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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换嫁夫君后》60-70(第4/14页)
蠢。皇帝这个位置,是越做坐越泯灭人性的,就算他此刻偏疼太子,可当他老了,看见太子势力壮大,子孙满堂,会如何想?
到时候第一个被拿来开刀的,就是与太子交好的世家。
“好了,本宫乏了,你快些吧。”崔闻梅也不懂岑淮为何会主动揽下这件事,但这么多人看着,他也耍不了手段。
禁卫捧着锦盒过来,陛下吩咐了,他要看着岑淮亲手给二人喂药。
岑淮拿着药,先去找晕了一夜的李不渡。
禁卫将一桶雨水泼在他脸上,李不渡猛地睁开了眼,看见岑淮时,他心头一喜,可看见那药丸时,心又猛然冷下来。
一冷一热,最令人难受,李不渡破口大骂:“岑淮,你是疯了吗!”
岑淮拿了药丸:“没疯。”
李不渡被捆成个粽子,在地上扭动着,疯狂远离着岑淮:“我告诉你,你要是真的给我吃这个药,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朋友了。”
他声音洪亮,像只再活泼不过的毛毛虫,大声喊道:
“我今日就是一头撞死,也绝对不会娶明满!”
李不渡看向禁卫佩戴的刀,咬咬牙,他想,要是他真的被逼着吃下那种药,他就自宫!
反正不娶扶玉,这辈子他也不想用那个东西了。
崔闻梅命人搬了个木椅,泡了杯碧螺春,看着这团糟心事。
岑淮先去给李不渡喂药,明满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身上翟衣破了好几处,乌眸仍亮得惊人,竟丝毫没有胆怯的样子,看起来仍是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
崔闻梅心中冷笑。
小郡主自出生就是福星,皇太后都偏向她,得的红宝石绿翡翠都紧着明满,连她这个未来的皇后也要靠边站。
不知明满趾高气昂地教训听荷的时候,可曾想过现在的结局。
耳边响起太监尖锐刺耳的声音,崔闻梅向后看,只见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捧着圣旨来,崔闻梅皱皱眉头,不知陛下此时宣旨所为何事,难道是要褫夺明满封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周贤有谋反之嫌,念……”
崔闻梅跪在地上,眼前天旋地转,她道:“公公,您是不是宣错了,周贤他、他怎么可能谋反呢?”
周贤就是个穷小子,当初她也不满意妹妹的这门婚事,是父亲说周贤同意入赘,况且是个有才之人,也能对妹妹好,崔闻梅这才同意了的。
“具体的奴才也不知。”太监眯着眼睛,声音刻薄刺
耳,道,“您还是先随奴才回去吧,陛下只让您禁足东宫,没像崔相和您妹妹一样关进牢狱里,已经是陛下开恩了。”
崔闻梅知道自己闹也没有用,只能先回东宫,也许太子会有办法。
禁卫守着太子妃离开,太监又走向岑淮,道:“大人,陛下口谕,福星结合之事可以暂缓,但要您夺情留任,继续调查周贤一案。”
岑淮跪地:“臣遵旨。”
……
明满握了握掌心,岑淮在她手上写的那个等字,仿佛还残余着温度。
男子跪在门口,脊梁弯了一下,又直了起来,仿佛从没有脆弱过。他让禁卫放了李不渡。
李不渡拍掉身上尘土,想起自己方才还对岑淮破口大骂来着,难免觉得别扭,清清嗓子开口:“那个,你是怎么有周贤谋反的证据的?”
明满也好奇地看向他,却也只能看见死寂般的目光。
“我自有办法。”岑淮道,“陛下还需要我,暂时应不会为难你们了。”虽然之后怎么样还很难说。
李不渡小心翼翼问道:“是不是就不会关着我了,我想去哪就去哪?”
还站在外面的大太监咳咳了两声:“两位,尽量别出安都城。”
看来,还是不能逃婚。但李不渡可以回府和看扶玉了。
明满想了想,她得回宫看眼皇祖母,告诉皇祖母,她安全了。
明满对岑淮道:“我之后应会回我的府上。”
安都城内的清远王府,明满出嫁的地方。岑淮默然,没有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道:“莫要多说了,你们二人还想待在这里吗?”
李不渡浑身起鸡皮疙瘩,赶紧摆了摆手,跑了。明满也随禁卫离开。
岑淮缓缓闭上了眼,脑海中却全都是兄长被剖尸查毒的一幕。他睁开眼时,却又恢复如常。
阳光出来了,很刺眼。
第64章 当她的情夫 明满去宫里看望太……
明满去宫里看望太后, 却发现外面立着太医。
她心头一紧,连忙快步而去,进入寝宫后, 一股药味直窜入鼻。
太后坐在床上,带着抹额,一副缠绵病榻的样子。
“阿满, 你怎么样,快来让皇祖母看看。”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却又不似有病的模样。
明满刚蓄好的眼泪猛地往回一憋:“皇祖母, 你这是……”
“骗陛下的。”幸而寝宫内还都是太后的人, 唯一陌生的人,是九福。
太后道:“他是个忠心的,你放心,他在哀家这里, 皇帝不会动的。”
顿了顿, 太后眼中几近冒怒火:“皇帝真是疯了,竟然想干这种事!”
贞嬷嬷从旁道:“九福来报后, 娘娘去找了陛下,同陛下大吵了一架。”其实不止吵架,太后拎着鸡毛掸子, 还打了皇帝几下。
“所以陛下才放过我的?”
“哪有那么容易。”太后苦笑两声,道, “是岑淮于他有用罢了。”她的怒火和威胁, 顶多只是让皇帝多几分忌惮罢了。
想起临走时,岑淮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明满问道:“皇祖母, 你能不能告诉我,岑淮发生了何事,我瞧着他,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
太后是个铁娘子,但此时也不免露出几分怜悯:“他兄长不止断腿,身上还有毒。”
明满知道这件事。
正因为这个毒,岑澜才会命不久矣,只可惜岑淮寻遍天下名医,都未曾知晓这个毒是什么,只能靠着名贵药材吊着命。
“这个毒,与前朝太子遗孤,也就是周贤有关。”邕朝末帝昏庸,不顾百姓困苦,一心只想炼药修仙,很多歪门邪道的术士被招了进去,不乏练出些害人害己的毒药。
“周贤从各地偷抢幼童,给他们灌毒药,让他们听命于他。”
“想必岑淮就是从这入手,找到了证据。”
明满还是不清楚岑淮因何颓废,可太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了,她回了自己的府上,躺在床上睡不着,伏在桌案上,提笔写起了整个案情的推理。
月儿寂静,地上响起沙沙声。
男子轻轻推开门,径直往床那走去。被子拢了起来,似乎有个小姑娘把自己全部盖住,窝在里面呼呼大睡一样。
“哇!”
女子突然出现在身侧,她举着灯烛,放在自己下巴旁,办着鬼脸,惊叫一声。
但她双眸水亮,没有半分死气,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更显可爱。
岑淮只觉空洞的心似乎随她抖了一下,不那么难受了。只是嘴角弧度太浅,明满没有看见。
她很不满意:“你怎么没有被吓到,小时候我去吓我阿姐、我母妃、我父王,每一次都成功了。”
“约莫是他们在哄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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