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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50-60(第9/14页)
她嘴角含笑摸了摸季朝的后颈:“我好啦,放我下来吧。”
季朝没理会,摸了摸她的脚踝。刚才她起身急,脚上的布托鞋都甩掉了,这会触手冰凉。司玉有些痒,踢了踢他的手。季朝赌气似的又捉住。
司玉又笑出声,像觉得他很有意思似的。季朝虽然表面赌气,心里却很喜欢她因为自己多笑几声。一个激动,手顺着裤管就摸上去了。
“哎!今天可不是规定的日子啊。”司玉猛地拍掉他的手,踩着一旁的圆凳下了地。季朝遗憾的舔了舔嘴唇。
他知道司玉的底线在哪里。上次爬床有司玉一个月的冷落作为前提,硬狡辩也是能让司玉心软的。遗憾的是从那以后他再没逮住这样的机会。那之后司玉很认真的做了规划表,很仔细妥帖的照顾了他的生理需求,当然也照顾了她自己的……妻主太优秀也是种烦恼。
这份规划表很规律,很健康,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够爽。季朝每每刚食髓知味就被叫停。床笫之事上,他是不力竭就不尽兴的类型,他实在不明白司玉怎么能刚上头就睡过去。但是有肉吃总比饿着好,再加上还有个即将虎视眈眈进门的上官仪。
季朝决定求稳。不过偶尔也会忧心,就他一个,妻主都这样承受不住,再来个上官仪,他还能喝上肉汤吗?
怎么又长他人志气!谁吃肉谁喝肉汤还说不定呢!
可是既然想到这,想到另一个男人也能和她这样亲昵,季朝就忍不住心里一阵酸涩。他跟脚猫似的,跟着司玉爬上了床,眼巴巴看着她钻进被窝,可怜兮兮的问道:“我伺候你,伺候的舒不舒服?”
司玉听到这话,刚忍住的笑意又从嘴角泛起来,她从被窝里伸出一只胳膊,侧着撑头看着他,认真道:“那我伺候你,伺候的舒不舒服?”
季朝犹豫了一下,想到上官仪,违心的点了点头。
司玉对他的反应很满意,颇为骄傲的扬了扬下巴:“我和你的回答一样。”
季朝更忧愁了。
——
冬月二十三,凤都迎来今年的第一场初雪。
上官府那位命不算好的独苗小郎君,终于要嫁人了。
他第一场婚事很煊赫,光是定亲的礼物就称得上十里红妆,要嫁的女郎是凤都中才名远扬的小神童,比他要小三岁。可是不等他嫁过去,小女郎就突发恶疾殁了。那段时间,凤都里大大小小的街巷都传唱着“丈人阿母勿悲啼,此女不是凡夫妻”(注①)。
上官府的这位小郎君就是童谣里唱的“凡夫”。这次小郎君又要嫁人了,哪怕凤都的平头百姓知道他要嫁的是个白身纨绔。却还是忍不住来围观,看看这豪门嫁寡夫,能舍得下多大的排场——
作者有话说:注1:“丈人阿母莫悲啼,此女不是凡夫妻。”出自唐代白居易《简简吟》。
第57章 平夫
哪怕要嫁的人再寒酸, 上官府说到底只有这一位公子。更别提前任太傅卢筝也要为他的婚事当主婚人。
凤都中有些自诩读书人的穷酸才子,为了显自己的特别,更是一个个神情激动, 将坐在花轿里的上官仪吹捧的天上有地下无。好像他从小看着上官仪长大似的。
这场婚事不得不说是极盛大的, 以至于门内司玉穿着新娘服饰出门接轿的时候, 路旁都有无知的郎君疑问出声:“这个新娘不是夏天的时候娶过亲了吗?”
“是啊, 难道是替姐接亲的吗?”
“你们不知道哇,上官家的这个小公子是当作平夫抬进门的呀。没看到司家只开了一扇角门吗?”
