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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80-90(第8/16页)
范, “是仪伺候妻主伺候的不好吗?妻主要去外面找乐子?”
“我有自己非要出去不可的理由。”司玉看着上官仪将大氅拉开,将她的脚收在怀里。嗯……这里头镶的毛还挺暖和,“上官仪,你不是最恨受制于人了吗?那你一定能够理解我,我要参加明天二月的官考, 所以我必须出府。”
上官仪沉默不语,司玉仰头看他,这视角让她不自觉就失了平衡,她想了想, 伸手揽住上官仪的脖颈,轻轻晃了晃。
“上官仪。”她柔和的语调几乎像撒娇了。
司玉在和这些追求者的相处中,逐步也发现了秘诀。她自己吃软不吃硬,而对待这群好似被猪油蒙了脑袋似的要往她身上扑的小郎君,显然也是软措施比硬道理要好用。
司玉目光愈发柔和的看着上官仪。
“……什么?”
看着上官仪明显走神的模样。司玉耐着性子道:“明天你还来看我吗?”
那一张玉面又蒙上绯红,上官仪低敛了眼睫,点了头还不够,又急忙补充道:“当然,我日日有空,日日都能来看望妻主。”
司玉点了点头,忽而环抱住上官仪的脖子,迫使他弯下身,让司玉视线齐平的看着他的眼睛。
上官仪被这突来的变故,惹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目光幽深地看着司玉的唇……可以吗?难道今天可以先亲这里,然后日日都来,明天就可以往下面亲一些,等和妻主再熟悉一些了,后日说不定可以得到妻主的抚慰……
下巴猝不及防地被抬起,对上司玉清澈而有疑问的眼神:“你怎么老走神?昨晚没睡好吗?”
那清亮的目光像是一记冷水,登时将上官仪满心的琦念浇灭干净。
没事的,能多看她两眼已经很好了,不能操之过急。
上官仪腼腆的摇了摇头。
司玉见他回神,终于决定开口。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转身向后看了两眼,确认室内无人后。她原本只是手腕交叠压着上官仪的后颈,现下又向上官仪凑得近了些,小臂都搭在他身后,这是个极像投怀送抱的姿势,只是司玉心神紧张,无暇顾及。
“明日替我带一套家仆衣裳来。”
上官仪呆呆坐着,怀疑自己在做梦。方才刚清醒的眼神眼下又迷蒙了。司玉又没听见上官仪回应,这次她气性起来了,顺手就在他大臂上拧了一把:“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上官仪这才回神,他刚刚全身心都被司玉拢住了。他注意着司玉触摸他后颈肌肤的温热,她寝衣宽大袖子怎样拂过他肩头,她瘦削的肩背怎样靠在他怀里,她大腿是怎样发力……还有,她温热的吐息怎样喷吐在他耳畔,她身上的兰麝香细闻起来有几道暖甜……
他听见司玉在他耳边说话了,他甚至知道她每个语调的走向,尾调是多么调皮脆甜。
可是上官仪回想不起来她究竟说了些什么。
司玉觉得上官仪今日来就是特意给她添堵的!穿着风尘仆仆的外衣便要上床不说,还故意装听不见她讲话来反抗她的命令。
这人不是说好的喜欢她吗?怎么会有人喜欢一个人,是要和她处处作对呢!
司玉越发觉得小郎君还是不开窍的可爱。不喜欢她的上官仪是一定会帮她的,因为上官仪有求于她,这府里只有她才能帮着他重获自由。可上官仪现在堕落了,他开始喜欢她,甚至想要永远留在她身边……
原先的盟友一下就变成了敌人。偏偏她仍心存幻想,想靠感情这样飘渺的东西指使人家。司玉原先从没有过这样好的桃花运,也就是未央宫骗着叶宫露出守身阵的时候,才有了些“玩弄”人家感情的胆子。
果然她还是没有那样的本事和天赋,不能真变成个魅魔,对别人说什么别人就能做什么。
出师不捷,司玉灰心丧气,将放在上官仪肩上的双手撤走,脚也从他斗篷里撤出来,腿一蹬就要下地走人。
上官仪连忙揽住她的腰:“妻主去哪里?”
