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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50-60(第6/14页)
多晚晚上都会回来陪少君同眠的二娘子,就在书房扎根了。
“咳。”季朝面上微赧,“我知道。我有分寸。”
到了晚间,烛火添了一遍又一遍。已经到了寻常季朝入睡的时间了,司玉果然还是没来。
烛云受了茯苓的意,到内间来劝季朝歇息。却见季朝凭窗倚着,遥望着书房亮起的那点灯火,一双眼睛也像冒着火似的。
“少君,二娘子传话今晚不过来了,要您好好休息呢。”
季朝头也没回:“熄灯。”
这么爽快?
烛云应了,转身出去。外间人影晃动,不一会灯火全灭。季朝今夜早已洗漱过了,没什么事,烛云转身欲往耳房去休息。
刚动了这个念头,就看见少君裹着个披风从里间出来。
“少君?你这是做什么去?”
季朝完全没有和他多话的意思:“晚上要你炖的甜汤呢?端来。”
就放在一旁的小灶笼屉上,灶火刚熄,还是温的。
季朝将那碗甜汤连着食盒一并端过来,点了点头:“行了,下去吧。明天去书房伺候我。”
烛云闷闷应了。等季朝出门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书房的灯刚才不也熄了吗?
二娘子都睡下了,少君这会过去伺候谁去?
——
司玉此时平躺在床上,睡意都无需酝酿,高速运转了一天的大脑很快就宕机了。
她幸福的蹭了蹭被角,啊,这种充实的感觉真让她着迷。找回上辈子的节奏了,果然还是不断学习能带给她最强烈的快乐。
司玉困极了,被梅香困住,被不断痴缠的吻困住。她受不了似的举起手,抓住床头的栏杆,想要向上移一移。就快够到了,她半睁开惺忪的眼,想准确的抓住某个借力点,下颌却被人叼住。【脖子以上】
“好不乖……今晚不叫你乖乖,叫蛮蛮。”
这声隐含兴奋,司玉只觉得有些怕。连本带利欠了一个月的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住。
他下口不重,司玉却怕痒。伸出去的手一缩,就此错过良机,被牢牢牵住。像是不解气,十指交握不够,还被展开碾了两下。司玉恍惚觉得自己像被五指山镇住的泼猴。
下颌处的呼吸还轻轻重重的拍着,司玉痒的直抖,却无法向下缩,从来都是这样,不能逃避,逃避更是生死局。海浪层层叠叠漫上来,快要溺毙。
司玉唇张开,却听不见声音。她抬起疲惫的眼睛,月光下,季朝水淋淋的闭眼吻着她,像是半夜图谋书生元阴的精怪。
他今夜一定如愿。
全世界都在晃动。季朝真是很喜欢亲吻,他的吻就没停过。有时候点火,有时候堵住她的怒火。司玉连气都生不起来,一个原因是实在太累了,还有个原因是向季朝扇巴掌会被他舔手——不够恶心的。
司玉迷蒙着眼,半梦半醒间就看见窗户渐渐亮了。她绝望的又闭上眼。
她能感受到季朝还没满足,两个人连体婴似的契合,头顶被人吻了吻,紧跟着季朝又动了动。
“好了吧。天都亮了。”奇怪,她明明没喊几声,怎么声音都哑了。
“被晾了这么久,小郎君寂寞很可怕的。”他一面说着,一面又来痴缠,“你嫌弃了?”
司玉惫懒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下一瞬他却凑上来,亲昵的贴了贴她的鼻尖:“不许嫌弃。”
司玉有一搭没一搭摸着他那头油光水滑的长发,一边闷闷在心里想着。好小子,真是长本事,都学会爬床了。
不过好久也没有休息了,他伺候的还行。今日刚好休沐,放天假吧。
司玉倚靠在季朝怀中,欲沉沉睡去。
下一刻却顶着呆毛直直在床上坐了起来,她诧异又迷茫的问:“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
季朝亲了亲她的脸颊:“怎么能因为我,就阻拦妻主学习的计划呢?如果因为我,这一日妻主没有学习,之后回想起来,一定会责怪我了。”
“我不责怪你。”司玉强撑着眼皮,“让我再睡一会。”
扒拉枕头的手还没彻底放下去,又被拖起来了。这次季朝毫不留情,司玉愣愣站在地上,脑袋还有点发晕,她怎么就站着了?
