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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70-80(第6/14页)
!你可千万不要擅自行事,啊?”
是只问司瑛,还是说顺带着也要问问别人,请一请别人的示下?
司玉心里一沉,面上却不显,只是愈发诚恳道:“多谢公公,那出宫的事就拜托公公了。我和我这位认的干弟弟也多年未见了,我今夜便先在他那对付一宿,说说话……”
看福安脸色阴沉几分,司玉连忙补道:“真不是情弟弟!我绝不会做什么惑乱宫闱的事。我弟弟有认识的小宫女,就住隔壁,他都和我说好的。而且,就住一晚!”
福安神情明灭一会,门口的敲门声适时又响起来。福安眉心一皱:“就住一晚?”
司玉忙点头,神情真挚。
福安无奈的挥了挥手:“去吧。顺便再给你放半天假。”他嘟嘟囔囔老大不情愿的模样,“谁让咱家在宫中这么久,就交了你这么一个朋友呢。”
真话假话,已经不是司玉考虑的范畴了。她只是下意识像个木偶一样摆出感激的,带着些不好意思的神情。再满脸堆笑的对着福安整理好只够一夜使用的行李,随后和他道别,拉开门走了出去。
等在外面的叶宫已然等的不耐烦极了。司玉刚出来便要撒泼闹娇,谁知被司玉主动牵着手就直直向院子外面走。他再定睛一看,司玉背上还背着行李,当下就像大冬天喝了杯滚水似的,心里熨帖极了。
直走到个没人的角落,司玉总算停了下来,松开了他的手。
叶宫有些遗憾的看着司玉曾握过的那块手腕。刚才那感觉真好,好像司玉带他私奔一样。
“叶宫。帮我个忙。”
叶宫疑惑的看向她的背影。
第75章 求医
福安信誓旦旦的讲季朝可能是前朝余孽, 司玉当时就信了。这种事情稍作打探就能知道真假,福安应该不会拿这个骗她。何况司玉自己也会再查证。
但当务之急,是先出宫看看季朝的状况。
叶宫自司玉表明了出宫意愿之后, 并未多问, 当即就要来了出宫令牌, 等到下午, 叶宫就和司玉并架一辆马车出了宫门。马车一路疾行,很快到了司府门口, 司玉却并未不顾一切地向里冲, 而是托叶宫的侍从进门将茯苓叫了出来。
茯苓出府门的时候还是一脸踟蹰警惕,直到被引到马车前看到司玉的时候才算放松下来, 娘子身边贴身女使的架子一下子就塌了, 神情焦急惶恐, 再开口已经已经带了哭音:“二娘!主君已经被送到平顶山庄子上三日了, 临行前还被女侯君摁着打了一顿板子。女侯君没有要派人救治的意思, 侍君被他压着也做不出什么决断……”
“他是为什么被打了?”司玉一把将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茯苓拉上车, 一边拿帕子替她擦着眼泪,一边打断她越来越凌乱的话音。
“……女侯君发现少君服用避子药。”
“什么?”一直默默旁听的叶宫忍不住惊呼。
茯苓这才发现车厢里还有一个人。司玉倒是完全没被突然出声的叶宫转移注意力, 抓紧茯苓的手嘱咐道:“上次少君去那边收过账,你和烛云一同陪他去的是不是?认不认得路?”
茯苓连忙点头:“我记得。”说着撩起车帘出了车厢,去给车夫指路了。
“他都不想要你的孩子,你为什么还要管他?”几乎是同时,叶宫抓住了司玉的衣摆, 声音里带着几分他不自知的伎忌,“若是知道你赶着出宫是为了他,我说什么也不会带你出来!”
