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换嫁夫君后》40-50(第6/16页)
独自愁苦了,周某请你吃酒。”
怎么是周贤!
明满满肚子苦水,这夫妻俩阴魂不散了是吗?
那崔听荷是不是也在附近?
见明满晃着脑袋四处望,周贤道:“少夫人莫看了,听荷不在。你我不必担忧。”
“她不在,我更担心了,你我本无交情,这酒你拿回去,我不喝。”明满语气冷硬,抬脚要走。
这面她也不吃了。她看见周贤就觉得恶心。
“你是阮阮的表妹,你我怎么会是没交情呢?”周贤似笑非笑道,“她在东鸣寺过得好不好,你不想知道吗?”
一瞬间,周围嘈杂的人声几乎都消失了,明满如坠冰窖,遍体发寒。
扶玉提过,她在东鸣寺见到了和表姐很像的人,但随后寄来的家书上又说表姐与姨母待在一起。明满便觉得是扶玉多想了。
可听周贤的意思,似乎又不是这么回事。
“你什么意思?”
“少夫人不必担心,周某只是觉得你们姐妹情深,想让你们见上一面,以解相思之苦,毕竟,她人就在东鸣寺呢。”
一见阮阮表姐,她肯定就露馅了,明满不可能答应,但若扶玉在此,定不会直接离开,她很担心阮阮表姐。
“你已是崔相的乘龙快婿,何必再与我表姐相缠,你就不怕有一日暴露,崔听荷把你当落水狗一样赶出崔府?”
“可不是我缠着阮阮,而是阮阮离不开我,所以纵使我要另娶他人,她也不会离开我,毕竟当年她都肯随我私奔。周某此行,也是为了阮阮,她思念成疾,想见见你,到时候你站得远远的,让她看一眼背影也好。兴许这一眼,就能让阮阮病好了呢。”
周贤正义凛然,倒真像个重情重义之人。明满皱了皱眉,没有回答。
“自然,周某不会强人所难。”他两指夹着纸条,塞入酒壶之中,道,“这壶酒想不想喝,全看少夫人自己。”
周贤刚走,面就来了。
明满心烦意乱,几次看向酒壶,最终对小二道:“这酒壶和面,都送到我马车上。”
“好嘞,客官。”小二送客出去。
而二楼,屏风隔着一个个茶桌,某隐蔽不易察觉之处,气压低得要命。
他让手下去调查周贤,可结果却是,空白。
崔相的这位乘龙快婿,生于垣康郡,但父母早亡,年少时在清远郡、南圳郡游历,直到去年才到了安都,得崔相青睐。
他经历过什么,结交过哪些朋友,或是还有什么亲人,岑淮一概不知。
正巧周贤邀他去宝珍阁,岑淮便想顺势打听点什么,没想到周贤中途说自己醉了,就要告辞。
岑淮暗自跟着出来,看到了明满和周贤相见的一幕。
隔的太远,他听不清楚二人在说什么。
只是一个在笑,一个在怒,就仿佛……是对再次相见的怨偶。
而明满,则是被抛弃的那个。
岑淮想起新婚之日,她口口声声提的那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他一开始不以为意,反正如今在明满面前的是自己。
可方才,少女吩咐小二提着酒壶的动作,佛一根淬毒的银针,狠狠刺进了他的眼睛里。
上次在花灯节,她那么爱凑热闹的人,为何要躲?
周贤卷宗上为数不多的信息中,写着他去过清远郡,那样贫瘠之地,他去干什么?
太阳余光被吞没在大地上,岑淮眼神凌凌。
他想,也许只有那张酒壶里的纸条能给他答案。
作者有话说:周贤:搞破坏!搞破坏!搞破坏!
岑淮:吃醋!吃醋!吃醋!
明满:啊啊啊啊啊啊老娘只想花钱吃饭睡觉谈恋爱,怎么就这么难!
第44章 妒夫 院子中,明满蹲在花团旁……
院子中, 明满蹲在花团旁边。
她不是个细心的人,却很耐心地照顾这些花,浇水施肥, 从未忘记过。
但就这么仔细的照顾,还是有些花枯萎了。
明满望着那朵即将败落的山茶花,不知道在想什么。
清瘦的影子覆盖住了蹲成团团的她, 岑淮道:“花若死了,我就再帮你种一朵。”
“不是,我是在等花落, 然后我就能让碧桃拿山茶花给我做鲜花饼吃。”
“……所以你每日照看这些花, 不是为了看, 是为了吃?”
“当然啦!”之前王府也种了很多花,她儿时很顽皮,就把花全都揪下来吃,品尝一番, 还说山茶花最好吃。不过母妃爱花, 看见满园的残枝落叶,难免伤心。
自那以后, 明满再好奇,也只会捡刚落下的花,而不会摘正盛开的了。
说话间, 山茶花败,整朵花如断头似的落下下来。明满赶紧唤来碧桃, 让她拿到厨房去做鲜花饼。
岑淮望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 更觉今日见到的样子刺眼。高高在上的小郡主,本就该如此天真无邪,却还是会为一段感情痛苦。
她不在乎花, 不在乎自己,却在乎那个似乎伤害了她的男子。
等少女蹦蹦跳跳进屋时,他才冷冷瞥了山茶花一眼,喃喃道:
“死了的东西就该扔掉,为何还要再出现。”
明满扒着门框向外看,岑淮站在花前好久,而且眼神不善,好像他看的不是花,是仇人。
真是奇怪,难道他不喜欢山茶花?
明满不明所以,但还是欢欢喜喜地站在镜子前试自己的小裙子。
听碧桃说,枕边那本话本子,是岑淮走了之后出现的,定是他放的。
明满不喜欢看字,便翻了翻图,上面男女白花花的,她耳尖到脖子都红透了!
上面的各种姿势很新奇,但好在明满接受度高,马上准备了很多东西,等着今夜春宵。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明满还是有点紧张,干脆躺在床上,佯装睡过去。
岑淮进屋时,看见熟睡的妻子,转手摸向铜镜下的明满经常藏东西的暗格,拿出来那张小纸条。
上面写着:
“三日后春闱放榜时,隔壁茶楼,不见不散。”
岑淮垂着眼帘,睫毛很长,遮住眼底一片泛冷的光,他又将纸条塞了回去,眼神却落在那条没有编完的手绳上。
彩色手绳,于她、或是那个男的,有什么特殊寓意吗?
岑淮曾看见她何其认真的编织,但又在他来时藏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她居然还知道藏。他害怕有一日,她藏都不想藏了,到那时,他该拿她如何是好.
明满揉了揉发烫的耳朵,她拿软衾掩着半张脸,悄悄看着岑淮。
他摘掉腰带,顷刻只剩下白色里衣,虽是文官,可他也时常去练武场,小臂和腹部都有薄肌,一形一动之间,便格外明显。
屋内有隔间,浴桶便摆在隔间屏风后,热腾腾的水汽漫过浴桶,从屏风两旁溢了出来,沾湿了她的脸颊。
明满有些望眼欲穿。
等人出来后,她又赶紧闭上眼。
岑淮熄灭了灯烛,在床边坐了一会。明满感知力很强,黑夜中,有人似乎看了自己一遍又一遍。
她睁开眼,正对上他清冷淡漠的眼神。
其实他向来是这样的,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对谁,眼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