季朝十分贤惠的躬身替她穿衣,一面严防死守不让她睡回笼觉。“就困这一会,妻今日我监督妻主温习。”
见司玉还懵懵的提不起劲,他凑近司玉耳边,仿佛恶魔的低语:“计划都没完成,你怎么能睡得着的?”
第55章 煎熬
“你发什么疯?”司玉真是一点都不理解季朝。“你不是讨厌我读书的吗, 我今日不读了,我这样怎么能读好书?……我今天不读了,一整日都来陪你……你也几乎一夜没睡, 你不困吗?”
季朝笑眯眯的从茯苓手中端过洗脸水, 打湿热巾子直接敷在司玉面上。放下巾子后笑着亲了亲她湿润的脸颊:“不困。我相信妻主。只要能和妻主待在一起, 别说是读书了, 我做什么都可以。”
司玉被这话肉麻的打了个激灵,倒是清醒了几分。
她虽然说要去睡觉, 实际上心里还是对季朝的说法很认同的。
一夜没睡, 但还能坚持完成自己提前制定的任务。这简直太酷了吧。至于季朝的发疯……她确实最近没怎么理过他,看在昨夜还行的份儿上, 咳, 不罚他了。
司玉现在的心情, 大概就像上辈子看到“早晨4点起床精致女生日常”的视频一样。忽略那点理智上的不可能, 条件反射觉得:我就应该这样。
于是就这样半推半就带着季朝去了书房。
疲惫的大脑不算完全清醒, 神经钝钝的痛。甚至肌肉都有些酸胀。
但这不影响司玉翻开书, 并沉浸其中。
季朝亦步亦趋跟在司玉身边,为她研墨, 往香炉里添了些醒神的香料。等他做完这些琐碎的小事,司玉已经很在状态的翻书了。手边无事可做,他只管静静坐在一旁的茶几旁,一盏茶在手边渐渐凉透了也不闻,眼睑低垂着, 默默地看着念书习字的司玉。他就知道,她的野心比她自己以为的要大很多。
烛云从门缝里窥到这一幕,无奈的往旁边退了退。压低声音扯了扯茯苓的袖子:“好了茯苓姐姐,别看了。我就说少君不是那种人, 你现在总该相信了吧?”
茯苓却怒气冲冲的甩开了他的手,压低了声音却还能听得出怒气:“女郎已经够累的了。谁家的正夫……半夜,半夜还这样闹?让外人知道笑掉了大牙!更别说少君也太不贴心了。”茯苓说到这,声音忍不住哽咽起来。她不得不离书房门远了点,防止屋里的人听见她说话。
烛云连忙跟着她走,眼看着茯苓眼眶红红的,就沉默地将帕子递了过去。茯苓接过来,看都没看就狠狠擤了把鼻涕。烛云抽了抽嘴角,知道茯苓是真的心疼司玉了,倒也没怪她的迁怒。
“女郎对他怎么样?满凤都得女郎没有对夫君这么贴心的了吧!又是独一份主君的尊荣,平日从来都是温声细语的。可少君呢,女郎的累他也看在眼里了,怎么能因为私心这么糟践女郎呢!”
烛云深深的叹了口气:“茯苓姐姐,我知道你是心疼女郎。可是别再继续说了,少君毕竟还是咱们的主子,怎么能用上‘糟践’这个词呢?”
茯苓正在气头上,她怒瞪向烛云:“你也不说劝着点!”
烛云无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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