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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50-60(第11/14页)
亏待了你。”
上官仪当然知道她这么客气,只是为了还清她自己内心的不安。
只是这么好的人。连不喜欢别人都会对对方感到愧疚的人。不能得到她的爱,这实在是一件太遗憾的事。
垂下眼帘掩去眸中苦涩,他状似寻常的开口:“谢谢妻主。”
新房内的气氛诡异沉默了一下。
“……你还是唤我二娘好了。”司玉温和道,“我知道你是个有抱负的男儿,不会甘心被一纸盟约困住。这三年索性我们就以兄妹相称,哪怕三年之约过了,咱们都还是一家人。”
她越说越觉得心里轻快,全然不顾上官仪显得更阴郁的脸色:“……刚好咱俩今天拜过,权当结拜礼了!”
“二娘。”上官仪总算逮到气口发言。司玉十分阳光的回眸:“哎,怎么了五哥?……你在家是排行第五吧?”
上官仪不是很想和司玉结拜。但在那之前,他更在乎的是,为什么,司玉第一反应要结拜的是“兄妹”,而不是“姐弟”。
他看起来
形容憔悴吗?
难道是他身材魁梧的原因?明明婚礼前已经连着吃了一个月菜叶子了。难道是他少了些男子气?可是见过他的人都夸他姿容秀美啊……那只能是身高了,他看起来确实和二娘差不多高,不能称得上小鸟依人。
但是季朝呢,他可是比司玉高大不少。难道季朝在二娘面前也是个哥哥吗?
难道二娘就喜欢哥哥款的?
这么一迟疑,上官仪倒不是很敢反驳司玉的意见。
他不知道的是,司玉特地给他让了长一辈的权力,不是为别的,仅仅是避嫌而已。
上辈子司玉长大的现代社会有俗语“情哥哥”、“情妹妹”;这辈子女尊社会,司玉照葫芦画瓢代入了“情姐姐”、“情弟弟”。
从来都是长辈做主导。在这里,情姐姐主导情弟弟,天经地义。但哥哥……妹妹只用尊敬哥哥就行了。
上官仪还在犹豫,司玉已经从床上捞了床被子,摆在一旁的贵妃榻上:“可能日后我不会陪伴你很多时间,但我会严格管束好下人。万一你碰到狗眼看人低的,随时找我找季朝,都是一样的。我们都会为你撑腰。”
上官仪丝毫没听进去她说的话,茫然的看着她摆弄铺盖:“你铺床做什么?”
司玉头也没回:“肯定是用来睡觉啊。”她像是怕上官仪误会什么,又急忙面对他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这榻是铺来我睡的。新婚夜去别处睡不太好。或者你有信得过的人帮你看着,我去隔壁院睡也行,明早再早点起了过来……”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上官仪起身急了些,头上的珠宝丁铃当啷响了一串。他意识到失态,顿了顿才开口,“怎么能让妻……二娘睡榻呢。还是我来睡吧。”
心里又酸又涩。
季朝何德何能呢,能让她这样洁身自好。
还是不甘心。上官仪眼睛追着司玉跑,看见她从床上挑了个枕头拿走,他情不自禁揪住枕头角垂下的流苏。司玉走到一半感到阻力,疑惑的撇头看他,上官仪咬了咬下唇:“二娘,床下冷。不如一起在床上睡吧。”
司玉却呆呆笑了,十分没心没肺的模样:“不要紧,我特意吩咐了。这床被子是加厚过的,绝对冻不着。”
上官仪知道,再追问下去,再迟钝的人也要起疑心了。何况他在二娘眼里的危险性还没排除。对二娘这样的人,就是要来软的,用温水泡青蛙的法子,他才尚有一线可能。
道理心里都清楚,可是脚步就是挪不动。他看着司玉在屋里来来回回的布置,进了浴室,换上寝衣又走出来,一边走一边往脸上涂着面脂……九韶无论女男,都十分注重护肤服饰。他也知道贵族女郎对生活质量都是很有追求的,但上一次他看见女郎这样琐碎的日常,还是他很小的时候,偶尔一个夜晚,和母亲待在一起的时候。