“现在后悔也迟了。”司玉勉强对他挤出个笑,“别生气, 情况紧急,没顾上和你好好说。既然已经出来了,就把事办完再回去吧。”
叶宫本来是还想说些什么的,想让司玉意识到季朝到底是有多么不识好歹,想趁机撒个娇,让司玉哄哄他。他佯怒,实际上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打起来了。可这些小想法,在看见司玉那勉强的笑脸时统统黯淡了下来。
连带黯淡下来的,还有司玉一开口他就燃起来的那点欣悦。
她说我们走吧,他一秒犹豫都没有,马上就跟她走了。当时他心想,哪怕此行是跟着她上刀山下火海,他全都愿意。
他不怕实现不了她的愿望,他只怕她不愿意说。
可终归司玉还是照常发挥,
还是让他的心意变得这样酸涩。她那样着急原来是为了另一个人,她神思不属,决绝的什么都不顾了,连圣命都能抛诸脑后,原来不是因为要带他走,全是因为十分担心另一个人。
叶宫此时才意识到司玉心里是有人了,但那个人不是他。
马车疾驰在大道上,今日天气虽冷,却是个难得的艳阳天。车窗外的天色随着车程,也从一开始的晴朗,慢慢变得昏暗起来。黄昏渐起,彩霞渐渐漫天。叶宫撩起车帘默默看了一眼,静静道:“路程这么远,今晚怕是回不去了。”
司玉在一旁静静沉思着,没有听见他的话。叶宫眸光暗了暗,没有多言。
天光还剩一丝的时候,马车终于停稳。庄子里的管事匆匆迎出来,司玉从车上跳下来,冷着脸丝毫不顾管事的殷勤寒暄,直直闯进了门。叶宫坐在车厢内,笼着袖子,半张脸藏在即将隐没完毕的天光里,静静看着司玉远去。
司玉没意识到自己落下了叶宫,或者说,此时她根本无心在意叶宫了。这间庄子很小,不过两三亩地,建在这里都不是住人的,纯粹是为了万一贵人巡视累了,途中能在此地歇脚休息准备的。
司玉一边走,心一边往下沉。这里的路泥泞不堪,不知道是几日前的雪仍积在庭中,可见此地阴冷。她推开厢房门一一探查,对面的一间屋子听见声响,“吱呀”推开门。司玉似有所觉,刚转过头,便听见烛云欣喜若狂的尖叫:“少君!少君!是二娘来了!二娘来救您了少君!”
司玉急忙奔进那间屋子。好在有烛云照料,这间屋子里多少聚了些热气。只是整间屋子比季朝在司府婚前的住处还要逼仄,季朝恹恹的趴在床边,枕头被覃床帐全然都是陈旧的,闻声,只无力地抬了抬眼皮。
不过数日未见,他已然消瘦很多了。
司玉忍住猛然鼻尖蹿上来的那一阵酸涩,回身又走了出去。烛云不敢再叫喊,紧紧跟随着司玉往出走。司玉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向烛云问询道:“这庄子里有几个人?”
烛云也低声答:“平时是两位管事的轮班,今日就一位陈娘子。”
“待会我出门,你一定将她看住了。不许她通风报信。这庄子从现在起只准进人,不准出人。”
“是!”
走到门口,管事的陈娘子正站在道旁,满脸尴尬的看着她,这地方连个大点的马厩也没有,叶宫就坐在车上,和马车一同在道旁等着。
“这地方有大夫吗?”司玉先是拉住管事的问。
“啊,这……”陈娘子满脸为难。
季朝的境况比司玉想象的还要糟,她没了询问的耐心,沉下声来直接威胁:“他是司府的少君,是我的人。若是出了半点差池,问责下来你觉得是谁倒霉?!”
“哎哟,有是有的。但是小的不敢请啊。少君金尊玉贵的,我们乡野的大夫粗俗,怎么配给贵人瞧病呢!”陈娘子麻利的伏在地上,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司玉咬了咬牙,伸手将路边马车车厢和马匹辔头的连接处解了,翻身上马。
“二娘!你这是干什么!”叶宫一直沉默着看着司玉奔忙,眼见她要离去,连忙下车拦住马,“你要去哪里?我是你带出宫的,你怎么能抛下我一个人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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