩子。他们的结合好像是这样的顺理成章, 对方就是眼下的最优解,心里也不反感,于是就在一起了。
不,其实也并不是最优解。对她来说,季朝并不是全然理智才做出的决定。
可是季朝呢, 季朝是怎么想的。这桩没有爱,只有欲的婚姻,他待着舒服吗?
司玉有些忧愁的蹙眉,转眼却又看到一道难解的术式。眉头霎时解开了。
她就说!怎么这会又东想西想的, 果然还是不爱学习!
司玉果断地推开令她头疼的术学,翻了本《古今诗词选》来看。
“叩叩……”
司玉刚将书捞在手里,听见门响疑心是季朝,狐疑问道:“是谁呀?”
门外那道身影本就要直接推门进来了,闻言一顿:“女郎,是翠奴来了。”
门上印着的那虚拢拢的身影后,又重叠出一道影子,那影子接着道:“大娘子那边送了个礼匣子,大娘子说是好事,让我连夜过来问问您。”
言语间司玉已经踱步到门口,心下稍定,索性直接打开了门。正是茯苓和翠奴两人站着,门边再有几个守夜的男仆。司玉侧身请她们进来,一边打量着翠奴捧着的那个匣子,看起来沉甸甸的,上面映着几枚华贵的花纹,像是家徽一类,她看着眼熟,却认不清。
翠奴将匣子搁在桌案上,点上灯:“大娘子说了,这是天大的好事。早点送来,也请娘子早点有个决断。”
这架势显然是司玉看完她才走了。
司玉也没多问,上前打开,取出最上方的书信匆匆扫一遍,大致意思是官考将近,上官家如往常一般,请了知名的大学士卢筝夫人来给自家子弟做考前辅导,特邀请周边姻亲一起前去听课,做个顺水人情。
世家子弟在考前请在世的诸位大家前来讲经答疑,这个司玉早在备考的时候就从司瑛的笔记里便窥到了。在司瑛早期的复习笔记里,各家的言论,解题思路都混杂在一起,主要是以派系和主旨思想来区分。
可是在后期,司瑛的笔记中全然被一位叫秦日佳占领。司玉也疑惑过,见缝插针的问司瑛这位秦夫人莫非官职很大吗?所以才这样推崇她的观点?
司瑛却答说,这是她考前上私学的先生,早已退隐朝堂。不过原先是做过阁臣的,在圣后面前都要有几分薄面。
但这卢筝……司玉紧皱了眉头,她初来乍到,消息实在闭塞。实在不知道这位夫人名声大小。不过司瑛既然能大半夜送来她的私学消息,想必也是位很强的人物——起码比她要强多了。
司玉就着烛光仔细看了看这位卢夫人的抵达日期,掰手指算了算,嗯,差不多一周后。等老师到了,她们这些学生还需要齐聚一堂,一起吃个饭,看个歌舞表演,为老师接风洗尘,次日便开课了。
一旁茯苓看到司玉一会皱眉一会颔首,早忍不住了,轻轻问道:“女郎,到底是什么好消息呀?”
司玉心里有了章程,听见茯苓问,直接将信笺合上答:“确实是好事。七天之后会有名师来授课——翠奴姐姐,我之前备考的时候也去过书舍,这样的私学名额并不多吧,是大姐姐替我求来的吗?”
司玉对自己的名声还是有点斤两的,起码上次去上官家的聚会就能看出来,世人绝不会认为她是会安心读书的那一类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