他不自觉就看入了迷,司玉一系列琐碎的小动作让他心里感到很安定。
司玉一点没察觉,满心都是自己暖烘烘的被窝,终于忙完一系列睡前准备钻进被窝。暗叹洗漱前灌了个暖手袋放在被窝里,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今天应酬了一天,脸都笑僵了。晚上又喝了点小酒,这会实在再惬意不过了。
刚轻舒一口气想要躺下。余光却瞥到大红的婚床旁边,上官仪还像只呆头鹅似的坐着,眼睛不由得就瞪大了:“这冠得多重啊!你怎么还不卸下来。”
上官仪这才像是从恍惚中惊醒,难掩羞惭神色,顶着司玉震惊的目光艰难地举起手扒拉自己的头冠:“我,我忘记了。这就卸……”
司玉着急的从被窝里溜出来:“哎呀缠住头发了,你别着急,这冠不是这样摘的。我来帮你。”
上官仪原本还说着“不用”,等到司玉真的站在他面前,他反倒红着脸不吭气了。
她身上的香气又变了,植物香气更浓,暖烘烘的。上官仪情不自禁想偏头蹭蹭她,刚动了动就头皮一痛。他“嘶”地一声捂住额角,心下一边唾弃自己不争气,一边又庆幸头皮痛,没让她发现自己的失态。
意料外的,额角上紧跟着就被温暖的手掌拍了拍,带着她袖间的暖香。
植物气息更显清冽,源头想是她刚才一路走来抹在脸上的晚霜。上官仪微微有些愣神,听见司玉在头顶闲拉家常:“头皮被扯到,这样拍一拍就不痛了……世家小郎君是不是都像你一样?从小什么都不干,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没人绕在身边就呆了,只顾傻坐着。”
上官仪脸又红了红,想说不是那样的,是因为看你……但这话又说不出口,只能默默任她摆弄。刚才情形紧急,室内又铺满地毯,司玉直接赤脚跑来替他摘冠。这会在外面呆久了,脚有些凉。司玉忙着手里的事,半条腿不自主就屈膝跪在床沿上。
两人之间距离更近了,上官仪恍惚觉得自己被她半抱在怀里。很想回抱过去,不自觉伸出手,又被她的话惊醒。
“不过也怪我,”司玉从他头上卸下琳琅的首饰,小心摆在妆台上,“我不太习惯人近身伺候,你家小厮初来乍到,估计也是有样学样,看着茯苓站在外面,也就不敢进来了。”
三下五除二,很快头冠被卸下,只剩一个圆滑的发髻。她满意的站远了些,上官仪竭力让自己眼神不带杂念,眼巴巴的和她对视,方便她检查自己的发型。
司玉本想让他自己卸剩下的钗环,却对上了上官仪蠢萌蠢萌的眼神。
感觉他不太聪明的样子。也许会白费口舌,事倍功半。
原本要收回的手也就顺着脑袋边滑下来,像摘树梢上的果子一样,顺势将他的一对耳铛摘了下来,收拢在一只手心里。两只手在他后脖子那一拢,不等他反应,就把那看着足有半斤重的宝石璎珞卸了下来,依旧小心摆放在一旁的妆台上。
再转身,上官仪那样清贵的人,脸也羞窘的红透了。他结结巴巴的对上司玉看来的视线:“我……我可以自己来的妻主。”——
作者有话说:上官仪:不能怪我口误,妻主是一种感觉。
第59章 初雪
司玉听见上官仪那句“妻主”, 不由就愣了一下。季朝这样叫她叫习惯了,从上官仪口中听到这称呼反而觉得怪怪的。
她下意识想纠正过来,又觉得自己已经提过一遍, 再说有点小题大做。这时候正巧看见桌上的饭菜, 灵光一闪:“五哥?”
她这一声叫得很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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