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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谢大爷的养鸟日常》20-30(第6/14页)
不许吃,苏寒去把垃圾扔了,别让你哥抢。”
苏漾全程呆站在原地,委屈和不甘以此爬上眼角,渐渐红透。
“乖,等你好了,辣椒想吃多少?有多少。”
谢白颐根本不给对方太多委屈的时间,拉着人去到冰箱前,打开抽屉把鲜翠欲滴的蔬果瓜菜全部拿出,放低了声音劝:“为了早点吃上烧烤,咱们先忍辱负重一段时间,吃点健康的好不?”
柔情蜜意,温言软语,今儿个能给他,明天又会给谁呢?
苏漾思绪纷杂,冰箱的滴滴作响更是搅得心烦意乱。他随手一指,根本不知道自己选了什么。
金丝镜框下的人看似披了张儒雅禁欲的皮,实则像一株行走的淫羊藿,说话间随时挑起的尾音摆出了钓鱼佬的姿态,愿者上钩。
然而苏大老板并不认为对方是耐心钓鱼的姜子牙,反倒更像故意讨好苏妲己的周幽王。
烽火戏诸侯,把他耍得团团转。
“我从来不捡垃圾吃。”思前想后,苏漾还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即便一件东西再好再喜欢,但凡被别人扔过的,他也不要。
——
吴玫的两个冤种助理到达民宿时,晚霞已经散去。夜色代替了白日逐渐蔓延开来,将天边仅存的云霞都染上了焦黑。
暗红的色彩掩盖在层云里,显得诡异张扬,让人不由自主低联想起刚才炉子上的那几只哥特风蜘蛛。
何桉为了招待大明星,提前五个小时就进了厨房备菜,很快就在餐厅里大排宴席。
由于此间多了个伤患,菜肴特地分了两桌,一桌鲜香辣俱全,另外一桌清淡养生,就差请个人在旁边弹古琴。
“唉!”谢白颐叹了一口气,很是郁闷地夹起清汤寡水的豆腐,“早知道买点玉子做豆腐烧了,现在只能滚白菜汤。”
苏漾垂眸喝着,没有挑剔,意外地配合。
太怪异了,与平常恨不得把辣椒堆上天的人形成强烈对比。
苏寒频频看向他的筷子,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忍不住问:“哥,你什么时候居然能结受不吃辣了?”
只见苏漾神色从容:“为了生活。”
卑躬屈膝的日子谁也逃不掉,与其挣扎着拖延时间,不如下狠心熬过这段时日,重生走上饮食巅峰。
大明星那边的氛围刚好与之相反,下箸如飞连声赞叹,果不其然在晚饭结束后就找了过来。
“你那厨子不错啊!我能不能请走?”
谢白颐有些意外,看了她好几眼,才指了指身边的苏漾:“你得问老板,厨子也是他请的,我只是个租客。”
吴玫比他更意外:“你们不是合作伙伴?”
苏漾端出职业微笑:“一半一半,但他确实长租了二楼的大床房,我们签了合同。”
空间陷入长久的沉默。
“那个,没有挖墙脚的意思,当我没说。”
苏大老板礼貌点头,笑着说了好几句没事能理解的客套话,转而问起是否需要观鸟带路服务的话。
谢白颐心中一动,侧眼看去,意外于对方一百八十度的态度大转变。
分明此前还委屈着,怎么突然舍得拉下脸面了?
他心中揣测,冷眼旁观,只见吴玫眼中放光问了对方好几个问题,皆被完美无瑕的商业笑容接住了话茬。
一来二去,还真聊到了深处。
“白眉朱雀眉部是白色的,曙红朱雀的全身都是粉色,体型相较于白眉朱雀偏小,外形与红眉朱雀相近。”
“怎么还有个红眉朱雀?”
“三种都是朱雀属,只不过红眉朱雀常被人混淆为曙红朱雀……”
大明星聊得高兴,当场预约了次日的观鸟日程,并提出想亲眼见证这几个品种之间的不同之处。
苏大老板的笑很甜,暖光灯打在粉发间透着点点金色,落在谢白颐眼里,如同一颗蒙上光晕的粉色的糖。
第25章 孤独
夜深人静,草虫低鸣,谢白颐洗去一身疲惫换上真丝衬衫,找到了前台记账的人。
“你跟吴玫聊得不错?”
隐约的青草木香混着甜花香,丝丝钻进苏漾的鼻尖。他认出来这是新换的沐浴露,从电脑前抬起头,看着对方除去金丝眼镜后变得深邃狭长的眼:“你怎么还没睡?”
只见人笑眼如旧,微微眯着瞧着他问:“你不也没睡?还忙着。”
四目相对,彼此都藏了试探。
半晌,苏漾撤回视线,点了表格上的保存按钮,合上电脑接了杯水:“明天你如果不忙,要我们一起上山开直播吗?”
受到邀请的人眼神微动,有些好奇:“你不用给大明星科普吗?把人晾在一边去营业怕是不合适。”
只听对方笑了一声,语气幽幽:“合着刚才说的,你是半个字没听见。”
谢白颐有些心虚。
刚才只顾着美色动人,确实没听见二人交谈了什么。追问之下得知吴玫答应来直播间做客帮忙宣传民宿的事,才惊觉刚才何桉的前瞻性有多么重要。
“她居然会答应来素人的直播间出镜?”
“经纪人同意的,或许有所图。”
有所图不假,而且看这架势,应该是想提前预热,好让自己这个观鸟博主去综艺露脸一事变得顺理成章。
他把这件事和苏大老板说了,并讨了个人情:“你在这方面更专业,如果非要选个素人上镜,我想让你露脸。”
苏漾听到这话只是垂眸,片刻摇摇头:“不了,娱乐圈的事我想远离。”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去洗漱了。明日起早,你准备做什么?”
说话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讨论一件事不关己的话题。但谢白颐打量许久,分明从这个人身上读出了孤独。
是的,孤独。
这是他二十八年来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这个词。
若放在以前,笔下对孤独的诠释大抵会有几个形容。要么是玫瑰剥离了枝叶花瓣,只余浑身尖刺但仍傲然挺立;亦或是站在渺茫天地间回首一看,万物与我皆是蝼蚁;也可以是某日夜深更重,加班时脖颈酸痛抬头一望,自以为抓住了银辉,却见云层掳走了发光的月亮。
但当他看见苏漾寂寥的背影时,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张白布。他站在人生的幕布前,看着川流不息的人与世事在眼前划过。他们曾短暂地出现,却又以某种最痛的形式离开。无论是老死别、行渐远、怨憎恨、爱别离、求不得。
电影播完,他转身走了,票根被藏进了座椅的缝隙里,而自始自终,手上没有握过爆米花和饮料的温度。
幼时家人的离世,读书时朋友的背叛,海外留学时比比皆是的歧视,社会里无处不在的不公,过往认识的人里大多成了生命过客。似乎在他的一生,除了父母,谁也没来过,谁也没有停留。
自诩洒脱的性格可以遮蔽伤痛,他常于加班后的夜深人静里独自沉思,人性的真实面目究竟是什么?
为何会受伤?为何要受伤?
生命如洪流奔逝,谢白颐曾以为自己可以独自一人走遍大好河山,然而命运的眷顾总是悄然而至,本无意驻足的目光也终究会变成只为一人停留。
当那抹同样孤寂的灵魂正在向自己靠拢时,他无法抵挡,逐渐沉沦。
贴近、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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