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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换嫁夫君后》30-40(第6/14页)
腰带,看起来就要睡在这里不走了。
明满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若岑淮说些软话,她倒是有可能让出房间。可他态度这么强硬,还一句话不说。她是不可能让的。
你脱是吧,我也脱!
明满解开披风的带子,露出新换上石榴裙,见岑淮又脱掉了袍衫,明满咬咬牙,也脱掉了新换上的石榴裙,马上钻进被窝里,拉过被子,道:“我是不可能走的,今日要么你去东厢房睡,要么你只能跟我一起睡。”
岑淮肯定不愿意被她占便宜。
男子站在她床边,盯了她一会,也不知在想什么。
明满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岑淮?”
没反应。
岑淮此刻只穿着白色里衣,青丝如瀑披在身上,眉眼英朗清俊,一如往常。只是连眨眼都有点慢半拍。
他不会是……喝多了吧?
明满披着被子跪坐在床上,不是,正常人喝多了不都应该耍酒疯或者睡觉吗。但他就是按部就班地要安寝?这也太正常了吧,正常的有点不太正常。
“岑淮,你喝多啦?”
“嗯。”
居然还承认?
平常人这时候不都应该说,我没喝多,我还能喝一坛子呢!
“你干嘛喝这么多,王爷给你灌酒,你拒绝就好了,拒绝不了你可以来找我嘛,我帮你拒绝。”
“我想喝。”
“为什么,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吃酒吗?”
岑淮没有答话,他手伸向了明满的肩膀。
此刻明满只穿着红色心衣,香肩微露,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岑淮碰到。
“你你你你干什么!”
岑淮神色不变,手划向两边,拉了拉被子,紧紧裹住明满,答一字:“冷。”
怕她着凉?
饶是如此,明满还是后退了好几步,幸好床很大,她和岑淮之间都能再睡下八个人。
她平日里嘴上说着勾引的话,可实际上,她一点经验都没有,都没有喜欢过谁,但凡岑淮主动点,她就歇菜了。
正如这时,岑淮上了床,躺到明满身边,看着她,似是在等着她睡觉。
“你赢了,行了吧,地方归你,我走!”
明满拉着被子,跨过岑淮就要下床。
不料男子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绣着鸳鸯蝴蝶的大红被子散开,少女被擒在床上,乌发散开,好看的眸子瞪得贼大。
“你偷袭我!”明满暗戳戳想,再来一次,她肯定不会被擒住,她甚至还能拧断岑淮的胳膊。
只是——
岑淮的脸近在咫尺。
她又萌生出了另一个想法。
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把正事给办了?
可要是用了那个办法,如果她真的主动戳穿换嫁一事,那么现在做的事就是在拖累岑淮。
但如果她要不用那个办法,一切都按之前的进行,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暴露身份。
两条路,都是摸着黑前行,一不小心就是万丈深渊。
少女秀眉紧蹙,正万般艰难时,身上却一沉。
岑淮闭着双眼,睡了过去。
明满也松了口气,睡吧睡吧,正好,这个决定等到明日再做,她入睡很快,不一会就响起均匀的呼吸声。天冷,就算屋里添了炭火,她也忍不住往岑淮怀里钻。
岑淮睁开了眼。
漆黑的夜中,眼底藏着不明的情愫,他搂过少女的后背,手托住少女的后脑勺,好像一个在捧着无价之宝逃亡的人,无比珍视,却又害怕她随时被抢走。
他是醉了,不是傻了,能看出她方才的犹豫。正如新婚之夜,她怎么都不愿与他烔房花烛。
一个女子,不想与自己的夫君圆房,除了她口中所说的另有所爱,岑淮再想不出别的可能。
但他不可能放手。
今日,她是幸运,咬她的那条不是毒蛇。可他反复复盘,万一有了偏差,万一咬她的那条是毒蛇呢,她是不是真的就会死在那里?
想到这种可能,岑淮将怀里的少女搂得愈发紧。
妻子还小,不懂事也是有的,只要他多加引导,那个心中的白月光迟早会被她抛之脑后。
第35章 心有点凉 岑淮还是正事在身,……
岑淮还是正事在身, 俩人第二日一早就得走。清远王和王妃给明满准备了七八辆马车,生怕女儿受一点苦,临走时还说太仓促了, 不然应该亲手做点酥糖给她带上的。
分别了足足半个时辰,明满才惆怅着离开。
马车走远后,岑淮看着明满红红的眼睛, 递上手帕,问道:“你与王爷王妃的感情很好?”
“小时候他们就对我很好。”
“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
撒泼打滚?上房揭瓦?跟个皮猴子一样满地地窜?
明满揉了揉眼睛, 遮住眼中的心虚:“就……跟别的小娘子一样呗。”
“那你, 又是什么时候遇到的那个心上人?”岑淮声音平而淡, 但若仔细听,便能听到最后那三个字他咬得格外重。
“就……”明满想着平日里看的话本子,随口答道,“他带我放烟花, 然后我就……向他表达心意了。”
“就放了个烟花?”
明满实在编不出来了, 故意装恼:“你今日真的好奇怪,怎么竟聊些有的没的。”
见妻子不愿说, 岑淮没再追问。
外头飘起鹅毛大雪,白茫茫的一片,路上的行人很少, 马车在路上留下一行车辙痕,银天白雪间, 寂寥苍茫, 身边的少女穿着红狐裘,乌发间还挂着小灯笼状的坠子,鲜活无比。
她总归不会离开他。
他想。
除夕前一天, 俩人才到了安都,还没下马车时,明满就沾了点茶水往自己脸上抹,还捏着嗓子,问岑淮自己这样是不是显得可怜点。
岑淮失笑,带着她去见了母亲,秦氏正难受这桌年夜饭缺人时,儿子就回来了,她大喜过望,高兴地让人上了壶酒,说这才是团圆饭。
明满刚要坐下,就被秦氏叫住。
“婆母,今日过年,你就别训斥我了吧。”明满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伸手。”
明满想,长痛不如短痛,紧闭双眼伸出了手,等着挨打。谁知手上忽然多了个轻飘飘的红纸。
压岁钱!
秦氏冷哼一声:“今日暂且饶过你。不过今年过年,你不许再出门了,要是让我逮着,你就去给我跪祠堂。”
“可是十五有花灯看,不让我出去玩,那还不如打我呢。”明满嘟囔道。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婆母说的都对。”明满坐回了位子,打开看,发现居然是五百两银票,她又探着头去看秦氏给岑淮的,是一千两银票。
活生生比她多了五百。
明满顿时觉得手里的压岁钱不香了。
“你是不是也得给我压岁钱?”明满侧过身,小声和岑淮道。
“你我是同辈。”
“可是我叫了你这么久的阿兄,你总不能让我白叫吧。”
少女雀跃地看着他——
手里的压岁钱。
像只要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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