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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谢大爷的养鸟日常》30-40(第10/14页)
点菜不更合适呢?”
一句话,让本来吊儿郎当看热闹的谢白颐陷入沉思。
地域辽阔,文化不同,各人口味差异过大。有爱吃咸的,就有嗜甜的;有讲究清淡的,也有无辣不欢的。他们所提供的菜谱中,有好几样都是按照西南口味进行烹饪,对吃不了辣的人而言确实是种折磨。
这件事,需要征求苏大老板的意见。
被爱情洗礼过的人轻而易举接受了这份挑剔,转头送了盘刚开发出来的森系慕斯表达歉意,希望对方能赏个好评,并承诺此后会持续改进。
这甜品是从厨房灶台上拿的。谢白颐人精,顺手牵羊的同时还不忘请教设计思路。
何桉还在研究着新品,闻言糊弄似地讲了几句:“烤苔藓碎混合咸芝士奶酪,搭配新鲜无花果切片点缀围边,佐以坚果装饰,还原高原森林的自然风貌。”
谢白颐越看越喜欢,只觉得和苏漾适配极了,当下脑子一热狮子大开口,问能不能多做两份。
“嗞”地一声,奶油飞溅了何桉的半张脸。
“两份?你打算自己一个人全吃了?”
“哪能呢!”他眼角眉梢盎着春意,“我给你苏大老板带份尝尝。”
这话倒提醒了净顾着发牢骚的大厨子:“苏漾哪儿去了?一整天没见人了。”
昨夜的事总不能说出去被人知道,一向嘴上没把门的谢白颐信手拈来,只说当大老板者常多劳,大清早的就带了观鸟的客人上山。
何桉不疑有他,关心说:“咋没见你给苏漾送饭去?他一个在山上,午饭不吃了吗?”
“刚才忙,这会儿才有空来找你订饭。记得备两份啊!等下我俩一起过来吃。”
他约了取餐时间,避开众人视线,绕了个弯儿才回到二楼的房间里。
推开门,风吹进屋内,薄纱中和了当午太阳的猛烈,光线在这一刻显得透明旖旎。
昨晚堪比打翻熏香机的味道明显散了不少,早已经窥不见当时的疯狂。谢白颐来到床边,掰开那只攥住被子的爪,握在手中捏了一下。
“乖宝,起床。”
蜷缩的人一动不动,像是睡得太深听不到呼唤,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他放轻了动作,将人半捞起来哄:“好苏漾,乖宝,吃点东西再睡?”
苏大老板明显睡迷糊了,半梦半醒间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你喊我什么?”
“乖宝。”谢白颐又重复了一遍,笑出声,“昨晚是谁点名,让我以后都要这么叫你的?自己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早已在心中反复演习无数回的称呼终于在昨晚找到了用武之地,他说得浓情蜜意缱绻动人,很快就把苏漾给骗的神志不清。
粉团子看上去很喜欢这个称呼,每叫一声,便搂得更紧。
“谢白颐,以后都请这么叫我。”
他晃晃悠悠,打湿的粉发遮在脸上,烘托出微醺氛围。那一瞬间谢白颐巴不得买个几十斤的玫瑰,全部铺洒在鲜艳热烈的被窝里,让罗曼蒂克的氛围看上去更具史诗级。
“这么客气呢?”他笑了几声,低头去哄,“我叫你乖宝,你也得还我个称呼,不然天天叫大名得多不公平?”
当时的苏漾歪着头,似有不解,很久才轻轻又吻上来。
耳边忽然传来故意的吐气声:“老公。”
【📢作者有话说】
春宵苦短日高起——《长恨歌》唐·白居易
剧情在收尾了
第38章 抢谁的钱呢!
趁着苏漾去洗漱的空档,谢白颐迅速钻进淋浴间洗了个冷水澡。
那声“老公”太过突然,把他叫得梦回昨夜,不知所措。
苏大老板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不自知的诱,像烘焙房里新鲜出炉的面包,叫人忍不住上前咬一口。
干民宿这行每天面对多少往来顾客,把这样一个人摆在明面上,实在太危险了。
更何况,后面还有一档综艺节目等着录制。
上午忙碌的间隙,谢白颐接到了一则电话,是吴玫经纪人打过来的。
交谈几句得知,那档旅行综艺的拍摄进度已经到了第二期,预计下个月就可以前往西南拍摄观鸟主题。
“所以吴姐拜托我来跟你们确认一下时间,如果可以,她就把你或苏老板名字报上去,到时候节目组那边会邮寄合同过去,拍摄完直接打钱。”
听到打钱两个字,他脑子一抽,当即选了苏漾上去。
粉团子正值急用钱的时候,若能得到这笔天降费用,未来的路也能好走一些。
只是万万没想到,上报人员名单还不到12个小时,他就后悔了。
后悔将这样的珍宝送到公众面前,也后悔没和苏漾打过商量。
他忘了,自己的粉团子从来忌讳娱乐圈。
“乖宝,阿漾。”谢白颐从淋浴房走出来,从背后将人圈在怀里,愧疚埋首,“我说一件事,你不要生气。”
“什么事?”温泉般柔和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了午后醒来独特的甜。
忽地有那么一瞬间,他不想告知实情,生怕破坏这份美好。
但天底下没有不漏风的墙,提前自首或许还能免去故意隐瞒的罪名。
谢白颐活了这么多年,除了上学时期忘写作业被班主任查收之外,还从未有一刻能像现在这般局促紧张。
他调整呼吸犹豫再三,最终眼一闭心一横,说了出来。
果不其然,对方陷入沉默。
阳光倏地收进云中,空气中漂浮着新鲜的草木气息,潮湿且闷,似乎又要迎来一场雨。
怀中的人就这么让他抱着,没说什么。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逐渐磅礴,过了很久,苏漾才叹气偏过头来,吻上自己带了胡茬的下额。
“没事,有钱能使鬼推磨,我”
“对不起。”
道歉太快,让人来不及反映。
失去光照的室内不再是暖阳和熙的模样,湿气包裹着淋浴间飘散出来的沐浴露香,轻盈地糊在玻璃窗上、镜子上、玻璃杯上。
还有挂在鼻梁的金丝镜片上。
一层又一层的水雾隔绝了所有情绪,苏漾抬手,擦去蒙在眼前的那层白雾,看到了藏匿眼底的最不可言说的占有与后怕。
怕什么?
是怕自己会就此离开?还是有哪些不为人知的隐秘值得担忧?
他将心底的疑虑问了出来,换回谢白颐坦然。
“乖宝,我只是担心你会被人看上,重蹈覆辙。”
重蹈覆辙
苏漾垂下眸。
这话说的直白,其中意味二人心知肚明。
那位室友的死,已经在他们中间成了一个公开的秘密。
“不会的。”他沉默片刻,搂上谢白颐的脖子,亲了很久,“我是你的,也只会是你的。”
下楼吃饭已是三点过后。繁殖期的难受得到缓解,苏漾心思雀跃步履如飞,被刚好路过客厅的何桉逮个正着。
“你不是带客人去观鸟了吗?怎么从二楼下来的?”
轻快的脚步一停,粉色脑袋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人。
带客人?观鸟?
心虚在谢白颐那张帅脸上一晃而过,很快就被云淡风轻的表情扫到空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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