“放开我!”司玉没好气的扒拉他的手。上官仪急了,他生怕此番和司玉疏远后就再没法亲近,双手交扣的越发紧。纵使司玉在上头都掐出了青印,他仍闷声忍着,只顾将她禁锢在怀里。
司玉气喘吁吁,心头火气更大,上官仪紧紧从身后箍着她,她连转身都不能。心中对男人的厌烦达到顶峰,司玉一手肘击在身后。
还是不放。
“我没听清,妻主,仪儿没有听清。”上官仪略带了些哽咽的声音响起,“妻主不要生气好不好?仪儿害怕。”
“你放开手!”司玉眼睛都要红了,“你给我撒开!”
上官仪神情犹豫了瞬,司玉挣扎的越来越厉害,他抿唇也控不住她,终于松了手,下一瞬,司玉“咚”的一声撞在了地上。
“妻主!”上官仪连忙扑过去要将她扶起来,司玉却连鞋都顾不上穿,堪称连滚带爬地远离了他。上官仪看见这场景,表情很是受伤,司玉这次可没心软,在安全距离外朝上官仪道:“你该走了!”
“妻主,我真的没有听清。”上官仪急的快哭出来,他不能就这么回去,否则他精心准备的衣服,浓淡适宜的妆容……还有他自己就都变成了笑话,“是我错了妻主,你饶恕我这一次吧。”
司玉又怎么可能理他?
她深吸了两口气,回想刚刚的场景,后知后觉有些羞耻。司玉很想背过身去,又害怕上官仪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又偷袭她。她闭了闭眼,沉痛道:“没什么,我没有说什么要紧的事。你快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巨大的惶恐不安席卷了上官仪的心。他很明显感到司玉这是疏远了。
他咬了咬牙,将大氅原地脱下来,又紧接着拆开腰封……司玉瞪大了眼睛,更大的怒火袭上心头,她冲上去将上官仪的手按住。
“你疯了?”三个字像是从牙缝挤出来的。
“疯了的人是妻主。”明明是很侮辱的话,被上官仪这样软软的说出来,却像是撒娇,“我侍奉妻主是天经地义的,妻主畏惧我的身体,是很不应该的。”
他的手反握住司玉的手,被司玉应激的躲开。于是他继续宽衣解带,司玉又面红耳赤的拦……场面变成了司玉死死握住他手,身子却极力向后撤的诡异模样。
上官仪很凄凉的笑了笑:“妻主就这么不想看见我的身体吗?”
司玉咬牙,额角青筋几乎都要爆出来:“我们一开始不是这么说的。你怎么能反悔?”
“反悔?”上官仪喃喃,“是啊,我就是反悔了。”
这个温文乖巧的小郎君眼里燃起两簇火,毫不掩饰道:“我反悔了,对妻主来说有什么不好吗?纳一个也是纳,纳两个也是纳,凭什么就不能多仪儿一个?”话到最后,又成了凄婉的语气,气势之盛却将司玉一时逼得后退。
“不对,哎,那是我的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了,你最开始想怎么样,你坚持去做就好了,半道上你又缠上我,非要我给你一个交代,你觉得这到底有没有道理?”
司玉几乎要退到外间。她不知外面有没有人,只好死力抵着上官仪,语速快的几乎要劈音。谁知她要说的道理上官仪没一句听进去的,反而嘴巴一瘪,面无表情的,隐忍的流下了眼泪:“为什么不要我?”
司玉要疯了:“你为什么非要我啊!”
“你是不是只喜欢搞破-鞋?”上官仪流着眼泪,神态是过分的平静,吐出的内容是过分的劲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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