说这话的人是个书生, 周围人见她头上戴着纶巾, 当即信了几分。再定睛一看,新郎迈进的这扇门确实是角门, 只是整个门被装饰的花团锦簇, 乍一看倒和旁边被挡住一半的大门大小差不多。
这下围观的人净信了此人的说法。忍不住唏嘘就连这样的贵公子都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
当年连世家神童都嫌是下嫁的上官府独子。今天以平夫的身份从将军府的角门抬进去。初雪像柳絮, 绵连轻盈, 轻轻落在新婚妻夫二人的新装上, 将夫郎身上那件柿红色嫁衣颜色浸的深了些, 将近火红。
司玉将上官仪扶下轿,上官仪将手搭在她臂弯, 无论心情多么忐忑,这会总该是高兴的。上官仪能感觉到司玉在迁就他过长的袍角,耳边诸多起哄喧闹的声音响起来……脸上温度变高了,不是他害臊,是到门外的火盆了。
他听说少君是她亲自抱过火盆的, 她会……抱我吗?
一愣神,手下的动作就迟疑了一些。他缓慢的提着袍角,希望盖头外的她能看懂自己隐晦的为难。鼻端忽而漫过来一阵梅香,紧接着就听见她泉水一样的嗓音:“拿好。”
“……嗯?”他没反应过来。下一瞬, 空着的左手被塞进来一团布料,膝下布料窸窣,他猛地意识到司玉在蹲下身替自己整理长袍。脸上更烫了,这次是因为羞愧。
怎么能让妻主做这种卑贱的事?
她直起身,层叠的衣袖灌了些风,梅香味道更浓:“利落了,抬脚吧。”
她看他还反应不过来,索性直接托着他的手,牵着他向前慢慢的走。到了火盆前面,果然很轻易的就跨过了。围观的人群爆出友善的喝彩声。上官仪跟着她绕过影壁,腿是软的,心跳的厉害,唯一能握紧的就是右手心的红绸。
光是被她牵着就这样心动,他有点不敢想当时季朝被抱过火盆的反应。
平夫是没有高堂可拜见的,他被带到正厅后,便由从小服侍的小厮姚白扶着去了新房。司玉则回去与厅内众位宾客应酬。
独坐在新房内,从盖头下那一小块缝隙能看到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院外的喧闹声渐渐小了,上官仪僵硬坐在床沿,一动不敢动。
他心口有个问题徘徊了很久,今晚一定要问。
司玉的回答是什么,上官仪早已预估了无数种。但是总归对他来说只有两种答案。这两种答案,一种能让他窥见天堂一角,一种却能让他立刻处于无间地狱。
未知让他恐惧,而他只能等待。
——
“虽说是娶平夫,可这宴席却比娶正夫还要开的多嘛!”
“真是女才男貌。小二娘子好体贴,刚才替夫婿挽袍角我们可都看见了,日后怕不是个夫管严吧哈哈哈。”
“我看司二娘现在就是个夫管严了!你看我们聚会她什么时候来过?她那夫郎每天眼巴巴的坐在马车等在上官府……欧阳娘子,你一个劲杵我干什么?”
欧阳萱狠狠向喝大了舌头的夏家娘子投了个白眼。这摆明是上官家的场子,人人巴不得不提到一个“正”字,偏偏她喝晕了脑袋,一会一个“正夫”,一会一个“夫管严”。她光是站在她旁边都觉得头晕得慌。
司玉连忙堆笑过去打圆场:“谢谢各位姐姐来捧场,学业繁忙,诸位还能抽出空来,好意我都明白了。”她高举起手中的酒樽,琥珀色的酒液在亮如白昼的烛火下泛出剔透的涟漪,“都在酒里了,干了!”
新娘官的豪迈很快就感染了周遭一片宾客。一时劝酒声不停。司瑛近些天忙得脚不沾地,头发都干枯了几分。为着上官家的面子,连官服都没换就跑来陪着司玉敬谢来宾。
司瑛的正经夫郎还在老家守孝,身边连一个小侍男都没有,又是炙手可热的官身……她很快被一些笑眯眯的老夫人们拉住。就连司玉的同窗都跑了大半,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用濡慕的眼光久久凝望着司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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