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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人还挺坏的gb》30-40(第8/14页)
先帝的旨意,臣不敢违抗。”李希芩说道,“殿下欲借白银百万,盛京拿不出,天灾亏空了国库,请您另想办法。”
“你听过本王没钱了怎么拿钱吧?”
“您想要打出岭海关,以守难关,如何守呢?百姓依旧渡不过大关,您为谁而守呢?”李希芩说道,“臣以为,不必再打仗了。”
燕无珏突然厉色:“任谁都看出占领岭海关,便能夺取关内平原苍州肃州两座大城,全依北征军奇袭鲜夷,张栎拿回肃州,公输恪拿回苍州,你是不是觉得拿回城池就能享福了?在这些事发生之前,她们怎么渡关进犯的?”
“她们抱着吞掉梁国的决意而来。”李希芩说道,“您重伤了鲜夷军的军心,她们不会再有任死去多少人也要取梁的决意。”
燕无珏缓慢起身,编完的试题拍在桌上,冷冷地笑:“难怪母皇总是罚你。”
李希芩瞬间瞳孔收缩,发抖的手掌碰倒了蜡烛。
她迎着滚烫的烛油扶正蜡烛,盖回半白的薄罩,红润的指尖也变成半白,是外皮被烫坏了。
她一点也想不到痛。
林休休和姜棠坐在宫道台阶,眼巴巴地看着下值的官员,小车车一个接一个消失了,剩了自家和李家的。
燕无珏近来心情很差,容易动怒,他们俩劝了好久不要在朝堂动手,看起来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怎么办怎么办!燕无珏还回家吗?我见不到她会死掉的!!”林休休扭曲尖叫,怪自己要面子不找燕无珏说中蛊。
他第一天非常生气,让燕无珏猜他为什么生气,等她拿出解药,他会大闹一顿吃掉解药。
他第二天更加生气,因燕无珏昨天没有看出他生气,他要让燕无珏认错,自己再不情不愿地吃掉解药。
第三天到第六天,林休休忘了这事。
第七天,蛊虫控制了大脑,堵住了系统的嘴和剧透惩罚,他总算想起自己中蛊,死期到了他急了。
“师傅呜呜哇哇哇哇……”姜棠急到大哭,泪水晕开妆粉,精致的妆面卡粉了。
李希芩跟在亲王身后行走,听见两只小猫咪哭天喊地,皱着眉头换道,李家的车也换到了右门等人。
“姓李的都走了哇哇哇哇哇……”姜棠绝望地拍地板,手手都拍红了。
燕无珏装作不认识他们,以袖掩面,匆匆赶去左门。
林休休盯住驶到右门的大车车,马夫放脚凳,紫衣的帝师登了进去,豁然开朗,那个人一定也在附近!
他含泪张望半天,发现了即将闪进左门的人影,提裙追赶亲王,边哭边吼道:“你要去哪里!”
“随便转转。”燕无珏神色如常地拐了回来,摸了摸他的脑袋。
“燕无珏,我的死期到了!”林休休咬住上嘴唇哽咽,“我被下了痴心蛊,马上就要死掉了!”
“什么?为何不告诉本王?!”燕无珏相当震惊。
“因为我要对你一心一意!”林休休闭着眼睛大声道:“你听见没有呀?我爱你!”
“好,好,小点声。”
宫里的姑姑都忍不住路过,亲王手忙脚乱的样子属实罕见,和怒骂百官与男帝的形同两人。
燕无珏摸出个琉璃瓶子,倒了一粒解药,林休休就着她的手掌吞进肚子,撕心裂肺的感觉戛然而止。
他对燕无珏又没好脸色了,撅着小嘴哼哼:“这一瓶药都给我!”
燕无珏的心沉了下去,感觉自己被欺骗了感情,不该这么爽快,诡计多端的小猫咪为了活命什么都说得出口。
小医师张牙舞爪地抢瓶子,被她推到身后,她扶起跌坐的小花魁,问道:“你怎么也哭了?”
姜棠哽咽道:“我担心师傅……就剩你和李太傅的车了,我怕她对你不利……”
燕无珏拍掉沾到他腰臀的灰尘,说道:“你下次要找为师,问宫里的姐姐就行了,不要坐在地上傻等,还哭鼻子。”
林休休呆呆地望着师徒俩,内心涌起酸涩的感觉,没有抢解药了,他心想每次燕无珏逗自己,旁观的小花魁也会感到苦涩吗?
林休休不再因为蛊虫啃噬痛苦,却流下了无声的眼泪。
——
花楼的男人分为五等。
末等是只能睡觉的,姿容高低不齐。
四等是有才艺的男人,也陪普通客人睡觉,价格比末等贵半两。
三等开始有差异,有固定的贵客,有人强点三等男伎,会被管事说服换四等五等。
二等男伎攀的是官儿,因此在白玉楼的地位相当高,不止俸钱多,还能随意处置末等男伎。
一等和以下的男人都不同。他是从小被选中的苗子,善歌善舞,天赋精妙,随身配了八个保镖,保护他的处男之身。
燕无珏进门点了盛京的花魁,在场人神色微妙。
白玉楼的口碑就是,没到花魁的拍卖夜,皇帝老子来了,也会护着一等处男不被女人亵渎。
目前的情况是天大的官真来了。
“你去。”
“你去说。”
管事的保镖的互相推诿,美丽的少男身着锦衣,含情脉脉地望了眼亲王殿下,被她们快步推回房间。
“只能使出那一招了……!”她们叫出了白玉楼的新楼主。
四面的光晕寸寸暗淡下去,红绸交错的昏暗间,女子身着凤冠霞帔,绝色容貌前珠帘轻晃。
她拖着双剑翩然行礼,道:“奴家是白玉楼的主人,请问,是您要强迫奴家的孩子?”
“是我。”燕无珏握紧冷色弯刀,杀气很重——
作者有话说:霸王别姬给我的审美带来了天崩地裂的影响
第36章 张三时刻 “你的作业还小,我不查。”……
燕无珏往软靠底下的暗格摸索, 底层是只不起眼的书箱,箱盖掀开,没有书卷, 整齐地叠着一套衣物。
不是亲王常服,寻常的粗布衣罢了, 黑衣洗成了灰黑色, 袖口被利物勾破后扯掉了线,线头炸开参差不齐。
她脱掉威严的亲王华服, 穿起了四面透风的旧衣,那张脸如果再抹些脏灰,蹲到市井街边, 没准比皇宫好讨饭。
两只小猫咪眼睛都看直了, 如城里白富美下乡, 偶遇田里插秧的精壮农户, 被纯粹的野性和力量感冲昏了头脑。
林休休说翻脸就翻脸,失意悲伤忮忌一扫而空,身子软成一滩泥, 眼神迷离地媚叫:“机关师大侠……”
姜棠更懂得抓住机会, 一个箭步抱住张三的大腿, 又娇又急地叫道:“师傅, 什么时候检查我的作业?你都多久没有查过我了?你查我吧!”
马车停在别宫侧院, 侍卫对于车上下来的张三, 以及她腿上鬼哭狼嚎的挂件,表现出习以为常。
张三步履艰难地走过去, 问道:“白玉楼主人的来历,查清了么?”
侍卫垂首禀报:“我们传信了边城的驻守,确定了这个女人的入京路线, 是从关外来,身份未必是真的。”
张三点头:“知道了,此事我自行处置。你们留守注意,明早要买栗子酥给林休休吃。”
整座京城,谁人不知亲王杀沈氏急眼了,他家的鸡蛋打成两半,蚯蚓要竖着切,女人顶在风口接手花楼,邀约的意思不能再明显。
姜棠一听她要独自入局,心猛地揪紧,搂腿用上了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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